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猛如虎
爱恨缠绵似钢刀,偏偏我余情未了,想再见你一面……
“长大了我娶你!”
“长大了我娶你!娶你!”
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睁开眼又是出了一身的汗,起身我下了床一边喘息,一边走去楼下打算找一点水喝,结果刚到了楼下就听见了楼上传来了声音。
转身沐婉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我站在楼梯口许久才转身下了楼,却始终心口憋闷的难受。
许多年了,以至于现在的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她在缠着我不放,还是我抓住了她不肯放开!
倒了水我走去了沙发那里靠在了沙发上有些慵懒的坐着,仰起头眯着双眼,眯上了双眼就能看见铃铃那张稚气的小脸。
铃铃始终还是那个样子,多少年了从来都不曾变过,连那双眼眸都还是多年前的那个样子。
想起第一次看到铃铃的时候,心里的那股子冲动至今还记忆犹新。
那年的我只有八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是我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所以对美好的事物都没有感觉了,可对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要过去抱抱,觉得她就是我的美好!
我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铃铃那张小脸的时候,小小的我心竟然觉得喜欢!
铃铃是个懦弱的人,虽然只是初次见面,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铃铃的那种懦弱与胆怯,特别是铃铃的那双眼睛,总是在对着我说着什么一样。
可能从来没有人对我有所依赖,或者是真正的看过我一眼,只有铃铃是真正的看过我的人,而且明明很想要看,却还要躲在一旁偷偷的看,就好像被我发现了她会受到什么惩罚一样。
认识的时候她向后退缩了,我的心因此不是很舒服,但是我看着她却没有把手收回来,要人以外的是铃铃的反应。
铃铃低着头很久才把手拿出来,白皙的小手明明很干净,却还是在很旧的裙子上擦了擦,那只小手就像是暖炉一样落在了我的手上,烘烤着我的手,我的身体,我的幼小却早已经冷冰的心!
第一次有个人把手不嫌弃的放在我的手心里,第一次有人愿意把手交给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的心事暖的。
那一刻我的世界有了阳光,即便是一道夹缝里的阳光,可是这道夹缝里的阳光却温暖了我的身体我的心。
当知道我们是一天生日的时候,我高兴的不行,那么小的我竟然开始谋划着和铃铃的将来。
我想要和铃铃一直都生活在一起,所以我才开始努力的学习,听院长说只要努力的学习,长大了就会有好的将来。
那时候我就把铃铃当成是我的了,是我……媳妇!
八岁的我说小就是个孩子,可说大也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起码明白了夫妻是什么。
我亲过铃铃,而且不只是一次,可能从小我就野草一样自生自灭的成了习惯,什么事情也独断专横的习以为常了,铃铃的性格又是逆来顺受,我霸占铃铃都霸占的轻而易举。
想起在海边的那些时候,那丫头总是睡在我怀里,而我总是趁着她睡着了亲亲她的小嘴,亲亲她的小脸蛋。
她不胖,却脸上总是肉肉的,小嘴也要人爱不释口。
什么东西一旦是扎下了根,再想要拔出来哪里会那么的容易,可是我从没想过,她来过从不曾离开,而我霸占至今不愿意放手。
睁开眼我在身上拿出了那个在她那里强行拿来的铃铛,拿到了眼前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清脆悦耳的铃声立刻传进了耳中,闭上眼我就能看见一个美丽的女人穿着白色的婚纱赤脚走在海边,那双脚踩在沙滩上是那样的吸引我,要我忍不住勾起唇角笑出来。
可我笑着,眼里却有东西滚动,这东西灼痛了我想念已久的心!
用力的握住了手里的铃铛,深深的呼吸我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把眼泪吞回去,我不肯要眼泪流下来,是我一直都不相信铃铃就这么离开了。
说好了等着我,我不相信铃铃会食言,除非看见铃铃的尸体,不然我是永远也不会相信铃铃的离开。
收起了铃铛起身我回了楼上,可就在回楼上的时候我经过了那个女人的房门,那个叫沐婉,那个老家伙给我准备的媳妇!
老家伙老了,却还是那么的不可一世,以为我还会像是小时候一样任由他的摆布,他的不可一世也该做到头了!
迟疑了一会我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里,那天之后我依然过着夜夜魂牵梦萦的日子,而那个叫沐婉的女人成了我记忆里这些年来唯一出现在我世界里的女人。
我讨厌这个叫沐婉的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肥胖臃肿的像是一只愚蠢的猪,更因为她是老家伙给我安排的媳妇。
老家伙以为这么做我就会屈服,我屈服了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证明没什么事情是他不能掌控的,可我偏偏就不!
