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不耐其烦地跟我夸秀莲的优点,我恼了:“你tmd觉得她好你把她弄回家当后妈啊!”
挂了。
哭了。
为什么一个理解我的人都没有。
真tmd孤独!
我并不怕死亡,却怕那种与死亡同在的孤独。
我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已是月影西斜,窗外,风移影动,投下一片驳杂的阴影,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莫名其妙地我有些害怕。
也许,我还是需要家庭,需要亲人的。
只是,我有家庭吗?我有亲人吗?
一会之后,润石回来了,他满脸的疲倦,冷冷地看着我,说我把秀莲的鼻梁骨打断了。
我再控制不住,爆笑了起来。
这生活真tmd好玩!
我第一次感觉生活还是非常有滋有味的,让我有了活下去的。
润石脸色铁青,问我想怎么办?
我说:“怎么办?再把你妈的脊梁骨打断?好事成双啊!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润石不再说话,不知从那弄了块板子,把我按在床上就狠打起来。
很疼,我却不害怕,我仍然在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