在我爸爸屡次呵斥她以后,她老实了,不再来了。
这天,有个人在我放学以后在学校门口等我,一个高高胖胖的大男孩,他叫住我:“朱朱!朱朱!”
我回头看他。
他憨厚地傻笑:“那天你爸爸的生日我也在场,那个,我觉得你很可怜啊,我想认识你,做朋友好不好?”
我轻蔑地说:“我不用你可怜。”
“啊,不是啊,我又说错话了!”他懊恼地打了自己一下:“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你别介意,我就是特别特别想认识你啊!”
“有空拐买妇女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扭头就走。
他默默地跟着我到了车站,跟着我上车,默默地跟着我到了润石爷爷家门口,我进去了,他走了。
几次以后,我烦了,“你丫的是不是鬼投胎的?”
我从来都不是善男信女,现在更是对世界充满了愤怒和憎恨。
他慌里慌张地开始结巴:“不是啊,我我我……想认识你啊。”
“那我们认识吧。”
他马上高兴起来:“我叫福福,19岁,在读大一啊,在大学。”
在大学是本市的。
我笑了:“我叫朱朱,暂时的。16岁,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