我要让老家伙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天理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就算没有人知道,天也在看着,早晚报应会找到他,要他尝尝自己当年所犯下的错。
其实沐婉是个很善良的女人,起码在我眼里是这样,美与丑不是衡量一个人善良的底线,我虽然独断专横,但是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只是沐婉出现的时间不对,出现的地方不对,就连本身的善良都不对!
对沐婉的厌恶与日俱增,越是看见就越是愤怒,有时候我甚至想狠狠的奚落她一顿,见不惯她那种什么事情都要看我脸色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喜欢上了我。
三年的婚姻不能说我完全了解了沐婉,可是对她也已经知道了很多,但是越是知道的多,就越是感到厌恶,靠近的时候甚至觉得恶心。
我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这么恶心一个女人在我的眼前出现,不是因为她长相如何,只是因为她不该出现。
老家伙的身体越来越不如前,这让我的心里多少的有了一点平衡,可是当我知道老家伙患上了癌症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就慌了!
我是一直都在等着他得到报应,可为什么那一刻我是那样的恐惧!
当我急匆匆的赶到医院,却在病房的外面看到了泪流满面,哭红了双眼的沐婉。
那时候我的脚步突然的很重,灌了铅一样的寸步难行。
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眼泪了,特别是像铃铃一样的眼泪,像铃铃一样无助的样子。
突然的想起了铃铃躲在床底下不出来的时候,想起铃铃说什么不肯出来,只是无助的流泪样子。
喉咙有些干涩,脚步也有些沉重,可我还是死沉着脸走了过去,很想说点什么,可我发现我和沐婉根本就没有说过几句话,甚至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沐婉抬起头看向了我,滚动着泪水的双眼要我心口一沉,却转身去了病房里。
那天之后我对这个叫沐婉的女人多少的减少了一点厌恶,起码没有恶心的心情,但也不怎么愿意看到她。
老家伙不接受我的建议,不肯留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争执不下只能由着他回到家里静养。
那段时间老家伙老了很多,原本半白的发丝都变成了白色,整个人都消瘦了,我始终从旁看着老家伙,并没有怜悯他,可也不再像是以前一样见了他就满腹的不痛快了。
都是要死的人了,我还计较什么?
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这是他应有的报应,他得到了报应我也要离开了,等我走了以后他的这份家业我会一分不剩的都给他捐出去,死了我也不会要他如愿以偿,这也算是对他的惩罚了,过去的事情我也就不在追究了。
老家话离开之前都是沐婉在照顾,我第一次开始细心的打量起铃铃之外的一个女人。
其实沐婉长的不难看,虽然人很胖,但是要是仔细的端详还是个长相不错的女人,特别是那双眼睛,朦胧的蒙着一层纱,飘飘渺渺的像是缠缠绵绵的云雾。
沐婉不嫌弃老家伙有病,整天的守在床前,不分昼夜的照顾老家伙,偶尔的我梦中惊醒经过老家伙的门口还能听见她和老家伙说话的声音,我才知道她也是个孤儿。
那时候心里多了一分怜悯,对孤儿我都很怜悯。
老家伙的时日不多了,我开始整天的留在别墅里,可能也是担心万一我不在看不到老家伙最后的一眼。
但是向来都很懦弱的沐婉竟然开始对着我指手画脚了,还大半夜的敲我的房门,指示我去扶老家伙起来,要我给老家伙找医生过来,总而言之是每一次她敲我的门,都会有一个很充足的理由把我叫到老家伙哪里去。
沐婉不像是以前一样不敢看我,一见我就是胆怯的样子,躲得我很远,好像一见我我就能吃人一样。
又来了,正在梦里看着铃铃的我突然被一阵擂鼓一样的敲门声惊醒了,忽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不痛快的看向了门口,下了床没有穿衣服直接就走了过去,开了门本想问问又怎么了,却看见突然转身背向我的人。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我的身体,并没觉得我怎么了,也不是没穿裤子!
迈步我直接去了老家伙的房间里,看见老家伙正在看着门口,明明是在等着我,可一看到了我那张苍白的脸马上就死气沉沉的了,要人一看就不痛快。
只是不痛快归不痛快,我还是走了进去,弯腰把老家伙扶了起来,站到老家伙的面前问他:“你能不能让人消停一会了?”
“滚!”我的话落,老家伙狠狠的一声,没力气都喊得中气十足了。
他不愿意见我我也不愿意留下,转身我就要离开,可转身却看见了正要进门的沐婉,两个人就这么走了对面,结果沐婉像是被什么敲一样,僵硬着深深的呼吸马上移开了双眼。
我一皱眉,冷冷的看着沐婉,至于么?电视里的男人多了,别说是光身子的就是全身光着的也多得是,见一个就红脸,红的过来么?
