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满从冰箱里拿出果汁,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那个南字,咦了声,问:“姐,这标靶上面的南,不是南哥吧?”
“什么南哥?不准你叫他哥!”东满生气地瞪着弟弟,一个毫无关系的男人,怎么可以一天到晚的‘哥’挂在嘴边?还是个和亲姐姐有仇的人?
“姐,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南哥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他就是有意的!”
“姐,你是不是摔坏了脑子,怎么变得……”见姐姐脸色很难看,西满赶紧收了剩下的话,嘀咕着走开:“ok,你是伤员,你最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许东满瞪着弟弟的背影转进房间,气呼呼地喊:“简傲南不是个好东西!你别盲目崇拜他!”
西满当然不会回应她,关了房门当听不见。气得许东满只能踢椅子出气。丫的,他怎么会和西满认识?还就是几年前西满被一群篮球小子围殴时出手解救的神勇老大?更是西满视为偶像,羡慕、崇拜、神往的篮球达人?
她和简傲南,怎么会冤家路窄到这种地步?先是她准未婚夫的外甥,现在又是西满的恩人大哥,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他就像是一种灾难,遇上他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在不停的火山海啸中地动山摇,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世界末日了!
天啦!可不可以来一道雷劈了那个简傲南?朗朗晴空,冬末春来,哪来的雷?许东满只能顿足长叹,认命地过几周半残废的日子。
当晚,岳鑫云提着两大条据说有修复伤口功能的鲜活大鲫鱼,纡尊降贵的来到破落的许家,许家四口都有种遮羞布被揭开的窘迫,接鱼的,沏茶的,切水果的,招呼得不亦乐乎。
用过一餐所谓的便饭,不方便出门的东满,便请了岳鑫云进自己的闺房坐坐。
“昨晚,我遇到方博维了……”
东满敢确定简傲南会对鑫云描述她如何和方博维旧情绵绵、在楼梯间幽会搂抱,过程他目睹,言语他断章取义,再加油添醋,努力致使鑫云误会她难忘旧情,是个水性杨花、脚踏几船的坏女人!
所以,就是岳鑫云什么都不问,她还是要主动坦白。
只是,岳鑫云听完巡视了一圈她狭小简陋的房间,脸上仍一片淡然,她不解了。
“方博维的事,你不介意?”
他微笑,“我介意。只是,如果你一转身就忘情,我想我会更介意!你们毕竟在一起三年,不是三个月……”
东满喉中一堵,感动地抱住他,“我早已经不爱他了,只是想到他的背叛还会难过而已……”
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她在他怀中抬头,“鑫云,我们早点结婚吧!这样,就没有人再打我的主意,也没有人再质疑我,想方设法拆开我们。”
知道她指的是小南,岳鑫云很快地眉心皱褶了下又舒展,点头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