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她很是防备的看着他。
他脚步一顿,“干嘛”?
“变态”,谢欢视线在他身上打量了两圈,现在倒是穿的人模人样了,和昨晚的样子…,怪不得别人都说男人都是披着层狼皮啊。
她微微颤栗,连忙拿起铲子往后院走,她要甩掉这个人。
章盛光尴尬的看了眼旁边笑望着他们的温弦,忙追上她步伐,小声道:“我早上才起床,哪里惹你了,你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啊”?
“走开走开”,谢欢只要多看他一眼就想起昨晚不可思议的一幕,他该不会经常这个样子吧,而且做那种事还叫着她名字,真恶寒,鸡皮疙瘩连跳了好几个,连忙又躲他远点。
“我不走,你说清楚”,章盛光几口将手里的面包塞干净,拽住她。
“你的手,别拉着我”,就是这只手昨晚摸着他那里,谢欢尖叫了句,“这个十足变态的”。
“我怎么变态了”?章盛光满脸无辜,喉咙很痒还有点痛,“你可别冤枉我”。
还说自己冤枉他,谢欢放了铲子,蠕了蠕嘴唇,“我都…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章盛光满头雾水。
“你说…你昨晚做了什么梦”?谢欢红着脸燥热的瞪着他。
“我昨晚…”,章盛光一怔,看着她的视线忽然一热,目光着魔似的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粉红的小嘴。
看他越来越色咪咪的眼神,谢欢冷不丁的往他脚背上狠狠一踩,“下流,不对,还加淫贱”。
他吃痛的差点摔进雪地里,脑子也从那片旖旎中醒过来,忽然一怔,难不成她昨晚知道自己做什么梦了,等等,她说她都看到了,难不成…。
热气忽然冲上了整张俊脸,颜色丝毫不输于旁边的梅花,对上她亮的令他发麻的视线,窘的无地自容,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看到了那种事,“我当时睡觉了在做梦,我承认我昨晚是梦到了对你…额…我在跟你那个,可我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去了,你别生气了,昨晚我亲了之后特别难受,所以才会做那种梦吧”,清了清嗓子,摸着喉咙道:“谢欢,我喉咙有点痛,我想我感冒了”。
“被子都被你踢了,衣服也不穿,能不感冒才稀罕了”,谢欢给了他记自作自受的眼,脸像火烧。
“你怎么知道”,他尴尬,忽然眼睛一亮,“你该不会…偷看我吧”。
“谁偷看你了,你大半夜的弄得那么大声,鬼都听到了”,谢欢恼羞成怒的咬紧牙,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他也这种变态嗜好。
章盛光面皮更红了,暗自懊悔,莫非自己真的是饥渴、饿的太久了,“男人有需要也很正常啊,我又不能去找别人做对不起你的事,再说现在很多男人都这样子,很正常,你只是没看到别人而已,何况…我不信,你平时也没有想要过,我听说女人越大,某些方面需求更强烈…”。
“滚远点”,谢欢恼羞成怒的在地上抓了一团雪朝他砸了过去。
“哇,冷死了”,他用手臂挡住,雪团打在他棉衣上,看着对面羞怒的女人,很久没这个样子了,他贼心一动,弄了点雪报复的往她衣领里塞进去,冷的她在雪地里直跳起来。
“章盛光,你敢作弄我”,她瞪圆了清亮的眼珠子,弄了更多的雪去报复他。
他在雪地里四处躲闪,她气急揪住他后衣领,将雪扔进去,冻得他像猴子似的哆嗦,却不忘抱住眼前的她,背部是渗人冷,前面有她是透心里的暖。
亲们元旦快乐啊,今天又有个朋友生日,晚上要出去吃饭,第二更大概要十一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