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屏幕静止了半分钟左右,铃声大作。
“南?”应劭峰讶异地接起,他记得某位好友说过,部队夜里不方便打电话的?
“给我阻止他们!”简傲南的声音微哑,言简意骇。
“阻止?”应劭峰为难了,“这事,你情我愿的,不好阻止吧!”
他又不是许东满的家人或男友,总不能无缘无故地跑进去说:喂!云少,你不能上了她!
“在你的地盘,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给我阻止!”某军官理直气壮得就像在命令他手下的兵。
“……”
峰少立时一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交友不慎啊!想他峰少英俊潇洒、温柔多情,巴不得天下男女都早日攀遍巫山云雨,只羡鸳鸯不羡仙,现在,他怎么干起阻人欢爱、棒打鸳鸯的事了?
“我交代了涛子,有需要他绝对合作!”简傲南不给他推托的时间,令下得斩钉截铁:“绝不能让那女人嫁给云!”
“南,你不会是……”顿了顿,应劭峰还是咽下了到了嘴边的怀疑,“好,我找涛子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既然都是南少的铁哥儿们,有好事怎么能他一个人独享呢?要是惹恼了云少,最起码还有个人分摊,也多个垫背的不是?
“快去!完了给我发信息!”这就是简傲南!习惯了发号施令,一句多谢都不会讲。
朋友不是交来玩的,就是拿来用的,无需客气。应劭峰翻了翻白眼,挂断电话立刻拨给魏振涛。酒店房间,静悄悄地只听得见一对如雷的心跳声,与急剧的呼吸和喘息。
哒……
礼服的拉链被缓缓拉下,却随即,一阵音乐伴着歌声也凑起了热闹。
“回忆是抓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等虚假的背影消失于晴朗……”
许东满浑身一震,拉了拉滑落肩头的礼服,去推岳鑫云,想去接地上包里的手机,却被他搂得更紧,“呃,我的电话……”
“嘘!”岳鑫云不让她接电话,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激烈地吻着她,大手开始在她光洁的后背游移。地上的歌声唱了两分钟回归平静,他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发出给爱丽丝的钢琴乐和吱吱的震动。
岳鑫云仍不愿停下进行中的美好,去接电话。
蓦地,东满的手机再次响起,几乎只一秒间隔,房里的座机也响起来。一时之间,陈奕迅的歌声,贝多芬的钢琴乐,加上座机的叮呤声,夹杂在一起,热闹非凡。
如此噪音,想要忽略掉,没练过闭听功夫的怎么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