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背叛,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饭桌上,岳鑫云在众目之下成了被蒙在鼓里的傻子,一时怒急攻心拂袖而去,等小南上楼来找他,欲言又止时他本应看出端倪的,却因他还在气怒之下,没有细想,只管口不择言地指责,后来父亲和大姐也来了,异口同声地讨伐,终是让从来倨傲的小南,再不屑解释,愤然离家。
后来听闻东满说将退还所有聘礼,一份不欠岳家时,他就静下心来想:她或许不是那样的人,或许,真是小南硬闯入她房间强吻她的,从一开始,小南就不断地劝他与她分手,或许劝说不成,就用了这样的手段……
小南本不是那样阴险的小人,但是,如果是因为喜欢东满而故意搞破坏,就可以说得通了。
福满面馆内,这个时段正是那些民工加班后的用餐期。
许东满走进来之后,就只见李秋兰抬手招她,嚷着要帮忙:“东满,你回来得正好,去厨房把面端出来。”
她没有说话,在柜台后放下包,就捋起袖子走到厨房后端出面条到指定的号码桌上,那桌上的民工看着东满,眼珠子发直。
漂亮的东主女儿不是第一次见,今天面色虽然苍白,精神看起来也不怎么好,但是那唇瓣,丰润肿胀,娇艳得欲滴出血来,还有她那微湿的发,几丝散乱在颊边,透着别样性感,何况,眼尖的还可以发现她脖颈底部被衣领欲遮还露的红色痕迹。
稍微思想不纯洁的人,都知道那是吻痕!
顿时,民工的眼睛都滴溜溜地围着东满转,猜测这面馆一枝花今晚是不是被那位富家公子上手了?正悄悄私语间,门口铃清脆一响,他们猜测的那位富家公子上门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东满正在擦桌子,抬头看到门口来者,半弯着腰的姿势僵了僵,才站直。
“鑫云啊,你送东满回来的吧,怎么现在才进来,快坐下,我给你泡一壶龙井……”李秋兰一腔热情地招待自家女婿。
“不用了,伯母。”岳鑫云上前拉住李秋兰,摇头简单地说:“我有话对东满说。”
李秋兰愣了愣,有话,他们一起回来的路上怎么不说?而且,女儿脸上那是怎么回事?怎么死白死白的,嘴唇却相反的红艳莹润?
随即,她就笑了,准女婿大慨等不及结婚就想对女儿动手动脚,东满生气了,他这是来赔罪的。
“东满,快去快去!年轻人有什么好好说,不要闹别扭!”李秋兰把女儿推向准女婿。
看这样子,岳鑫云就知道她还什么都没说,自觉还有挽回的余地,面上有了微笑,伸手去拉被推过来的东满,却落了个空。东满顺着推势,径自走出面馆,等着他跟上来。
“有什么话你说吧!”是迫不及待要讨回那价值不菲的钻戒手链,还是那七位数的聘礼?
“到我车上说。”岳鑫云也不勉强去牵她的手,走前一步引领着她走到巷子口的车前,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
东满一怔,他车怎么停这里?是刚到,还是停了有一会儿了?坐进车里,东满就脱下戒指,往他面前一送,“对不起,我当时忘了,这个应该先还给你。”
岳鑫云心眼皆一酸,双手包住她递着戒指的手,“东满,不要这么轻易就退还它,我想我又错了,我应该听你解释,而不是听小南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