没什么心情我迈步就要离开,结果不敢看我的人竟然过来双手推了我一下,可能是想要拉住了,可手刚一碰到我光着的身体就慌忙的缩了回去。
已经好多年了,沐婉是第一个除了铃铃碰过我的女人,身体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种说不清楚是什么的感觉。
我没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脸红头的沐婉,轻轻的蹙眉还是要离开,而这一次沐婉马上开口叫住了我。
“爷爷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给爷爷按摩。”沐婉说着快速的走过了我的身边,利落的上了床,我转身的时候已经看见沐婉坐在床上了。
“快点!”沐婉说着扶着老家伙的身体向后吃力的靠去,老家伙撩起眼眸看着我,我有种被算计了感觉,但却没有离开。
走过去我直接坐到了老家伙的身后,一把将老家伙的身体扯进了怀里,结果沐婉突然的就朝着我吼了起来:“你不会轻点么?你就没有老了的那一天么?”
我突然的一愣,注视着沐婉的双眼变得很冷,但是沐婉并没有看到,因为她生气了,她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
沐婉开始给老家伙按摩,从双手到双脚,再到全身的每一个地方,半个晚上沐婉才给老家伙按摩完。
可能是很胖的关系,我没看到沐婉有累的不行的感觉,那时候我就想胖了是有用,怎么熬都没事!
放下了老家伙老家伙竟然还能睡得着,我转身就走了,至于沐婉就不知道了。
但第二天的时候我去楼下看见沐婉竟然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睡着了,别墅里的佣人一看见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仓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赶忙的就想要叫醒沐婉,是我扫了一眼她们,才没人敢动一下,转身我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天的晚上我去了老家伙的房间里,叫沐婉出去睡,还以为沐婉会坚持点什么,可没想到的是沐婉连一句我可以都没有,起身叮嘱了老家伙两句就离开了,就好像我很应该一样。
沐婉转身离开了我不待见的坐到了老家伙的床边上,老家伙冷哼一声转开了脸,可能是用这种方式和老家伙相处的已经习惯了,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坐在那里看着老家伙,一脸的冷漠。
老家伙开始咳嗽,我拿了痰盂给他,他却一把扔了我给他的痰盂,我转身看了一眼,没再理他。
这是我和老家伙这么多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仇视了,我冷冷的注视着老家伙,而老家伙也毫不畏惧的瞪着我,就这么两个人瞪了一个晚上。
早上我回去睡觉,老家伙竟然出奇的安静也睡了一天。
沐婉高兴的不行结果晚上又敲门把老家伙交给了我,那天起我就成了老家伙晚上的看护,而木碗晚上就开始回去安静的睡觉了。
开始我和老家伙都是不理会对方,几乎都是一个晚上谁也不待见谁,但是过了几天的时间老家伙终于先服软,但是到老家伙和我服软的时候我并没有痛快淋漓的感觉,而我唯一感觉的就是有一个老人痛苦着。
“我走了,你对她好一点,就算不能喜欢她,也别伤害她,她很苦!”老家话在和我沉默了一个晚上之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而我却始终没什么反应,一双眼睛冷漠的看着他,想着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他是如何狠心的用眼神威胁我,是如何的把我和他亲生的小孙女分开。
他是多么狠心的一个男人,竟然把自己的亲孙女扔在了孤儿院里自生自灭,就像是那个整天对我拳脚相加的女人一样……
老家伙的脸上那时候已经布满了病痛的苍白,而我却毫不怜悯的起身离开了。
而那天之后的晚上老家伙就永远的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不知道他和沐婉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在房子里烧毁了什么东西,因为我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本子里的灰烬,和双眼滞纳的沐婉。
老家伙的离开并没有让我舒服,相反的还很难过,我突然的发现我的亲人离开了。
那时候的我突然的离开了家里,跑到了那片海朝着那里大声的呼喊着铃铃,想要她知道我想她!
