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杖的奋力工作中,我得意洋洋地拆开了一袋话梅,今天晚上这小日子真爽!
看仇人家自相残杀就是过瘾!
又过了一会,我奶奶撑不住了,咳嗽了一声就想说话,被我拉了一下,奶奶看到我很不高兴的表情,只得闭住了嘴巴,继续不安地扭手指头。
擎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朝着他,笑颜如花。
我笑够了,咬着话梅,拽得好像二八万一样,踱过去欣赏欣赏润石的表情,润石的脸朝着墙的方向,在客厅看不到。
润石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有些散乱,失神地望着某处地方,他额头冷汗津津的,他的手指关节有些苍白,紧紧抓着木质椅背。
我看了看钟,快40分钟了。
擎诺轻轻碰了我一下,眼光里尽是哀求。我视若无睹。
奶奶再也受不了,这场景对她简直是一种心灵的折磨,我爸爸屡劝秀莲都没效果,我爸爸求救地看看奶奶,这也增加了奶奶的心理压力。
我奶奶又开始咳嗽,我也立即咳嗽,把奶奶的声音压了下去。
奶奶无助又难受地望着我。
秀莲实在没办法了,自己的儿子,她也心疼啊。秀莲开始一边打一边训斥润石:“快给奶奶说,你错了,再也不敢了!快说!”
润石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