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知伟摇摇头,口密如蚌。见他不想说,他们也不再问。应劭峰转而望着简傲南,神情难得的一本正经。
“南,那女人前一刻进了隔邻的狼情酒吧。”顿了顿,他补充:“只有她一个人!”
简傲南怔了怔,这女人是跟着他来的,还是怎样?豪门梦碎,她这是要进酒吧买醉?
“那女人从今天起和我们再没关系,不用盯着了。”
“是吗?”应劭峰耸耸肩,“我倒想看看她会在狼情里做什么?你还记得上次在我酒吧里,她大呼小叫的要告我卖假酒的事吗?不知道她今天会出什么状况呢,真有点期待!”
简傲南的脸蓦地黑沉,活脱脱一个英俊冷冽的少年包公。和那女人别开生面的初遇,简傲南怎么可能忘?一想起来他就磨牙,想逮住她咬一口……嗯,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要报咬舌之仇,也让她尝尝辣酱与米酒流连在伤口的非一般味道。
一巷之隔,许东满在震天价响的摇滚里喝下了三杯威士忌,华菱还没到,她也依旧清醒,只是,她不再傻乎乎地指责酒保给她假酒了,而是观望着那群魔乱舞的男女,形态各异的失意买醉者。
她的落单,在酒吧这种地方就等于贴着“我孤单、我寂寞、求勾搭”的标签,上来搭讪的男人十分钟里就来了三个,东满自嘲:真是抢手啊,豪门转了半圈镀过金就是不一样,想当初她和华菱在应劭峰的酒吧里一小时,半个男人都没见凑过来。
哦不,算有一个吧,虽然他表情看起来很不屑搭理她这种平庸的女人,但也算是凑过来的,哼,他点和她一样的酒,说不定是故意的?
第四个,是一个看来刚成年的大男孩,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嗨!一个人?”
东满瞥他一眼,淡淡地答:“我等人!”
“男朋友吗?”
“女朋友!”
大男孩一怔,随即一笑,“拿蕾丝边拒绝对你感兴趣的男人?你真有趣!”
东满翻白眼,“我对男人没兴趣!”
这也是实话,起码目前她没兴趣。
“不试过怎么知道没兴趣?”
东满脸一热,不语。大男孩眸中霍然一亮,以一种崭新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过,盯住她酡红的脸,低问:“你不会是还没被男人碰过吧?”
囧!被一个和弟弟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这样当面挑白,有够羞窘尴尬的,“走开!姐对小孩子不感兴趣!”
大男孩眉眼划过不快,显然不喜欢被人嫌弃年纪小,“好吧,我姐和你差不多大……”男孩摒弃了搭讪女孩的腔调,以姐姐相称,渐渐的,相似西满的男孩,让东满觉得还挺投机,把满肚的苦水向这个愿意倾听的陌生人倒出来。
男孩听着愤慨激动,说要认东满作姐姐,请她喝一种符合今天心情的鸡尾酒,酒名:晴天霹雳。从调酒师里接过酒的同时,男孩的指缝中也滑落一颗小小的药丸,掉入棕色的酒液中再也不见。
东满不知,这‘晴天霹雳’可不是普通求口感美观的低度鸡尾酒,它的用料是三种份量相同的烈酒,酒劲与口感都有极强的冲击力,才会有这么一个威风凛凛的名字。她先浅抿了口,先是入鼻的烈酒芳香,入口更是百种滋味齐聚,酸苦甜辣都有,很挑战味蕾,让她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