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吹了寒风,去a市晒晒太阳也好。”岳鑫云如此鼓动她。
r市的冬天,就是有太阳,也遥远得感觉不到热度,怎比那沿海城市的金色暖阳?
嗯,躺在细白的沙滩上晒太阳,那是何等享受的事?
来到机场,她才知道七少里除了黄超和应劭峰之外,还有简傲南那位大恶煞!
东满顿生了退避之意,却被岳鑫云看穿,搂着她低语:“你们接触的机会多了,小南自然会看出你的好,消除对你的误解。”
好吧,这种接触往后总是避免不了的,她低调点、跟紧点岳鑫云,尽量不要落单,他就没机会再掐她了吧?
偌大的头等舱,被他们几个人高马大的大少爷坐下去之后,顿显得有些拥挤狭窄了,而且那个最魁梧的某位军官,由于就他一人没带女伴,一个人占了两人的位置,真奢侈!
东满靠着窗坐,岳鑫云体贴地替她扣安全带、拿毛毯、探体温、嘘寒问暖,一个走廊之隔的某位军官看得眼睛斜眯起来,满脸都是鄙夷唾弃之色。
昨晚回到家,岳鑫云就把他找了去。
“小南,你觉得什么才是爱情?”岳鑫云问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是茫然的。
简傲南无语以对,他又不是爱情专家,而且他的生活里除了何筱筠,就是峰少塞给他的那些庸俗女人,也根本没谈过恋爱。
“你知道吗?东满使我不再惧怕封闭空间,我喜欢她,只是很单纯的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温暖安心,我希望这种感觉一直维系下去,我要娶她。”岳鑫云顿了顿,目光调回到简傲南脸上,“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我的身份财产是她喜欢我的主要成分,那么就当这些是我的附加价值,就像每个人与生俱来的外貌,没得选择,只是我有自信她会日渐爱上我这个人!”
简傲南皱眉,“你就不怕到头来她是第二个诸葛婉晴?”
提到这个名字,沉痛便如悄悄植入骨髓里的病毒,从最深处开始发酵,瞬间席卷全身,使得岳鑫云脸上失去血色,连瞳孔都变得灰白。
“对不起!”简傲南心有不忍地道歉。
八年前,岳鑫云不是这个样子的,他活泼热情阳光爱笑,怀抱着理想对生活充满激情,爱上了一个名叫诸葛婉晴的女孩,追随她去了英国留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弃了眼看就能拿到的博士文凭,离开英国去了新西兰,两年前回来的他叫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当年风神俊朗的少年,如今个子拔高了十公分,却是形销骨立,清瘦如柴。
不论父母朋友如何追问,岳鑫云只是说和诸葛婉晴和平分手了,绝口不提分手原因,只有一次与简傲南喝了微醺的时候,说漏过一句:“她不爱我!”
骄子如他,何愁没有女人爱?
只是,岳鑫云情感细腻纯净,不像应劭峰那样游戏人间,他不喜欢的绝不随便沾染。
“东满不是婉晴,我们很快就会订婚,然后结婚生子,很幸福的生活下去。”岳鑫云自上一段的感情失败里得到教训,感觉对了就尽快步入婚姻,“东满和我说了你和她之间的矛盾,我代她向你道歉,你不会再计较的对不对?”
简傲南能说什么,自然摇头,不是他爱计较,而是怀疑许东满的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