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孙子与爷爷

却说韩承惠的父亲发了火,一群人当即就闯进了船舱,也不管吴天一伤势如何,就要将他带走。吴天一受伤不清,又经了这么多事,连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都不知道,也记不清楚当时在争斗中,有没有打伤韩承惠的脑袋,眼见这些人闯进来,也无力辨驳,然而守在他身边的陆白却发了火,立时怒斥这群人滚出去,然而这些人却不将他放在眼里,强行要来拉吴天一,惹得陆白大怒,正要动手,忽然间舱门开处,张申探与南宫俊秀双双走了进来。

张申探一看这场景,就已经将这来龙去脉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知道这时候动了手是极不智的,当即亮明了自己的身份,就官方来说,他是北海市知名的警探,与领导关系处得也好,在北海警方相当有名气,在场的警•察一听是他,立刻不敢太嚣张了,那些韩父的打手也收起了大半气焰。

有人去告诉了韩父,不一会儿,陆白等人就听到舱外有人大吼着:“我管他什么神探不神探,有人打伤了我儿子,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一边说着,韩父冲进了舱房来,一眼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吴天一,知道这人定然就是他们口中被自己儿子打伤,却也将自己的儿子害成了现在这样子的罪魁祸首,当即怒不可遏,要上来揪打吴天一。

陆白起身推住了他,冷冷道:“你最好还是不要这么激动!”

韩父怒道:“他打伤了我儿子!”

陆白冷冷道:“是你儿子打伤了他!”

韩父怒吼道:“他有什么资格跟我儿子比?”

陆白忽然沉默下来,他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根本不需要争辩,因为这种辩论是根本辩不出一个答案的,韩父关注的是自己的儿子被吴天一打成了痴呆,在他看来,吴天一的枪伤或许能够养好,痴呆却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情,而自己却知道韩承惠的痴呆别有原因,但吴天一却确确实实是韩承惠造成的,而从亲远关系来看,在韩父眼里,旁人的性命甚至生死,也根本比不上他儿子的一根寒毛。

“那就别说了,无论如何,今天我在这,你碰不着他一根寒毛!”

韩父哪里有心情跟陆白争辩这个,眼见陆白不让他靠近韩承惠,不由得怒火中烧,而陆白见韩父这么强横霸道,心里也不爽,怒火加不爽,二人当场就要掐到一块,韩父瞄着陆白年轻力壮,感觉自己应该弄不过他,便大吼道:“你们把这家伙给我办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一人负责!”

他手下的人毕竟不是警•察,对张申探没那么忌惮,又嚣张惯了,一听韩父这么说,当即就撸起袖子要揍陆白,那些跟随韩父而来的警•察,平时没少得韩父的好处,这时候虽然守着张申探,不好自己动手,但对韩父手下人的所

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即借口去处理其他的事,对这边的事情不管不问。

陆白也不怵,甚至还真想动手教训教训这帮家伙,他见这船舱地方太小,不好开练,便使眼色让张申探守着吴天一,自己率先来到了甲板上,心里默默计算着,就这些人,自己应该用不了三分钟就能搞定。

周围人见了韩父手下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好远远围观,有的担心,有的幸灾乐祸,虽然是同学,而且这一次陆白也表现出了极大的神秘之处,但在这些人心里,还是并不服气,在感情的倾向上,他们也更倾向于有钱有势的韩承惠一家,甚至直到现在,依然有人在遗憾,如果不是陆白话,他们可能已经因为吴天一的死,而多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封口费了。

陆白救回了吴天一,却也等于断了他们一个难得的财路,毕竟这十几万说起来不多,却是许多人要赚好几年才能赚到的,足以买辆车或付个首付了。

对于这场架,温小惋与迷瞳却跟别人不同,迷瞳是深知陆白对付这些普通人是绝对没问题的,看都懒得看,温小惋却是眼睛晶晶亮,就跟一个小花痴女生准备看自己的男朋友上场打篮球一样。

眼见这一架就干起来了,忽然间鸣笛之声响起,远远的灯光射来,众人循声望去,不由大感意外,竟然又有一艘船远远的驶了过来,待到近了,众人更惊,这艘船,赫然就是当初他们在港口看到的那艘最大的游轮,无论是大小还是装饰,都比韩家的这艘游轮高了几个档次,温小惋一看见这艘船,却无奈的撇了撇嘴,心想:“我偷偷跟小白跑出来,果然又惹得太爷爷生气了,竟然让四叔驾船来海上找我!”

韩父一见这艘游轮,也是大感意外,被怒火烧晕了的脑袋霎时间清醒了一半。那轮船靠近了,却见一个体态微丰的人站在船头眺望,却不是温守愚是谁,他远远的看见了温小惋与陆白,立刻挥起手来:“陆兄弟,你们没事吧?可把我担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