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白在自己酒吧里摆下盛宴,将最大的一个包厢留了出来,各种好酒好烟流水一般端上来,连三宝见了,都忍不住心疼的嗫牙花子。陆白告诉三宝,让他把发票留下来,自己有地方报销。那提前找好的十个姑娘,也都来到了酒吧内,莺莺燕燕坐满了房间,端得是肥臀与豪乳齐飞,修腿与纤腰共现,连陆白在里面坐了一会,都顿时感觉鼻子发热,急忙找了个借口溜出去,不然再呆一会,鼻子非喷血不可。
大约十一二点钟左右,门外三个人走了进来,陆白急忙迎了上去。来得是三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左右一个黑脸,一个白脸,中间那个却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人,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左右两边,自然就是黑白无常,而中间的人陆白也认得,正是陆判官。
与陆判官寒喧过后,陆白将他们三人让进了包厢里,一进门,房内美女立刻迎了上来,陆判官吓得一跳,慌忙退了出来,惊呼道:“这是……这是做啥子咧?”
陆白会意的一笑,道:“孝敬您老的……”
陆判官连连摆手:“使不得呀使不得呀……”
陆白心里一毛,心想,这老头为人正派,不吃这套不成?
正想劝劝,却听陆判官道:“年纪大喽,一个足矣,这么多人,非要了我老命不成啊……”
陆白与黑白无常三人登时大笑,黑无常王通拍着陆判的肩膀道:“老陆啊,你的老命四百年前就没啦,现在不用担心。这些都是陆兄弟准备的一点心意,你只管笑纳便是……”
陆判一拍脑袋:“看我这脑袋,反正现在已经是鬼了,再死一回牡丹花下又如何?走着!”
说着大摇大摆进了房间,左拥右抱,谈笑自如。
陆白看得目瞪口呆:“这……真人不露相呀!”
王通笑道:“兄弟,你想不到吧?陆判活着的时候,可是秦淮河上的常客,就算是死,那也是与当时的名牌梅开七度,最后腿软跌在河里才淹死的……”
陆白心服口服的竖起了大拇指,道:“七次郎啊,我是真佩服,不瞒哥哥说,兄弟年纪轻轻,最多三回,也就累了!”
王通向李贯道:“老白,那你下次可得帮陆兄弟把肾治治啊!”
李贯伸手指天,道:“找太上!”
这意思是治肾的活,得找太上老君,他整不了。
当夜宾主尽欢,把陆判官伺候的这叫一个舒坦,直到凌晨时分,心满意足的陆判才与陆白聊起了此来的目的。他自然不笨,知道陆白巴巴的招待自己,定然有事相求。陆白也不隐瞒,将事情大体一说,陆判的脸色登时变了,陆白本以为没戏,却不想陆判考虑了半天,却道:“若是别人,这事万万不可,毕竟有天条在上,但既然是陆小兄弟,我老兄又已经被这么好好招待了一番,那当然不能按常理处理,陆兄弟,你把这人名藉贯写下来,我去帮你查就是!”
陆白大喜,心中一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当即
将文伾侠生辰藉贯等都写了下来,送给陆判官带走。
此后过了两日,一天到了夜里,陆白正要上床休息,忽然窗户哗啦一响,他惊愕转头去看,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陆判官正费劲的从窗户里往屋里爬,陆白哭笑不得,急忙去把他扶了进来,笑道:“您老也一把年纪了,好好走大门不行?还非得学小年轻往屋子爬里啊!”
陆判摆了摆手,叹道:“老啦,跟不上时代了,刚才在你们楼下站了半天,死活不知道怎么进门,好在生死薄上写着你住几号,索性爬了上来!”
陆白笑道:“上个星期刚装了防盗门,被你赶上了!”
说着去给陆判官倒了杯水来,陆判官歇了两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条,正是陆白曾经写给他的那一张,道:“你确定这信息无误?”
陆白点了点头,道:“都是我详细问过的,没错!”
陆判官拈着下巴上的胡子,自语道:“那就怪了……”
陆白道:“怎么了?他还活着么?”
陆判官摇了摇头,道:“不止,即使他还活着,生死薄上也定然有着记载,甚至他就是修仙之士,脱离了凡人寿元,生死薄上也会标注,可是这人却奇怪,他的名字,根本不在生死薄上……我翻遍了生死薄,找不到任何一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