我回去之后看到了沐婉就跪在老家伙的灵前,无声无息的样子不是很好,整张脸都苍白了。
我突然觉得我该给老家伙一个交代,是该好好的对待沐婉,所以我决定过段时间就和沐婉离婚,离婚之后我就把东方家所有的家业都捐出去,自己回去自己该回去的地方,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也很孤单,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这个儿子她没有其他的亲人了。
有了决定之后我出奇的安静,甚至没有任何伤心的表现,可是我心里时不时舒服却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吃不下去东西,也喝不下去东西,唯一支撑着我的就是精神的支柱。
我自从来到了东方家,唯一支撑住我的就是对老家伙的怨恨,可是当老家伙离开了,我才发现原来我所坚持的都失去了意义。
人也无非是血肉之躯,长时间的不吃不喝让我的身体快速的消瘦下来,而要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我昏睡在床上的时候沐婉竟然给我喂水喝。
其实我只是睡着了,但是有人说我是昏迷了,结果沐婉就来了我的房间,给我用吸管喂水。
沐婉离开的时候我睁开了双眼,看着沐婉臃肿的身体我就想到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早点离婚也好要沐婉自由。
那天之后我开始了恢复,和恢复的时间只用半个月左右,离婚协议也很快就请人弄好了,之前一个东风。
说句实话如果我不是看在自己不能给沐婉什么,跟着我她也是守活寡,我想我不会离婚,多她一个人少她一个人对我一直都没什么分别,无非是每天别墅里多一个人而已。
为了能要沐婉彻底的死心,我叫周子擎给我找了个临时演员,担心以后会给沐婉知道,还特意请了个国外的演员。
我演了一场戏,就是为了要沐婉死心的离开,可却没想到临走沐婉还是不肯干脆一点,还是跟我要了一个三千万的吻。
说句实在的话,这个吻太昂贵了。
自认我的吻是价值连城不应该给那个女人,可是心里却清楚,对沐婉而言这个吻昂贵的已经超出我所想象。
我并不打算给沐婉这个留下回忆的机会,既然我无法给予,就不该留下牵绊。
只是当初的那种情况由不得我选择,沐婉用她最后的筹码跟我要了一个吻,我不给她就不会离开,所以我才答应了。
只是我却永远都没能忘记我那时候的震惊,震惊那个多年来一直魂牵梦萦的吻。
或许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我能够靠沐婉给的一个吻肯定她是铃铃。
只是当时的我太震惊了,竟然没能马上的伸手拉住她,加上当时的情形,完全的不再我的掌控,让我一下失去了方向。
当沐婉离开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往事快速的旋转,闭上眼回忆起沐婉的那双眼睛,那张嘴,那双眉,那个人……
画面重叠的同时我的心也骤然的疼了,想起老头子这几年的反常行为,想起老头子临终把沐婉叫了进去,却没有和我说什么就离开了,心口疼得竟然无法呼吸!
猛地睁开双眼再追出去却已经找不见人了,记得我在别墅的周围慌忙的大喊乱找,连那个女演员都出来跟着我到处的找人,以为是沐婉出了什么事情寻了短。
我一边找一边手在颤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激动,可是我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沐婉,晚上深夜我才回去。
我打发了那个女演员,回到别墅里直接去了沐婉的房间,想找到一点关于过去的蛛丝马迹,可沐婉走的太干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给我。
突然的想起离婚书和那枚给沐婉放下的婚戒,快速的我在房间里有着了一次,终于在沐婉用过的梳妆抽屉了找到了那枚戒指。
看着那东西心口就有点发酸,是我辜负了沐婉!
戒指给我收了起来,我想等以后再给沐婉戴回去,就算是追不回来也要追回来。
我为了确定沐婉就是铃铃,特意找到了当年孤儿院里的院长,而就因为找她,我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
找到了那个女人在我再三的追问下,用了不知道多少的心机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明白。
原来当年就是老家伙把沐婉叫人送去的孤儿院里,因此沐婉的父母连同沐婉还没有来得及见面的弟弟或者是妹妹一同车祸离开了。
而老家伙伤心难过之余觉得这一切都是沐婉的错,先是沐婉的母亲未婚先孕,把他的儿子夺走了,后是为了沐婉心急赶回来中途出了车祸,这一切老家伙都把责任推给了沐婉一个三岁的孩子。
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狠心的爷爷,还亏得沐婉那么好的照顾他到死,难道到死他都不知悔改么?
为了找到全部的证据我又去了一趟后来沐婉去的那所孤儿院,但是那里也已经不复存在了,想要找到院长和那里所在的人却一直都没有音讯。
那段时间我的脑海里几乎被一个女人占据了全部的地方,日日夜夜的都挥之不去。
闭上眼就会看见沐婉突然转身不敢看着我光着上身的样子,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勾嘴唇很美的笑。
心想,一定是没看过男人的身体,要不然怎么那么的羞涩,又想起那次我在浴室里和她遇到的情景,就跟家的笃定自己的想法,心就会澎湃的无法自制。
可一睁开了眼我就觉得自己是个伤害了沐婉最深的人。
我要她等着我,我却那么久没去找她,以至于她出了事情。
她来了,就算是忘记了我,却还是找了回来,而我却不记得她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