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含泪,大笑:“不用了,我再也不看见你我很放心。”
我爸爸猛然扭过了我的肩膀,看着我,忽然鼻子几下,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饱满的脸颊流了下来。
而我,丝毫不为所动地看着他,笑了笑,回头就走。
有的东西,例如感情,死了就是死了,不能复活,人生的感情不是游戏世界里的复活丹,吃了一颗,主人公马上就复活,那是虚拟的世界。
在车上,我爸爸说润石他们都知道了,不过润石有几句话想对我说,让我现在去一次医院。
我冷冰冰地说:“我没什么和他可说的。”
爸爸叹口气,仍然把车开向了医院。
我也不说话,昂首进入了病房,坦然倨傲。
杨润石,我不欠你的!
我不欠任何人的!
正在低头看着什么的润石听见我们进来,抬头,对上了我锋寒的眼睛。
而润石的眼睛,和我一样的邪气逼人。森寒锋利,散发着如同狼一般的血腥气息。
他笑了,那笑容却没丝毫的温度,他眼神定定地落在我的脸上,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淡,越来越冷。
在这一刻,奠定了我们俩是2头嗜血的狼崽!
无可奈何,是人世间最痛的痛,我们的心,承载了太多的无可奈何,挺起腰,才发现错过,真的是无法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