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这电梯怎么这么慢?
应劭峰只觉浑身都绷得痛了,电梯才终于姗姗到达,悠扬的一声提示音宛若天籁,他猛地抱起怀里几乎瘫软的女人,用冲的,出电梯、进房、关门,不出两秒时间,统统搞定。
“染染,现在没人会打扰了……”他嘀咕着,把她放在沙发上,再跪到沙发前,看着她酡红得妩媚勾魂的脸,对她伸出了魔爪……
先是拆了造型师花时间梳成的精致发型,再来就是阻挡他亲吻她耳垂的耳环,接着是她脖子上冰凉的项链,然后,轻轻拿开她横在胸前的手环住自己脖子,抵住她额头,亲吻着她娇羞敛着的双眼,再一点一点往下……
彼此的衣物被缓缓褪下,她瞟了眼他傲人的所在,还是难抑惊怯地往里缩了缩身体。
应劭峰狠狠咽了下口水,嗓音已变得暗哑:“染染,别怕……放松点,不要去想它……”
不去想,怎么可能?
但是当他热切的吻和撩拨的动作密密麻麻地覆盖下来,她也就慢慢忘记了疑虑,消除了惊怯,低喘轻吟,潮动起伏,身体敏感得不再像是她自己的,在他手里幻化成了他想要的模样……
情迷,意乱,不由自主地扭动,放下所有矜持束缚,只要他,只要它……
在火花绚烂成漫天红霞的时候,他激动地吼了出来:“染染,我是你的!”
良久之后,他抱了她进卧室,轻吻着她潮红的脸,暗自深情告白:你的!染染,我是你的!
即使曾经身体给过别人,心却从来被你封印,只住着你一人!从此后,我的身体也被你封印,只给你一人!
莫染浑身无力,任由他事后温柔地吻遍自己的脸,嘴角却抑不住的轻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香港早报登出了昨晚在瞿家采访骆嫣的报道,短短几百字的篇幅,字里行间大多是赞美之词,并将骆嫣儿时至今的辉煌成绩列表出来,连在哈佛的成绩单与实习的公司都查了出来,可见媒体对骆家关注的速度与力度。
一大早,彭吟香一家子就被骆家老太爷派人请了去。
香港骆宅,那是他们娘三从未踏足的地方,是他们的禁地,这一生都不曾奢望被接纳的地方——今天,却被请了进来。
当彭吟香母子三人到的时候,接到佣人的通知冲下楼的骆承霆神情错愕,显然并不知情。
“你们……”
“是我请他们来的。”
苍老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沉重的脚步,骆继英在这一夜之间一下子佝偻了下去,头发更似被霜染遍,连眉毛都白了个透。
“爸,您这是……”
骆继英抬手制止骆承霆发问,对彭吟香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他便在管家的搀扶下坐上了代表骆家最高权力的座位。
“彭……吟香,我可以叫你吟香吗?”
刚坐下的彭吟香一听到老太爷叫自己的名字,立马受宠若惊的站起,“当然可以,老太爷您请吩咐。”
骆继英咳了几下,开口:“承霆要离婚娶你,想必你知道吧?”
彭吟香迅速瞥了眼一旁站着的骆承霆,有些怯生生地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爸!”骆承霆以为父亲想要辱骂彭吟香痴心妄想,一个箭步上前挡在她身前,“不管您赞不赞成,我都一定要娶她!”
骆继英怒瞪了骆承霆一眼,挥挥手,“让开,我没说不让你娶!”
骆承霆一愣,“爸,您的意思是……”
“我只有一个条件,如果她答应,徐家那边我出面。”
“什么条件?”骆承霆难抑一丝兴奋。
这么多年,父亲如山一样压制着他,逼他接手家族事业,逼他娶不爱的女人为妻,逼他和不爱的女人生孩子,逼他事事以正室嫡子为重,逼他不给身上同样留着他血液的儿女财产继承权……直到现在,父亲终于松了口,怎不叫他兴奋?
骆嫣和骆星互视一眼,齐刷刷望向这个以前总不承认他们的爷爷,现在,发现那个正室嫡孙是假的,终于要承认他们了吗?
骆继英也看着这两个孩子,面无表情的审视后,说:“骆嫣和骆星必须验明是骆家血统,方可入门。”
彭吟香一震,随即咬住了唇。
骆嫣和骆星面色陡变,皆对爷爷怒目而视。
这不但是质疑!更是侮辱!
骆承霆皱眉,伸手揽住她往怀里带,“爸,不用验,他们是我的孩子!”
骆继英看到了他们面上的怒色,却完全无动于衷,云淡风轻地道:“有了前车之鉴,我不得不妨!只要能确认他们是骆家血统,你要怎么安排都行,我绝不插手!”
“爸……”
骆承霆还要争取,身边的彭吟香却拉了拉他,站出来说:“我答应您,让他们验。”
“妈!”骆星不悦。
骆嫣心疼母亲此时的忍辱负重,举手扬声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骆继英点点头,对这个孙女他还是挺满意的,“你说。”
“首先,您要保证验血过程不会出现李代桃僵的前车之鉴!再者,如果证明我们是爸的亲生儿女,我希望会有一个港人皆知的盛大婚礼,而您,必须在场主婚!”
骆继英赞赏地看着骆嫣,沉吟了两秒后,爽快地答应:“好!”
“嫣儿,我不要什么婚礼……”彭吟香抓住女儿的手,泪眼婆娑地摇头。
“妈,这是爸欠你的,你不能不要!”
这么多年,母亲忍受世人白眼嘲讽,生下的孩子不被爷爷待见,这诸多苦楚,总不能因为需要他们了,就招招手当恩惠施舍,母亲就得感激涕零了吧?
如果骆嫣不提,也许,骆承霆娶彭吟香只不过形式上走一趟,结婚证上安个名字,搬进骆宅就像多个佣人来工作似的,根本得不到骆继英一丝的尊重。
骆承霆也诧异了半晌,才回神附和:“嫣儿说的对,是我欠你的,当初带你走的时候,我就承诺要以一场婚礼迎娶你的……吟香,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彭吟香的泪花终于滑落,摇头不说话。
很快,就有骆家的家庭医生和两名律师来到,分别抽了血之后,由三人互相监督护送着去检验。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骆继英神色一松,眼角有了笑意。
“承霆,你们可以准备婚礼了!”
骆承霆和彭吟香一家四口并未对检验结果有何期待或意外,但还是很开心地抱在一起,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过正常家庭的日子了!
“爸!”
一声悲愤的尖叫从厅口传来,厅里的人同时转头,却见是明显哭红了双眼,再看到这幅一家和乐融融的画面大受刺激的骆晴。
“你怎么可以这样?哥……我哥找不到,妈晕倒了在医院,你却在这里和他们……他们……”骆晴脸上泪痕斑斑,手指着骆嫣他们,又气又急,话都说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