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视线往前前方转过去时刻,她察看到门口位置有几道身影正巧移离——
那好像是……千乘默么?
“江总监……”她想挣开江衡的手,但后者却使力把她禁锢住,那力量大到令她拧紧了眉:“疼……”
“笨蛋!”江衡轻哼,推她进入了其中一部电梯。
他们的背影消失以后,原本站在江衡身边的段紫荧都还没有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她眸里深埋着一抹诧异,满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脸色更是一片苍白。
“去给殿下安排一下,让医生亲自过来帮他做一个检查。”江衡走了,夏席便只能够留在原处善后。
“是!”殷向晴连忙应答。
“不必了。”伊森冷漠地瞟他一眼:“都出去吧!”
“殿下……”殷向晴吃惊。
“把消息封锁住。”伊森冷漠地吩咐:“叫人来收拾一下房间便好!”
殷向晴眉心轻皱,转脸,接收到夏席赞成的目光,便虚应,深深地凝了一眼段紫荧,才转身走了出去。
夏席掌心轻搭着段紫荧的肩膀,轻声道:“紫荧,会议还没有结束,打起精神来。”
“他的选择,竟是她。”段紫荧浅薄一笑,眼眶泛着淡淡红潮,咬牙,昂着头便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总统套房。
夏席侧眉深深地凝了伊森一眼,看到安德鲁半蹲到地面上为他处理伤口,有些无奈地摇了一下头,才跟了出去。
一众保镖垂手而立,神色萧穆,脸色却都相当难看。
伊森倏地推开了安德鲁的手,眸光淡淡地瞟了他一眼,道:“今天发生的事,不许有任何流言外传。而且,也不准采取任何报复行动!”
他顿了一下,掌心往着安德鲁的脸轻轻一拍,低低地道:“尤其是你!”
轻淡,优雅,却积聚着萧杀的意味。
安德鲁脸色霎时一片灰败!
伊森抬脸,淡薄地凝了一眼其余几人:“你们也是,今天就是聋了瞎了。”
“是!”众保镖迅速点头应答。
这个主子,从来都不是他们能够弄得明白的。明明在众人面前受了那等委屈,竟然也没有半分想要报复之心,反而是……纵容么?
总监办公室。
被江衡丢到柔-软的沙发上,看着那男人转身走去拿了些东西便折回来,俞秋织觉得有点好笑。
他的作为基本上与伊森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这男人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哪怕半分的害怕就是了。
“江总监,殿下已经帮我做过消毒处理了,只要小伤,不碰水的话过两天便会好的。”看着男人的大掌猛地揪起自己的小手,俞秋织脸颊微红,轻声道:“只是你打他,真的没关系吗?”
那可是一国储君呢!
“你不也咬了他吗?”江衡骤然抬眉,淡淡瞟她。
“我……”俞秋织脸颊涨红,对江衡那敏锐的观察力有些吃惊:“真没想到江总监竟然如此细心。”
“他没直接掐死你,你该觉得幸运了。”
“他应该有那样想过吧,但可能狠不下心。”
“他是无心的人。”
听着江衡的轻声嘲弄,俞秋织眉心紧拧了一下,摇头道:“不,他有心。只是他的心,不愿意让人看到罢了。”
江衡为她擦拭手背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宇淡扬,深深看她。
“江总监,他对你很依赖。”俞秋织与他对视,温声道:“你也是很看重他的不是吗?”
“谁告诉你的?”
“你!”被他握着的手腕猛然有些生疼,俞秋织咬住下唇,凝视着男人那轻掐进自己动脉的指尖,无奈一笑:“其实江总监也是个寡情的人,但对有些人,却总会有多一份关心。”
江衡的手快速放开,冷笑道:“胡扯。”
“要不是在乎,你不会一直对他做出那种警告。”俞秋织摇头,反手轻轻握住他的衣袖,道:“江总监,只说不做,是因为你真的在乎!”
“你懂什么!”江衡甩开了她的手,霍然起身,脸色冷寒:“不关你的事,别插一只脚进来。”
她也不想插足在他们那复杂的世界里,可现在,她唯恐是抽不了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