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猛如虎
看到了鲜红的血液从沈军豪的脊背上渗了出来,我的身体猛然的一震,目光不是盯着沈军豪的身体看,而是抬起眼看向了奔至眼前的东方煜。
东方煜的身后也带着很多的人,看得出来这些人都不是东方煜的人,而是沈军豪的人,而就在沈军豪中枪的那一刻,那些人手中的远红外定位步枪全部瞄准了我。
身后全部下降的人,也在那时候快速的在山顶占领了有力的位置,枪口同时对准了东方煜和他身后的人,场面一瞬间僵化。
十几个人快速的到了我的身前,将我的身体挡在了身后,曾和瞬一起出现的四个男人,快速的到了面前,其中的一个把背后背着的防弹衣卸了下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扯开了阿耀给我披在身上的外套,身上狼狈的一幕瞬间暴漏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其中的一个人就是东方煜。
东方煜双眼的目光在我狼狈的身上紧紧的盯着,而我只是看着他,双眼没有任何的波澜,迈开步伐东方煜走了过来,脚步有些沉重,呼吸也有些起伏。
走来的东方煜一把扯开了正给我穿防弹衣的人,一把就推开了很远,周围的人立刻把枪全部都对准了东方煜,而东方煜却完全的没有理会,一双眼睛从我的身上看着。
东方煜抬起的手有些轻颤,落在我被扯开的文胸上,双眼中染了一抹血红。
“谁叫你来的?”东方煜的声音有些沙哑压得极低,双眼盯住了我的双眼,而我依旧手枪对准着沈军豪和朴美惠,不肯回答。
“我问你谁叫你来的?”东方煜突然大声的吼着我,冷峻的脸上一片冰寒,让周围的人快速的靠近,枪口抵在了东方煜的身上。
东方煜的眼眸垂下看着在身上的枪口,抬头却不是责备的目光,而是用手挡开了抵在他身上的枪口,快速的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给我快速的裹在了身上,要我马上把外套穿上。
我没有动,东方煜就硬是拉着我的手给我穿上了,而我手中的枪依然不肯离开沈军豪和朴美惠。
“放下,先放下。”东方煜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带着商量,可我却仍旧没有听他的话把手里的枪放下,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没有了退后的余地,与其要他左右为难,到不如我早一点结束了这场不该存在的恩怨,就算是他会恨我,我也不能在退却半步。
我不说一句话,也没有一点面部表情,看着东方煜的目光移到了朴美惠和沈军豪的身上。
跟着东方煜上来的人立刻把手中的枪对准了我身前的人,其中的一两条落在了我的脸上上,我却一点都没有动容。
东方煜不说话,拉着我硬是把外套给我穿上了,把刚刚被他扔下的防弹衣捡了起来,给我穿在了身上,用力的在身后给我牢靠的绑紧。
转过身东方煜到身前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我依旧不肯放开的手枪上,但是却只是看了一眼便挪开将目光落在了脸色已经泛白的沈军豪身上。
沈军豪已经转了过来,把朴美惠护在怀里站了起来,并且将朴美惠拉到了身后,而朴美惠也早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时候我根本就分不清朴美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哭,因为我根本就看不清朴美惠的心,看不清朴美惠是怎样的一个女人。
朴美惠很心疼的样子,一双手紧紧的抓着沈军豪的衣服,无辜的目光看着沈军豪,沈军豪却看向了我。
“嫂子。”沈军豪的一句嫂子,要我握着枪的手猛然的一震,却没有放开,握的更紧了。
“我不是你嫂子,我是要杀你妻子的人。”我说着压下了击锤,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沈军豪,沈军豪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英俊的脸庞带着几分的浅笑,目光含着一抹浅淡的笑容,抬起右手将朴美惠的手紧紧的握住了。
沈军豪没有任何的一句话说出口,做好了要死在我枪下的准备,可我却觉得他是在用心甘情愿逼着我放了朴美惠。
身旁的东方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我身边看着沈军豪和朴美惠。
“灿!”沈军豪突然地喊了一声,声音依旧有力,而一旁马上有一个人放下枪快速的走了过来,无数的红色小点落在了那个年轻的男人身上,而男人却没有什么反应的走到了沈军豪的面前。
“大哥。”男人站在沈军豪的身边叫了一声,明亮的眸子扫了我一眼便看向了沈军豪。
沈军豪粗重的喘了一口气,看着我吩咐那个叫灿的男人:“把人都退下去,不管今天我和你嫂子出了什么事情,都不许来中国寻仇,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男人没有答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沈军豪突然地大吼了一声:“去!”
