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鑫云轻应了声,不再问,眼睛却是扫过场中可疑的人。
谁?参加黄超生日会的人,应该都知道她是他岳鑫云的女人,谁还敢给她气受?难道是那些只懂得嫉妒攀比的女人,对她说了什么难堪的话?从和他在一起,她就无时无刻不受到旁人的轻蔑眼光,虽然她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她所受的压力有多大,背后的闲言碎语她听到的肯定比他想象的多很多。
岳鑫云无奈地叹息,搂紧了她,“我们也呆得够久了,先走吧!”
“好。”她闷闷的在他胸口点头。
岳鑫云朝不远处的黄超打个手势,就拥着她走出这个奢靡富裕的生日派对。
坐进车里,岳鑫云开大暖气,抓过她冰冷的手搓揉着,歉疚地说:“对不起,东满。”
“啊?”东满吸了吸鼻子,回暖后的鼻子开始流鼻水了,顾不得他没头没脑的道歉,抽出手擦鼻子。
岳鑫云抽掉领带递给她,“用我的领带吧!”
东满连忙摇头,上次那条带血的领带她洗到手酸才勉强弄干净,还没好意思还给他呢,再废他一条,良心不安。
岳鑫云笑了,拿过纸巾盒,温柔地擦拭她似乎涌涌不断的鼻水,“你刚才跑到外面去吹风了吗?”
许东满点头,眼神顿变得无比哀怨。
岳鑫云神色一凝,“谁说你什么了?”
谁?你外甥!许东满低下了头,“鑫云,其实在今天之前,我见过简傲南,但我只知道他叫南少……”
“嗯?”岳鑫云并不意外,只是等着下文。
“还有应劭峰,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在应劭峰的酒吧里……”
许东满把自己与简傲南结下的梁子一五一十地说了,感觉胸腔中的闷堵一下子清了,舒畅!
“他怀疑我用伎俩骗了你,其实不止他,应该所有人都会这样怀疑的吧?”东满自嘲地笑,“我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灰姑娘的美梦,妄想攀上你这个王子?”
岳鑫云平静地听着,直到她酸楚自讽的话才心疼地伸手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东满,我们的出身我们都没得选择,他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小南只是担心我,不是真的要报复你,他是a军区陆军中校,虽然被应劭峰影响看起来有点痞痞的,但他是一个正直的军官,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
“什么?”许东满惊讶得张大嘴。
军官?那个简傲南?
“我刚才说的r城七少里与我关系最亲密的那位,就是小南。”岳鑫云轻笑,对她的惊讶很能理解,“有机会见到他穿军装的样子,你就知道他和穿便服的时候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