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抹了抹嘴角还一直渗出的血丝,冷谑道:“你还欠我很多东西呢,这个就充当一点利息,等我把本都找齐了,哪天我心情好,说不定就还给你!”
“你……”许东满气得差点肚子抽筋,五官恨得扭曲狰狞,“简傲南,你……你这哪是人民军官,你他妈的简直就是无赖!地痞!抢劫!流氓!”
从小到大,他听过别人对他的评论不外乎任性要强、狂妄霸道、冷鹜无情、嚣张火爆……这类无赖地痞流氓的词还真是新鲜,简傲南听着不怒反笑。
“你还真说对了,我骨子里就是流氓!”他一对浓眉张狂着一种得天独厚的得意,与睥睨众生的轻狂。
我就是流氓咋样,你许东满能奈我何?别说许东满了,他简傲南想耍流氓,这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奈何得了他?
“无耻!有你这种军人,是国人的悲哀!”说自己是流氓,还很得意的人,大慨也只有简傲南了!惹上这么个流氓军官,许东满是上辈子欠了他,还是倒了八辈子霉?
“多谢夸奖。”简傲南轻笑,英俊的五官像是染开了一种绚丽的晨光,加上那鲜血染成的艳红薄唇,愈发赏心悦目。
“丫的,把手链还给我!”东满不和他废话,撒开拳脚发疯般往他身上招呼。
奈何某军官皮粗肉厚,她的拳打脚踢就跟蚊虫叮咬差不多,只除了她故技重施,一只脚以阴狠的角度,目标是决定他能否有子孙后代的部位……
“哼!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简傲南冷哼一声,单手一抄,许东满立即单腿站立不稳往后摔,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他身上的衣服,却遭到冷蔑捋开,只听她‘丫丫’直叫的怦然倒地。
后背着地,怒与痛使她眼框发热,刚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还在某流氓手里,而她洗完澡只穿了一条睡裙,此时过膝的裙子早已滑到大腿根部,裙下只有一条白色的小内内,以他的视觉角度,岂不是一览无遗?
某军官似乎并无所觉暴露在眼前的美腿与极私密的部位,悠闲地提着掌中纤细的脚踝,冷蔑轻叱:“阴毒泼辣,咎由自取!”
“呀!”许东满是气炸了,也是羞恼了,发出一声震天价响的高分贝怒吼。
简傲南却只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放手转身,一眨眼的时间,那抹黑色的身影就已不见。要不是通往阳台的一扇窗开了条缝,要不是她身上的痛太过真实,许东满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梦游了,其实他根本没来过。
叮咚!
门铃响起,随着传来岳鑫云有点紧张的声音,“东满,你怎么了?”
许东满躺在地毯上哀嚎了几声,并诅咒过姓简的流氓几遍,才忍着痛,翻身爬起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