男人不敢迟疑,转身对着脸颊的声麦说着流利的韩语,很快跟着东方煜来的人便快速的向山下退去,但是那个叫灿的人却站在不远的地方没有下去。
沈军豪的人退了下去,沈军豪才看向东方煜坦然的笑了笑:“是我食言在先,和嫂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东方煜的身体轻轻的震了一下,虽然很轻,但是他离着我最近,我怎么会没有感觉。
身后的阿耀靠了过来,我看了一眼阿耀,转过脸看着沈军豪说:“你既然一心求死,不愿意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我就送你一程,你死之后我会把你们一家三口葬在一起,你如果不想去韩国我可以在这里安葬你们。”
我的话要沈军豪笑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目光感激的看着我,对着我说:“谢谢嫂子的成全。”
沈军豪的话落目光看向了东方煜,朝着东方煜爽朗的笑着:“如果有来世,我还给大哥做兄弟,有来世我一定不负大哥的一番情深意重。”
沈军豪说话的时候东方煜的身体僵硬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沈军豪的身体俨然是没有了支撑的能力,已经在开始向下沉重了,而身后的朴美惠突然用力的搂住了沈军豪的腰,不愿意要沈军豪倒下去,晶莹的泪水绝提而下,一直在摇着头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真的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朴美惠,到底是心若蛇蝎的那个是真的朴美惠,还是眼前这个柔弱无助的是真的朴美惠。
明明就是一个人,可却前后天壤之别,要人看不清到底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长了什么样的一颗心,然而……
我不能放了朴美惠,一旦放了她就是害了我自己,更害了身边的人,也没法和身边的人交代,也没办法和自己交代。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来生再见。”话落沈军豪握紧了朴美惠的手,朝着我感激的笑着,他心里一定也很苦,只是为了能够留住一个人的拥抱,才把钢刀插进了自己的心上,只是却怎么都换不来一个女人与世无争的心。
“砰!砰!”的两声我手中的枪开了两枪,然而随着朴美惠尖叫的声音我手中的枪却落到了地上。
东方煜竟然抢在我开枪之前奔了出去,挡在了沈军豪的身前,我连发的两枪全部都打进了他的胸膛。
东方煜的身体一无力的跪在我的面前,一手支撑在了地上,一手捂住了自己中枪的地方。
“还有两枪,还有两枪就放了他们。”东方煜虚弱的声音让我一下就慌了,踉跄的蹲在了东方煜的面前,却呜呜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是我兄弟,我不能见死不救,更不能看着他死在你的手里。”东方煜的声音断断续续颤抖的说出口,要我泪流了满脸,无力拿起扔到地上的手枪,双眼紧盯着东方煜涌出血的地方,鲜红刺眼的血在东方煜颈长白皙的指缝里不断的涌出,捂住胸口的手用力的收紧,也就证明着东方煜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无法负荷的疼痛。
沈军豪早已经扶住了东方煜,要东方煜起开,东方煜却双眼紧盯着我,用虚弱的声音喊着:“灿。”
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快速的跑了过来,半蹲在了东方煜的面前,恭敬的叫了一声煜哥。
“带着你大哥嫂子走,不许回头,快点。”东方煜俨然是已经说不出话了,但却目光紧紧的盯着我,用力气的叮嘱着。
“不行,我不……”
“我叫你走,马上走!”东方煜用力气的大喊着,要沈军豪的声音愕然而止,消失在了满山的火红花海里。
“灿,快点!”东方煜紧紧的盯着我,染了血红的双眼满是祈求,要我没有了任何的反应,直到那个叫灿的男人快速的站起身去扶沈军豪,我看见了朴美惠要离开的脚步,我才想到伸手去拿我刚刚扔下的手枪,想到我不能就这么的放过朴美惠,一旦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当我握住了手枪,起身的那一刻,东方煜的手竟快速的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用力的将我拉住了。
我低着头注视着东方煜抬起的目光,“放他们走,还有两枪!”
沈军豪离开的脚步突然的停下了,我抬头看向了沈军豪,东方煜突然的大吼:“走啊!”
站在花海里泪水绕在眼底,我就这么的放走了朴美惠,眼睁睁的看着朴美惠走出了我的视线,却没有任何的力气。
我不甘心,却放不下东方煜……
我抬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越走越远了的朴美惠,一连着几发子弹全部都打了出去,砰砰的枪声无比的响亮,让走远的沈军豪身体猛然的震颤住了,而我手里的枪也无力的滑落了手心。
脚下紧紧拉着我的东方煜,终于支撑不住了,握着我的手无力的松开了,身体一瞬间倒了过去,倒在了满地火红的花瓣里,要我分不清是血太红还是花太艳,只看见满眼的凄凉。
海棠花又名断肠花,代表着苦苦相恋的人,代表着爱情里遇到波折的人,更代表着男女悲情离别的情感,所以海棠花的花语是苦恋!
