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悔了
谢欢真佩服他了,不过是吃个饭都能弄出反应来。
想拒绝吗,那张嘴巴堵得她话都没办法开口,唇舌焦急的压迫她。
小腹处窜上来一股凉意,原来是他大手从下面探进去握上她浑圆,粗糙的指尖摩挲着她曲线,另一只手从后方迫切的探到她最湿润的私密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是条打底、裤,格外方便他的抚摸。
一丝又一丝的灼热激荡的从小腹处涌至全身,本能的往他身上靠去,只希望他的手再用力点,那身上的颤栗感便会少点汊。
这该死的身体…,她自己也只能无奈。
彼此的呼吸都越来越无助、急促。
他自个人也像是快吻的忘了呼吸,飞快的离开她咬的红肿的唇少许,因为太急,拖曳出晶莹的水线,她却没发现,眼神迷迷朦朦的,他瞳孔一炽,再受不得这样的刺激,迅速将她跨抱到他腿上,背对着她朕。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她猛地清醒过来,反抗起来,“不行,这地方我会冷死去”。
“别急,我不会脱你衣服的”,他气息颤抖的将她打底、裤往下扯到大腿位置处,毫无预警的,昂扬倏然滑进,填满了她所有的渴望。
她轻“嗯”叫起来,双手震颤的扶在烤火炉上,为此刻羞耻无助的姿势而无地自容的将脸埋进手臂里。
“妈的,爽死我了”,他也许久没这么痛快过了,竟激动的吐出了粗话。
她气急用后肘使劲撞了下他,胸口起伏,“嘴巴放干净点,不然以后别想碰我”。
“好好,我一时没控制住,就是太舒服了”,他不断挺动着下身,上面两只手也不忘在她衣服里用力揉捻,嘴里一个劲的嘀咕,“舒服,舒服,舒服,舒服,谢欢,你舒服吗”?
她被他啰嗦的烦不过,转开脸去,小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却像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衣服虽没脱,可两人此番又尝到了另一番在欢愉之中小死一回的滋味。
在巅峰时,客厅内的暖桌被他撞得“砰砰”作响,她更是失控的叫起来,在这寂静的夜里,倒显得格外悦耳。
末了,他抱着她亲吻的往楼上走,在狭小的浴室里,开了浴霸和热水,两人除净了衣服,他压着她又凶猛的要起来。
遇到他,他便像变成了野兽,随时随地都能发动攻击。
浴室彩绘玻璃门上,纠缠的身影和浓重的喘息直到深夜才停歇。
暗淡的壁灯下,他睡熟了,英俊刚毅的脸上还是通红的,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梦里也是噙上了笑容。
她披着他宽大的睡袍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似是又下起了小雨,牛毛般细的雨丝打在玻璃上,弥漫出一层越来越浓的薄雾。
她抬起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个“璟”字。
阿璟,下个月你就要结婚了吧,不知道若是当初你能看到今天会不会后悔。
反正,她却是悔了…。
周六,学院放假,她上午照例得去一趟学校的研究所。
如今她已经收了两个弟子,为了避免感情纠葛,她挑选的弟子都是男的,而且都是学院的尖子生,一个是来自偏远农村的关誉玲,另一个是暮市法院副院长的女儿萧颖。
她会收下她们,不是因为她们漂亮、聪明,而是她们勤奋,质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