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闻言,谢欢多半是明白过来了,踏入社会上后,这样的男人她算是见多了,以前去伦敦那会儿也碰到过,不过她看出了人家的意图便少跟他打交道了,有时候只要别太过分,也便只能忍忍了,只有去检察院时那个贺科长算是非常猥琐的了,“这事以后多注意点,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也许一开始只是摸摸手、搭搭肩,可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未必不会胆子大了”。
“嗯,知道了”,邵鸾抬起敬佩的双眼,“谢副教授,其实有时候我们都很佩服您,您比我们只大了几岁,却已经是教授级别了”丫。
“你们好好读书,将来的成就也不会低于我”,谢欢淡淡的说,一路上见他们几个跟出来,吃的、花的也很大方,想来家里条件都还可以,像这样的学子将来的前途必是早就被家人安排好了。
翌日又在日月潭周围的景点呆了半天,离开的时候,邵鸾非要去一家明信片店里瞧一瞧,进去时才发现里面有邮箱,还可以寄明信片的,她买了一套明信片,送了谢欢一张,“谢副教授,也给你喜欢的人寄一张吧”。
谢欢看着手里日月潭背景的明信片,湖周围雾气缭绕,如仙境般媲。
心念微微一动,再看旁边的邵鸾已经在打电话问朋友的地址了,她笑了笑,也拿笔在明信片上写下了一行秀气漂亮的字迹:嘿,我在日月潭,遇上了一点点小小的不愉快,相机坏了,不过还是很开心…。
明信片丢进邮筒里,紧接着又有另一张明信片扔进来,压住了后面收件人“章思璟”的名字。
坐往回台中的路上,脚步轻快了许多,连邵鸾也发现她脸上的笑容明亮了不少,“谢副教授,刚才你的明信片是寄给了谁啊”?
“一个朋友”,谢欢望着窗外的风景轻声道。
“一个朋友会隔着一片海还牵挂着,那肯定是放在心里很重要的朋友”,邵鸾微微一笑,“我刚才寄了两张明信片,一个是我的好闺蜜,一个是我以前喜欢的人,不过我想他永远也收不到我的明信片,我不知道他如今的地址”。
“我想,你也不想寄到他手里”,谢欢回眸说道。
“对,可我每经过美丽、陌生的地方时,总在想,要是他也在我身边、陪我一起欣赏就好了”,邵鸾垂眸敛起眼底的落寞。
谢欢怔了怔,微微叹息,也许她不过也是曾经的自己罢了,很多人的人生都要这样走一趟,不走,或许便遗憾了。
回到台中,又参加了两回讲座和授课,晚上和章盛光视频时,看到他背后凌乱的床铺时吃了一惊,“你在搞什么”?
“明天葛琨的生日,他请我去参加party,非说要穿的不一样点,以前有霍云帮我安排,现在还得自己来”,章盛光苦恼的说,“你帮我选选,我该怎么穿”?
“原来你和葛琨熟啊”,谢欢惊讶了半天,这葛琨是中国知名主持人,目前主持g市多个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交际圈出了名的广,很多明星艺人都和他是好朋友。
“以前参加过他的节目,后来又在上海碰到过几回,谈得来就熟了”,章盛光拿起床上一件白色西装,“这件怎么样”?
“你不是有套宝蓝色的西装外套吗”,谢欢从前经常帮他熨衣服,不用看就知道,“搭条黑色的裤子,再配个蝴蝶结就差不多了”。
“那样行吗”?
“难不成你还要打扮成哈利波特去,又不是化妆舞会”,谢欢翻了两个白眼。
“那我先穿上给你瞧瞧好吗,你指点指点”。
“不用…”,谢欢还没说完他就飞快的脱掉背心、裤子,看的她满脸通红,“章盛光,你是个暴露狂吗”?
“反正你又不是没看过”,章盛光照她说的换上,立刻就便的人模人样起来了,优雅、帅气、时尚,最后还不忘臭美的扯了扯领口的衬衫,挤眉弄眼,“帅不帅”。
“帅,帅的我想吐了”,太风了,这一张口,衣服撑起来的形象全在她脑子里毁了。
“谢欢,你太不会讨男人欢心了”,章盛光埋怨了句,“谢欢,你变胖了”。
“有这么明显吗”,谢欢不好意思的撇嘴,“胖了五斤”。
“那你快点回来,免得胖成了猪九妹,到时候你站我面前我都认不出来了”。
“那我还是胖成了猪九妹再回来吧,等你认不出来我再另外找个对象”,谢欢端起桌上的牛奶说道。
“我说认真的”,章盛光突然安静的坐在电脑边上,扭扭捏捏的眼睛闪烁,耳根发红,“…我很想你了…”。
“…咳咳…”,喉咙里的牛奶渐了出来,脸上、桌上都是,谢欢赶紧拿杯子挡住,抽了两张面纸擦拭,腮颊热烫的厉害。
“哈哈,是不是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