海棠花温和美丽,笑菊欺梅,压尽寒荄,醉时风韵,红透香腮——
都说海棠花无香,怕人闻出心事,所以舍了香气,却为何这满山飘荡着的海棠香却浓得醉人?
我蹲下看着已经昏过去的东方煜,心口针扎的刺痛一阵阵的席卷了全身,用力将东方煜抱在了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离开的时候我一直紧紧的握着东方煜的手,双眼发直。
一直陪着我的阿耀眉头深锁,深黑的双眼一直紧盯着我,而我却只是看着东方煜用力的握着他的手,目光滞纳的落在东方煜涌出鲜血的胸口。
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一处平坦的草地上,是阿耀将东方煜背下了飞机,而早已经准备好拆卸直升机的人快速的开来了三辆集装箱的车子,下车了三十几个人,我也来不及去看那些事情,紧跟着阿耀便上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而救护车上东方煜除了有微弱的呼吸,其他什么都没有。
心里彷徨着,我除了紧紧的握住东方煜的手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连召唤东方煜一声的力气我都没有。
车子停下,车门立刻被人拉开,阿耀起身将东方煜背到了身上,另一辆车上的另外一个人随后也被人带下了车,但是阿耀却顾不上这些,而是背着东方煜快速的倒了流动担架上,担架旁十几个人早已经准备就绪,看见我马上恭敬的点了下头,随即便推着东方煜朝着医院里去,我紧紧的握着东方煜的手跟着一同进了手术室里。
医院里早已经没有了闲杂的人,所以进入医院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什么骚乱,而不久之后东方煜就开始手术。
手术室的灯亮了开始我一直坐在手术室里,双眼始终注视着东方煜的脸,拉不到他的手也不愿意把双眼移开,怕离开就再也看不见他了。
手术进行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我一直没有把双眼动东方煜的身上移开过,而医生们也一直在忙碌不停。
东方煜的手术有些麻烦,两颗子弹都穿透了身体,一颗在肺部直接穿透,一颗在心脏偏右一点射穿,医生对这种情况很是吃惊,吃惊东方煜还有活着的迹象。
东方煜因为是被人用绳梯硬是拉到的直升机上,飞机又转车到医院,途中延误了很多的时间,枪伤的部位又有些特别,致使身上失血过多,医生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但是棘手的同时却也是震惊的,就因为东方煜的生命力很强,一个年轻的医生还说换成是平常的人早已经没有了气息,但是他们在心电图上可以看到东方煜的心脏依旧不间停的再跳动,即便是脉搏很微弱。
听见年轻医生的话我的目光移向了东方煜苍白像是睡着的脸上,眼泪流出了眼眶。
医生说手术有惊无险,可以说很成功,但他们说他们很惊奇伤者的生命力,是他们见过生命力最强的人,如果不是这样,伤者失血的情况看,连坚持到医院的可能都没有。
听见医生的话我看向了脸色苍白如纸的东方煜,伸手触及着他微凉的体温。
“伤者之前受过刀伤,而且是一个部位同时三刀,伤者应该已经失血过多一次了,身体的免疫力极低,所以这一次我们建议伤者要长时间的养伤,不然以后会给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不可预料。”医生的话让我把目光落在了东方煜受过伤的刀口上,难怪道口那么的狰狞骇人,原来不是一刀。
东方煜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是铜皮铁骨,还是不死之身?
