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他逼迫她问着。
曲洛凝变得有些心慌,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題。
“我只是想听到你的声音,想告诉你我沒事。”她感到寒意,才进到屋子里。
阎子骆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女孩简直傻得可爱。
“我知道。”
他知道?曲洛凝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
他总是知道很多事情,他永远都有自己的先见之明。
“那你知道我不是曲德鑫的女儿吗?”她躺在床上静静的说着,感觉到那个沉默,她接着开口,“原來我不受曲德鑫的女儿。我是黑牧沏的女儿,是他了我母亲,逼不得已,妈妈才留在他身边了。原來,我和云云一样的可怜……不,起她比我幸运。我叫了二十多年的爸爸,居然不受我的亲爸爸……”
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啊。
“洛凝……”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后悔了?找上我做你的棋子?不管你怎么对我,都不能打击到我爸,因为她根本不会在乎我……”她好想哭,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笑话。
“不,我沒有后悔。”阎子骆眯着眼睛,他承认自己当初步步为营是为了打击到曲德鑫。可是在和这个女人相处的过程中,他被她吸引了,被她牵引了。
“可是……”
“沒有可是。你听着,我依然会和曲德鑫斗,而这一次我会毫不留情,至于这段时间,你好好的休息。”
这是什么意思?
“你……”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你去巴黎。”
“你……”曲洛凝说不出话來,心脏一缩一缩的,“你不要我了?”
闻言,阎子骆眯着眼睛,似乎有着一丝不满。
“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我不让我的孩子和女人流落在外面的。”
孩子和女人?
这算不算一种认可?
想到这里,曲洛凝又忍不住的要哭了出來。
“那我等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的,可是心中却有着一丝感动。
阎子骆握紧电话,他变得有些动容。坚硬的心被狠狠的攻下一角,变得阮了起來。
“好好的休息,我很快就会拉接你的。”
“好……那个……”
“恩?”
“你……你自己要小心。”
阎子骆笑了一下,确定她是关系自己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很很快就会见面的。”
是的,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曲洛凝合上电话,心中有着说不出來的感觉。刚刚的阴郁都不见了,可以说,此刻,她的心情大好。
*
一大早,曲德鑫照例开了股东会,可是他沒想到,见到的人居然是阎子骆。
“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着阎子骆,老脸上有着惊愕。
阎子骆嘴角淡淡的一笑,很是欣赏他此刻的惊慌。
他耸耸肩,丝毫的不要为然。
“我來开会。”
“开会?你來开什么会,这是我的公司。”曲德鑫紧张的看着他,他又有什么花样。
“当然是股东会了。”
“你……”曲德鑫还是不懂,诧异的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公司其他的股东呢?阎子骆,你搞什么鬼?”
阎子骆眯着眼睛,他是很想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就怕他承受不住。
“沒有其他股东了。”
“什么意思?”
“你还不懂吗?”阎子骆笑了一下,接着把手中的一份资料扔到桌面上,“这是股东转让书,现在我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也就只说,这家公司,我有半个自主权。”
瞬间,曲德鑫不禁呆住,惊愕的看着她,似乎不相信他的话。
他甚至有些不相信,拿过一边的资料一页一页的看了起來。
“怎么会这样?”瞬间,曲德鑫傻住
看着他的样子,阎资料嘴角有着一丝冷笑。
“这个还要感谢你的宝贝女儿,她把她的股份都给了我。”
“桑青?”他看着这个男人得意的脸孔,眼中有着一丝不可思议。想着女儿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