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身边毛毛躁躁的,你觉得我能够熟睡?”千乘默的脸色并不好,眉宇间蕴含着阴沉之色。他半眯着眼睑,声音冷冷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是什么时候来的?”
听着他这样的询问话语,俞秋织自是很轻易便回想起昨夜他唤叫陶翦瞳时候的情景。她的心蓦然一酸,有些自嘲地道:“这个问题恕我没有办法回答你。”
千乘默斜靠于沙发旁侧,眸色阴沉:“都爬上我的了,还装什么清高?”
俞秋织双-腿一软,脸色自然失色般涮白:“我有拒绝的,可是你……算了,反正这是你们千乘家的天下,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往着房门位置走去。
千乘默迅速起身,急步跨了过去拦住她:“俞秋织,你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你爬上我的,难道不就是想勾-引我吗?”
他指尖压住她的肩膀,把她抵向了房门,眸中一片阴霾之色。
“我没有,昨晚夫人吩咐我这段时间要侍奉你的饮食起居,我便过来了。可我才进屋,你就……”俞秋织的解释到此便止住了,皆因她从男人的眼中看到了鄙夷与不屑。
他一定是在认为,她在说谎!
事实上她也知道,解释是没有用的,所以何必浪费口舌呢?
“就怎么样?”千乘默冷哼一声:“编造不出来了吧?”
“如果二少爷真的认为这是我的错,那就算是我的错吧!”俞秋织扭开脸,冷淡地道:“二少爷请放心,就算昨晚是我勾-引你的,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要求。我现在只想去工作,请让我出去。”
她的手,搭上房门扶手,准备拉门。
“就这样想走?”千乘默低嗤一声,手臂环上前胸,漠然道:“想走可以啊,把衣服给我脱下来再走!”
他话语相当轻描淡写,俞秋织却听得胆战心惊。
若然她脱下了衣服,还怎么可能走出这个房间?便是这样走出去,只怕外面纷纷扬扬的流言也会被不断传开,让她再无脸面在雅苑居立足下去吧?
“脱啊!”千乘默后退半步,冷淡地凝睇着驰:“脱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的衣服被你扯烂了,我脱了衣服怎么走出去?”俞秋织胸-膛腾地升起一股怒火,咬牙道:“浴袍我会还你的,等我回去换下来以后就会还你,现在先借我穿一下……”
“你不配穿我的衣服!”千乘默不疾不徐地打断她:“这种名贵的衣服,不是你这种下贱的人穿得起的!”
“千乘默,你太过分了!”纵然耐性再好,听到这话的份上,俞秋织也忍不住爆发了:“你扯烂我的衣服我还没叫你赔我呢!现在却如此咄咄逼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不饶人呢?”
“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印象了。”千乘默颇为厚颜无耻道:“我只知道,现在要怎么样去做!”
一句没有印象就能够推塘他所做过的一切吗?
俞秋织双掌握成拳头,抬起眼皮与男人那冷沉的双瞳交接,恨恨地道:“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千乘默冷哼着沉默。
他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俞秋织心里明白这点,态度不得不软化了下去:“二少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千乘默后退半步,幽幽地道:“只需要还我衣服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既然有胆量爬上我的,就应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我说过的吧?你这种人没有爬上我的的资格!现在你既然敢把我的话不当一回事,我何必对你仁慈?”千乘默长臂骤然往前一探,伸手便握住了女子的手臂,顺带着去扯她身上那件浴袍。
别说他压根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语,就算她真是被母亲所设计的又如何?以为他会那么轻易就屈就了吗?那些人,会不会天真了?
所以,这些罪,都必须他来承受!而且,他愿意的话,期限是永远!
“二少爷,求你别这样!”俞秋织忙不跌去推男人的手,低嘶的声音有些沧桑与悲悯的情绪:“你想做的事情都已经成功了,放过我吧!”
这件事情,不是她的错,可是为何偏偏要她来承受这样的苦痛呢?
清白被毁也就算了,如今还要被他这样折辱,让她情何以堪?
千乘默对她的言语恍若未闻,反倒是“嘶”的一声把那浴袍也给撕碎了。他的眸光,瞬时落在女子身上。
看着她,男人的眸光便骤然一暗,压制在她蝴蝶锁骨上的大掌遽地往上一抬,勾住了她的颚骨令她抬眸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