“我知道了,麻烦你们了。”我说着起身给东方煜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几个主刀医生看了我一会叮嘱了护士和护理一些话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里的阿耀看着我,目光由浅变深。
我看了一眼阿耀,沉吟了一会坐到了病床的边上,目光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东方煜,许久才说:“婉宁和苏老太爷我已经要邵子华在我们去海棠阁之前接走了,事先没有告诉你。”
“你早就知道我和朴美惠有关系?”阿耀走了过来,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我的身边,目光深邃的看着我,我看了一眼阿耀,转过脸敛下双眼回了他:“不是早就知道。”
“不是早知道,是什么时候?”阿耀马上追问我。
“是小康出事之后,你经常出去引起了我留意。”我看着东方煜淡淡的说,手握着东方煜带着仪器的手。
“就因为我经常出去?”阿耀依旧在追问我,声音有着意外。
“不全是。”陈他们也经常的出去,但是我却始终都没有怀疑过,但是……
“还有什么?”阿耀声音有些迫不及待,我短暂沉默才说说:“朴美惠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是一种我从来没有闻见过得香味,起码在中国我没有闻到过,而你有两次回来身上就有这种香气,虽然很淡很淡,但是我还是闻了出来。”
阿耀做的很小心,每一次出去都会挑在东方煜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让我起初以为是东方煜想办法支开了阿耀,但是慢慢我送东方煜的眼里看出了他和阿耀并没有打什么交道。
而且每次阿耀回来都会很整洁,要我留意到阿耀每一次出去都会洗澡回来,但是即便是洗了澡回来,偶尔的阿耀的身上也会留下淡淡的香气,那种属于朴美惠的香气。
虽然次数不多,但是我机会可以察觉出每一次,若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朴美惠什么时候来了中国。
“嗤!”阿耀突然的笑了,转开了脸笑得越发的邪傲,却慢慢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光深深的望着我。
“我要你。”阿耀的话很突然,却没有让我有半点的情绪,半点的意外。
但是被我握在手里的手却有了反应,食指和中指动了动。
我低头看着东方煜的手指,许久才说:“但是我不属于你。”
“这不是理由。”阿耀看着我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而东方煜的手又动了一下。
“是不是理由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以后要是你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地方,只要我做得到,只要你开了口,我一定帮你,但是止于你我之间的感情纠葛。”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不能把自己感激给阿耀,更何况从开始我们就有协议,保护我是他应尽的责任,是他的临时背弃要我差一点出事,算起来我也没什么欠他的。
只是俗语说: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衔环结草,以德报恩。
我只是不想欠下阿耀的恩惠,当时的情况,阿耀帮我是恩,不帮他也没有过错,毕竟朴美惠给了他想要的,而我什么都不能给他。
阿耀对我也算仁至义尽,我也就不能忘恩负义。
“我不用你帮我,我只要你给我。”阿耀强势的话要我转过脸看向了他,而手里的手也又动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要我的身体?还是连心也要?”我的话要阿耀愕然的一愣,而我的双眼也染了寒冷。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身体。”阿耀认真的看着我,而我却转开了脸目光落在了东方煜的脸上。
“你要的我永远都给不了,如果你觉得不可能可以试试,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的等!”只要他愿意,我绝不会阻拦。
过去我就是把一切看到太重要,什么事情都想要澄清,却总是忘记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太多的事情发生了都已经无可挽回,可要不是越描越黑,一切也就不会到今天的这种地步,害人害己。
“我要是等得起呢?”阿耀马上问我,我却说:“只要你愿意天荒地老我也不会阻拦。”
身边的阿耀沉默了,而东方煜的手总算是安静了。
病房的门很快被人敲响了,我抬头看向了病房的门口,病房的门随即被人推开了,进门的人时冷云翼和邵子华,我很意外两个人是同时出现。
冷云翼已经能够行走了,而且看上去他的腿没有一点的事情,瞬告诉我我还有些不相信,但现在看确实是如此。
“阿耀也在?”进门的邵子华先看向了阿耀,先开口打了招呼。
“华哥。”阿耀起身淡漠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强势。
“辛苦了,去休息一会,顺便洗洗。”邵子华笑着说,阿耀也没有太多的情绪,看了一眼我便离开了病房。
看到病房的门关上邵子华才转过身看向了我,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躺在病床上的东方煜身上,而冷云翼已经绕过了床走了过来,走到了面前伸手将我拉了起来,扯开了我身上还没有拖下去的防弹衣,只是两条带子,冷云翼扯开了带子,伸手将我身上的防弹衣拿了下去,解开了东方煜过在我身上的外套。
清澈的目光落在了我不满红痕的颈子上,目光缓慢的从我的颈子上挪到了胸口淤青一片的地方,冷冷的声音袭来:“去洗洗。”
我沉默了一会,弯腰将东方煜的手放进了被子里,转身去了洗手间里,打开了莲蓬头洗了澡。
我并没有什么觉得难为情的,而面对镜子里的自己我也没有什么阴影在心里面,我只是安静的洗了澡,听见敲门的声音我裹着东方煜的外套走了过去,站在门的一边开了门,一只手把一套干净带着内衣的衣服给我送了进来,我接过来关上了房门。
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才走出了洗手间,关上了门去了东方煜的床边,而东方煜还没有醒过来。
邵子华正在看着东方煜的病历本,一旁两个上了中年的医生给邵子华讲解着东方煜的状况,听见我走出来的声音,才回头看了我一眼,而一旁的冷云翼正坐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淡然的目光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东方煜。
“你可以出去了,今天轮流过来查房,半个小时一次,直到病人醒过来为止。”邵子华交代了两句,两个中年的医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病房。、
人都走了我坐在了东方煜的身边,安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邵子华随后也坐到了身边,而冷云翼就坐在我的对面,看着东方煜淡然的目光看向了我。
哪一个晚上东方煜的情况一直很稳定,但是冷云翼和邵子华却一直都没有离开,一直陪着我留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