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兴致勃勃的基础教育讲座被一句话噎了回来,准备了半天的故事们也只得重咽回了陛下那宽弘大量的肚子里。好在身为龙王,他的职业要求他经常能虚心纳谏,对于眼前这等情况也不是头一次遇见。所以龙王的心理并没受什么伤害,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调整到了另一个方向——
“我的骑士,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当然,你应该知道孩子是由女人怀孕然后生产出来,但你明不明白,她们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不只是在一起,也不只是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这其中还蕴藏着另一件古老而神秘的事……”
龙王的御爪又滑到了上官清容肚皮下方的鼠蹊部,轻轻抚上了他认为上官清容还未意识到其作用的东西:“我亲爱的骑士,我觉得有必要至少教会你如何使用这里。”
仅仅是隔着布料磨擦,手心灼热的温度和轻重恰到好处的触感就已让上官清容变了脸色,一股酥麻之感顺着他的尾椎直升到头顶。他一把按住了龙王正在动作的手,却在自己的力道叠加上之后,不由得全身轻颤了一下,微微夹起了双腿。
“陛下,不要再弄了,求你。”声音是他自己也想像不到的软弱无力,而身体的反应也完全背离了他的原意。龙王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欲迎还拒,但他相信,自己的骑士肯定是因为害羞才拒绝自己的帮住——看吧,年轻人就是需要长辈引导,要是没有他教育,崔斯特骑士将来可怎么过上正常的生活。
理所当然地,龙王不仅没有放开自己的骑士,反而抓住他的手,带着他从下到上捋过已见涨大的事业线。“看到没有,就是这样……”龙王边操作边指导,已是将他整个人抱到了大腿上,右手扶着他自渎,左手已悄然解开他腰间金线编成的柔软腰带。骑士的裤子很快就被龙王褪到臀际,露出了颤动得如同活物的体外器官。
上官清容在他怀中不停轻颤,拼命抑制着喉间的呜咽声,腰软得支撑不住身体,全靠龙王的胸膛撑着才不至倒下。此时龙王也放开了上的右手,右手搂住身前的人体,将头搁在他颈间处,左手托住对方的物事,指点给他看:“喏,就是这样,你还不习惯吧,习惯了的话……习惯了以后当然也是找个可爱的女人来比自己动手强。莱斯利可能也会帮你这么弄,可他怎么也是男人……”
龙王一面担心一面尽职尽责地引导着上官清容,希望他在这次教学过程中能得到美好的体验。轻拢慢捻之下,快感一在上官清容体内积聚,仿如没有尽头一样,逼得上官清容眼角闪出了细碎的泪光,再也压抑不住,低泣般叫道:“陛下,龙王陛下……”他的身体也随着龙王的动作不停扭动,手用力掐上了身后精悍的躯体,回身向他索吻。
他的骑士是会亲吻还是不会亲吻呢?龙王是头一次做这种生理知识教育,不知教得到不到位,但在宁可错教不可漏过的意识驱使下,他还是吻上了骑士的嘴唇,然后天雷勾动地火。越教越深入,龙王身上也不好受。上官清容好歹还有他服侍,可他自己此时那处被上官清容压来碾去,耳目之间,所闻所见又是如此活色生香,想不有反应也难了。
他堂堂一代龙王,难道给别人服务完了,还得自己凑合了?不行,不能让人看见他这么凑合着。龙王手下加紧动作,只盼着上官清容早点儿脱离处男境遇。一般来说,少年初次做过,都会疲劳早眠,到时候他就可以……反正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大年纪了,绝不能让人看见他还要靠自己的手解决。
待上官清容终于在他手中身寸后,已自瘫软成一堆,双目微阖,急促地喘着气。龙王欲将他抱到床上,一手穿过他腿弯,一手揽住他背后,先打横将人搂到胸前,等到下半身不再受压迫之后,才吐了口气,立起身来,抱着这位新任的龙骑士走到床边。
这下可亏了!龙王凝视着上官清容的脸庞,忽然想到,还没听说过哪条龙会在人形时被骑士坐在身下,就是龙形时,骑士们几乎也是只能立在龙背上,若连这点也做不到,也是通不过龙族测试的。可他这个龙王却是开了龙族千万年无有之例,不仅让骑士坐在自己身上许久,还抱着他走来走去。
亏都亏了,想这个还有什么用呢?龙王轻轻放下上官清容,又顺手用自己怀里的金手帕替他揩拭双腿之间那些白色浆液。他方才双腿大张,浊液顺着腿间流向下方,龙王便将他裤子拉下一些,用手帕往下蘸去。上官清容微抬起上半身,涨红着脸看龙王在自己腿间胡弄,低低说了声:“不是那里……还在下面……”
不是哪里?龙王的事业线已从长袍外露出形状来,更觉微微疼痛,正觉得眼前景象过于刺激,不想看下去了,便说了句:“你自己来。”
哪想到这句话结果这般严重,他随口一说,上官清容当真就自己来了。龙王陛下被拉倒在床上时,还以为他的骑士只是投桃报李,想帮他安抚一下那个不听话的东西,觉着并没什么大不了,可当他的骑士以比他还流畅的手段摸遍了他每寸肌肤时,龙王的心里就升起了巨大的不祥预感。
就是……用手……弄一下而已,有必要把衣裳全脱了么?难道他的骑士说什么有夫妻生活,是真的有,就是他理解错了而已?
龙王还能想这么远,当真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因为上官清容才是真正身经百战手腕高超之人,别人落在他手上,根本就不可能再转得动脑子了。可龙王陛下他挺住了身体上的一切诱惑,保持住了相对清明的神智,在上官清容要跨骑到他身上时,猛地一个翻身,把人压到了自己身下。
“我的骑士,骑龙不是这么骑的。”龙王在上官清容耳边低声呢喃着:“还是我自己来吧。”
上官清容微张着嘴,双眼迷离地望着身上俊美过度的长者,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他耸立的凶器,将它抵在自己股间的入口处,轻轻往里顶了一下:“我说的,就是这里……陛下,请您,轻一点……”
“嗯?”龙王此时已想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了,只管按着那手的指引将自己的龙根送了进去,随即他仅有的理智就淹没在了那温暖□的感觉当中,顺着身体的感受,无意识地摆动腰肢,前后冲撞起来。
在一片暧昧的喘息声、呻吟声和递送时带起的水声交织之下,龙王终于攀到了快?感的巅峰,将自己灼热的龙精洒入上官清容体内。身下的少年全身都已染上了熟透的粉色,双眼失神地望着床顶,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龙王恋恋不舍地将自己从他体内撤出,将那纤弱的身体半靠在自己胸膛上,轻轻抚摸着骑士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当年龙族的始祖,神圣巨龙阿瑞代尔为何订下龙族可以和成为自己龙骑士的人类交往的规矩——
该不会,当年龙神和他的骑士,后来成为斗神的萨图也有点什么……什么他们没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