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我一大截,屁都不懂,你不认我这哥,我也不能让你被骗了,妈还叮嘱让我好好照顾你呢”,章盛光像没听到她话里的不欢迎,反而义正言辞的大力将温翰往外推,两个大男人立时在门口扭扯起来。
“姓温的,你再不走,别怪老子动手打人啊”,章盛光嘴上森然的恐吓,温翰虽然个头稍微比他矮一点,也是当过兵出身,体型丝毫不输于他,两人相持不下。
正好旁边的另一户人家走出来,章盛光连忙叫道:“有我在,你别想欺负我妹妹年轻不懂事,给我滚”。
温翰脸皮稍薄,看到有人出来时,动作力量放轻,突然被他用力往外一推,章盛光趁机飞快的将大门一关,上了倒锁,挡住后面气的脸色通红的谢欢,“不许出去”。
“我看你才是我家最不三不四的男人”,谢欢没想到他现在倒会拿他哥这招招摇撞骗了,“你给我开门”。
“我是你哥,是正正经经的男人”,章盛光掩住得意的笑容从猫眼望出去,那两个邻居都似乎以为温翰是扰谢欢的流氓,不知道说了什么,逼得温翰不得不绷着怒气走了。
“他已经走了”,章盛光回头高兴的对视向义愤填膺的谢欢。
瞧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谢欢咬牙喘了几口气,忽然回过头去捧起桌上的花闻了闻,“算了,反正明天我们在学校还是能见面,大不了以后去他家”。
“你敢”,章盛光夺过那束鲜花砸进垃圾桶里。
“你砸吧,反正他还是会送我花的”,谢欢满不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我要去洗澡给阿翰煲电话粥了,对了,我可警告你了,温翰的好兄弟可是胡廷刚,市黑社会赫赫有名的老大”。
“老子管他胡廷刚,江泽、民都不怕”,章盛光冲她背影阴深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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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欢第二天去学校后给温翰道了个歉,两人决定以后由温翰送谢欢到家门口,好在只要他不进门,章盛光也没太大的举动,只是每次看到他两人时,目光很是渗人。
这天早上才到学校便接到胡廷刚的来电,说是温翰受了伤去医院。
她赶过去,温翰右肢打着石膏躺在床上,英俊的五官上四处挂彩,眼角淤痕斑驳,手上还插着针管,她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的”,胡廷刚冷着脸火大的道:“昨晚回去的路上,在他家附近买了水果准备上车时被五六个人群殴着揍了一顿,腿都被人打断了”。
谢欢惊骇的看向温翰,正想问他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猛地想起了章盛光,该不会是他干的吧,她可是跟他说过温翰的兄弟是胡廷刚,应该没这么疯吧。
“你再给我仔细想想,有可能是谁干的”,胡廷刚皱眉,目光阴狠,“敢动我兄弟,我帮你报仇,非揍得他下半身残废不可”。
温翰不着痕迹的看了谢欢一眼,虚弱的苦笑,“我也不大知道,最近好像没惹谁”。
“没事,你哥我在市人脉广,不出三日保管找出是谁干的,到时候帮你收拾顿”,胡廷刚眯眼深沉的将手插进裤袋里掏出烟盒。
“胡哥,病房里不能吸引”,谢欢指了指还是温翰的病人。
胡廷一脸不耐烦,“你们聊,我出去吸根烟”。
见他走了,谢欢才内疚不安的看向温翰,“是不是他做的”?
“别问我,我真不清楚”,温翰眉头吃痛的抖了抖,“不过你最好回去问问”。
唉,。,,,今天两更这更依旧算昨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