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将手里的药盒和药片丢进垃圾桶里,深深的吐了口气,能怀…就怀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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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休闲会所。

目前市最大的休闲及娱乐会所,里面不仅仅可以休闲娱乐还能美容保健,更是如今有钱人和当官的常去的地方,大抵人间的天堂也不过如此。

谢欢赶过去时,周杭松和另外一位银行行长正享受着美女的专业推拿。

美女纤细的手指揉进肩颈里,两个男人发出欲仙欲死的呻吟,“真舒服,就那里,再重点,用力点…小谢…唔…你来啦…我们等你好一阵了…”。

“我刚开玩个会”,谢欢早见怪不怪了,认识这些当官的太多了,而且她和周杭松实在是太熟了,五年前他从暮市调去了某小市担任副书记,在那呆了三年,前两年立了大功再加上周家人和陆珺雯从旁周、旋,才总算是调回了市省检察院担任反贪污贿赂局局长,如今这职位人人都争相巴结,他现在是在市混的风生水起,估计今天又是旁边那位年轻的男人请客了。

“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银行的况行长”,果不其然,周杭松指了指旁边大约三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又是大有来头。

这位况行长五官倒是还端正,就是如今脱了外套,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腰还是稍微有点粗,和章盛光那精壮的腰是没法比的。

“你好…你好…谢小姐,快坐快坐”,况行长连忙朝帮他按摩的美女打了个手势,“再叫个美女进来帮谢小姐推拿,谢小姐天天工作,放松下筋骨待会儿再去打球人都会精神些”。

谢欢愕然的看了看暗中朝她使眼色的周杭松,猛地明白过来。

他急急把自己叫过来,该不会是想把这位况行长介绍给她吧。

结束了一场推拿,不愧是市最大休闲会所的人,揉捏到位,倒真让她彻彻底底的疏通了把筋骨。

推拿完后,喝着饮料打保龄球,况行长姿态潇洒,出手利落,十个球瓶应声全倒。

“怎么样”?周杭松喝了口啤酒道:“你妈让我帮你物色新的对象,这位况行长三十二岁,老家是上海的,去年调来了这边,父亲是上海家公司的老板,我跟他接触过很多次,人品不错,有担当、魄力,他自个儿也有成家立业的想法,我跟他说过你了的情况,他说可以理解…”。

“打住”,谢欢抬手,“原来你是让我来相亲的”。

“我看你妈说你前些日子相亲相的万念俱灰,我怕你不肯来,所以才骗了你吗,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但是你觉得我这辈子还可以脱离章盛光的掌心吗”?谢欢小声道:“何况…我现在跟章盛光复合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周杭松急急放下啤酒瓶,还欲再问,那边况行长已经走过来了,笑眯眯的道:“小谢,到你上场了”。

谢欢朝他颔首,点头走过去拿起一个保龄球,正欲丢出去,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她望过去,扔保龄球的是一名二十六七的年轻男人,个儿高,说不上健壮,但是五官棱角分明,衣着打扮也十分有型,一名打扮时髦洋气的娇小女人踮起一只脚尖扑进他怀里,看年纪不过二十岁左右,之所以能那么快判断出她的年纪,谢欢是觉得面熟,这女孩子应该是自己学院里的,“哇,尚哥,你真厉害,我好佩服你哦,你教我”。

“想让我教你,总得有点付出吧,嗯”,男人眉飞色舞捏了捏女人的小脸。

“讨厌”,女人娇嗔了眼,踮起脚尖也不怕害羞的当着许多人的面吻了吻男人的嘴唇,“这样总行了吧”。

“真乖”,叫尚哥的男人在她臀上狠狠揉了揉,嬉笑的拿起一只保龄球,“来,我教你”。

女人点头,妖娆的依过去,抬眼时,看到旁边盯着她的谢欢时,脸色微变,猛地转开了身去,正要开口,男人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取出来一看神色沉了沉,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看来果真是自己学校的,谢欢暗自摇头,现在学校的校风她也是早有耳闻的,既不是自己系的,她也懒得管,反正也没半点羞耻心。

她转身要扔球,忽听那男子接着电话走远的声音飘过来,“苑青啊,我今天下午就回去,这还陪老马他们有点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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