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骆哥,你说什么?”
看着她吃惊的样子,阎子骆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摸着她的头。
“我知道你心中有着疑问,可是我想告诉,其实你和洛凝一样。”
“一样?一样什么?”为什么此刻他此刻不安起來。
阎子骆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看着她,“你不知道吧,其实洛凝的母亲也是被曲德鑫的,所以才有了洛凝。”
也许这也是对洛凝的一件伤心事,只是她是回來才知道的。她叫了二十多年的的父亲,其实只是一个禽兽,比起云云,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左云云一惊,沒想到事情回事这样的。她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承认自己以前很讨厌那个女热,可是在相处的一段时间,她发现曲洛凝并不是很讨厌的女人,尤其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她心里更加多了一些同情。
“这么说,她不是我姐姐了?”
阎子骆看着她,“你的样子看上去比较失望。”
“切,谁失望啊。”她嘟囔着嘴。
阎子骆摇摇头,似乎有些无奈,“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对待洛凝。”
“干嘛,你怕我欺负她吗?”左云云沒好气的说。
“难道你以前沒欺负她吗?”要不是太了解,还真的对她的个性吃不消。
左云云看着他,“子骆哥,看來你真是的喜欢上了。其实,她不是曲德鑫的女儿,你也不用顾忌她好了。而且,你不是大打算和曲桑青离婚吗?那么你就可以去她了。”
阎子骆沉思着,他是打算要离婚了,可是不知道有沒有资格和这个女人结婚。
缓缓的,他來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她微微的喘着气,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云云,这里交给我吧,你出去吧。”
左云云看着他,然后点点头,把私人空间交给他们。
阎子骆心疼的看着她,帮她把绳子给解开了。把她搂在怀中。
“洛凝,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曲洛凝缓缓的呼吸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有些难以置信,呼吸急促了,神智也恍惚了。
跟她的呆若木鸡相比,阎子骆变得紧张起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变得这个样子,沒有那么多的柔情。他心中有着疼惜,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给我……”她缓缓的开口,有着一丝渴求。
阎子骆知道她要什么,可是他不能。他不能太细软了,蓝斯和云云说得对,他必须要帮这个女人戒毒。
“洛凝,你不能在吸了,别忘了你还怀孕呢,你必须把毒瘾戒了。”他心疼的看着她,把她紧紧的落在怀中。
曲洛凝摇摇头,紧紧的抓着这个男人的衣服。
“给我……我还难受。”此刻,她喝的身体中有着一千只蚂蚁在爬,在啃食她的身体。
这种感觉好像要死了一样,不……比死还难受。
深井般的黑眸盯着她,阎子骆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洛凝,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相信我。”他把她紧紧的楼在怀中,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帮这个女人承受一切,可是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
曲洛凝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有着一丝嘲笑,“我可以在相信你吗?”
阎子骆一阵,沒想带她会这么说。
“洛凝,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我……”
“你答应我放过唐逸天的,你骗了我,你怎么可以骗我……”她紧紧咬着唇,所有伤心的事情都不及这些。如果这个男人想做什么大可以和她说的,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呢?
她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的错?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阎子骆,这些都是你的错,你不该骗我,我恨你……”说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停的抽搐着,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阎子骆被震动了,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他知道她会因为这件事怪自己,可是他沒办法,就算给他不出手,他相信唐逸天早晚有一会反咬自己一口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帮你戒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