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满一开始是欣然承受,到后来却只剩下疼痛的感觉,不由呻吟出声;“嗯,疼……鑫云……”
她的呻吟却只换来岳鑫云更热烈的反应,一只手爬上了她的后脑,紧扣着不让她闪避,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渐渐往下,覆上她紧翘的臀部。
感觉到他的手也越来越不安分,东满的心一谎,挣扎着叫:“鑫云,不要!”
岳鑫云不舍地放手,盯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沙哑着声音道:“对不起,我有点醉了。”
“没关系,快去睡吧!”东满控制着使自己均匀的呼吸,再道一声晚安,进了房间,关上门。
岳鑫云站在房门前,深呼吸着慢慢平复体内已经升涨的欲望。当他侧过身向隔壁房间,却惊见刚才已经关上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门框上正斜倚着一脸邪笑的简傲南,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他们接吻的全过程?
“怎么,她不让你睡?”声调微扬,带着浓浓的嘲谑。
岳鑫云轻皱眉,“小南,你今天喝太多了!”
“我醉了,也想要女人怎么办?你还是过去和她睡吧!那女人嘴巴上纯洁,心里巴不得你敲门进去扑倒她……”简傲南真觉得自己醉了,否则为什么看着鑫云和那女人接吻,脑里居然会晃起模糊记忆里绝无仅有的一次床事?而早已记不清的那个女人的脸怎么会换上许东满的五官?
所以,他一定是醉了!
“别胡说!”岳鑫云眉皱得更紧了,挤开他走进房间,“进来,我要和你谈谈。”
简傲南知道他要谈的是什么,可他一点也不想听,潇洒地摆摆手,“房间让给你,我去楼下……”打了个酒嗝,他脚步摇晃,痞笑着说:“嗯,找女人……”
“小南!”岳鑫云走出来对已走到楼梯口的简傲南叫,只见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说:“放心吧,我哪儿都能睡。”
虽说他是简家正宗红三代、岳家的孙大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也不是那些仗势欺人的脑残官二代,更不是绣花枕头的虚浮富二代,他是十岁就开始军校制严酷训练的简傲南,在原始丛林里蹲伏三天都没问题,一个低星级旅馆的二等房又算得了什么?
岳鑫云并不相信他真的会去找女人,只好随他。
简傲南当然不会真去找女人,本着国家军官的基本素养,以及他对这方面也有一定的洁癖,要不然也不会被应劭峰取笑性向问题了。
到楼下要了间房,门一关上,他微醺的散漫眼神蓦地一凝,清澈如星,摇晃的脚步也变得迅捷而轻巧。打开窗,探出头往上一看,正是那个女人的房间!
旅馆的窗户玻璃材质不够好,隔音差,听力绝佳的男人闭上眼稍微一凝神,便将楼上的动静听得仔细,连一声轻叹都不漏下。
“唉!”某女悠悠地叹息,似乎充斥着诸多无奈,“你说,我和他八字犯冲还是怎么的?为什么每一次见到他都米好事?我和他舅舅他恋爱,关他一个外甥屁事啊,他这也要管?他这军官管的是部队士兵,还是东家长西家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