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伊森冷淡开口。
很快,安德鲁便领着两名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听候他的吩咐。
伊森轻挑了一下眉眼,淡淡道:“把江衡送到我的房间里去,没有我的许可,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安德鲁立即点头应答,随后示意两中保镖把江衡带走。他的目光,忧心忡忡地盯着伊森:“殿下,你受伤了……”
“无碍。”伊森指尖轻划过嘴角,往前跨了几步走出房门外,眸色浅淡地凝睇着那两道已经没进了电梯里面的身影,瞳仁内熠熠亮光如钻。
江衡,没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媚-药发作的时间,故意让唐剑察看到我与安德鲁对话从而通知千乘默前来,让他亲眼目睹这一切!我早便已经预料到千乘默进门以后会不由分说先动手,所以那些血腥味道便是解药。处于被情-欲折腾错乱状态里的你们,因为你的血腥蔓延在空气里便会慢慢消失,从而让你们好像成为了在清醒状态下欢-爱的场景——
你别怨我,我这样做,不仅是为你报仇,同时……也让你与俞秋织,再也不能够有任何纠缠了!这样一来,你便会回到我身边来的!
千乘默必然会为此发狂,而俞秋织只要失了腹中那骨血,必然无法再孕。那样一来,她便再没有资格成为荷兰皇室的妃子。如此一来,老太婆为蓝伯特选好的妃,便算是废了!
她,怎么可能把握得住一切呢?
只有我,才能够掌控所有!
————
“放手!”被男人推进电梯里,俞秋织用力的扭摆着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盯着他道:“千乘默,你给我放手。”
“放手?”千乘默冷嗤,大掌沿着她的肩膀把她狠狠一推,让她整个人都贴近了墙壁位置,方才冷眼凝睇着她:“俞秋织,你以为自己是谁,有资格命令我吗?”
“那你又以为自己是谁?千乘家的二少爷,你可以在雅苑居为所欲为,可以在帝国集团随心所欲,但现在是在云来酒店,这里不是你的地盘。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女人!”俞秋织冷声吼了回去:“你没有资格对着我大呼小叫的,更加没有资格禁-锢我!”
现在,以诚不见了,她再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被他威胁,所以,不会再怕他!
“我千乘默要做的事情,不谈资格,只有我想或者不想。”千乘默指尖沿着她的手臂狠力握抓下去,冷声道:“你既然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我给你就是了!”
他言语至此,倏地使力把女子的衣衫一扯。
“嘶——”
那衣衫破碎的声音回落在空气中,让俞秋织的脸色大变。
这里是公众地方,他们在一个酒店的电梯里,男人如此强-迫着她,算什么?
站街的妓-女,只怕也比她高贵一点吧?起码,客人会给她们找一个有的地方——
俞秋织冷冷地看着男人,眉眼里,凝带着一抹幽怨的冷光。她倒是不反抗,就只是静静地伫足着,那微扬着的唇瓣,冷笑弧度甚是张狂。
接触到她那带着讥讽神色的眼睛,千乘默神色一冷,漠然道:“看什么?”
“看一个衣冠禽-兽是不是想在电梯里面强-jian一个有孕的女子!”俞秋织眸子扩张,冷漠地盯着他:“看他是不是良心被狗叨去了,脑子里面除了兽-xing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俞秋织,你是想要挑衅我吗?”千乘默脸色越发阴郁。
“我没有!”俞秋织咬牙,轻嗤一笑:“只是千乘默,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你,与跟童书容在一起完全不同?”
听她提及那个女子,千乘默的眼瞳一暗,幽幽看着她。
感觉到他握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放松了些许,俞秋织低笑一声:“看着她的时候,你总是很温柔,那眼睛里面,只有深沉。我知道在你的世界里,只有她才是女主角,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除了她以外,我也是一个人。”
“我也是有自尊,有情感,有想法,有血有身份的躯体。我把自己的感情都加诸在你身上,并没有想得到过什么样的回报。可是……”俞秋织伸出纤-细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颊,苦涩一笑:“你能不能有那么一天不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件工具,一个想要的时候玩玩,不想要的时候丢弃的垃圾?”
“千乘默,我爱你,我错了吗?”
“为什么你可以那么残忍,不顾我的付出我的真心,把我永远地贱踏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