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下毒1

我是一名战士

命运是战场

我披上征衣

从不容迟疑

我唯一的信念

就是不能回顾

唯一的凭借

就是岁月的利剑

然而驰骋过处

那一闪的生命

谁来为我追失一路的寂寞

杨庆煌的《年轻的战士》,我家客厅的音响反复播放着这首歌曲,我四仰八叉地摆在沙发上,手却放在口袋里,紧紧握着我费尽周折得来的氰化钾。

擎诺在忙着拖地板,擦拭窗户。

他拖完地板以后,过来让我把鞋底在拖把上擦擦,我没动。

“多老的歌了你还听?”擎诺叹口气,俯身把我的拖鞋在他的拖把上擦了几下,“屁股还疼吗?疼就趴着,不然不容易散去淤血。过会他们来了,有一道水晶虾饺,你别和以前那样把虾吃了,把剩下的丢给我,让人说你没家教。”

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家教这种东西在咱家是皇帝的新衣,传闻有,嘴上有。我把你姥姥差一点淹死就很有家教?你哥拿皮带抽我就很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