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
提着包茫然无措的车如流水的大街上。
如果以前她是为了报复章思璟或者被章盛光强迫的,那现在呢,现在她都跟章思璟交往了,她却和男朋友的弟弟上了床。
昨晚虽然有一半是他强迫的,但她难道没有情动,她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自己,她分明也是情动了,她的身体有反应。
不止是身体,连心都开始控制不住了。
那些照片是骗不了人的,她跟章盛光在一起的时候有时时刻刻的想过她和章思璟在交往吗,如果有的话就不会跟章盛光高高兴兴的爬长城,吃夜宵阄。
以前总觉得章思璟对不起他,可现在她比都谁都不堪,谁都脏。
詹苑青都要比她好。
就像章盛光说的,他在她身上打下了记号,她跟章思璟在一起时心里会有羞耻,会有不安哦。
也许永远也没办法拜托。
她像丢了魂似的慢到处游荡,手机响了很多次也没接,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走了几个小时,直到肚子饿的开始痛时,一看时辰已经快到了下午两点。
明天要上班,她还得回暮市,找了间酒店订了趟四点去机场的飞机。
时间还早,她潦草的吃了个饭巴士过去,去寄行李,后面突然爆出一声熟悉的吼声。
她心下一突,就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往偏僻人少的地方走。
她几乎无力反抗,任由他拉扯着。
“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的走”,章盛光激动的抓着她,眼底跳跃着火苗,“一觉睡醒起来突然就不见了,打你电话又不接,这又不是在暮市,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在北京呆过好几年,根本不会有事”,谢欢觉得手臂都要被他抓断了,挣了几下没挣得开,只能抬头看他,他乌黑的眼睛里布满了狂躁的担忧。
那些担忧将她压得快透不过气来。
“你觉得不会有事,可我还是会担心,你要急着走,我可以开车送你走…”。
“我不需要,不需要”,谢欢终于听不下去,发疯似得摔开他的手,捂着耳朵,“章盛光,我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是我配不上你,其实…其实我已经跟你哥在交往一阵了,只是我怕惹怒你把事情说出去才瞒着你,还有啊,你知道詹苑青为什么会突然走了,也是我用计破坏了他们两人的关系,让她心灰意冷去了美国,然后我又对你哥死缠烂打,让他无法拒绝的跟我在一块…”。
她不想再隐瞒了,只是不想再对他隐瞒了,她快撑不下去了,这样的她,连自己看着都恶心。
“我跟你哥在一块,又跑来北京陪你过生日,跟你上床…”。
“你…你…”,章盛光指着她,额头青筋爆出,脸色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铁青,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谢欢,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明明…小时候很天真、很可爱的”。
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她多羞涩、多纯洁,连初潮是什么都不知道,害羞的模样时整张脸都是红彤彤的,哭起来梨花带雨,让他心尖都疼。
虽然长大了也变了些,有时候他说的话是很刺人,那次在医院说她想挑拨章思璟和詹苑青的关系也是太过生气,可真没想到这些日子从梁凤蓉嘴里听到章思璟和詹苑青分手的真正消息,竟是来自她这个始作俑者。
她用的是逼走詹苑青,让她心死的离开,她才有机会夺走章思璟。
她的心机究竟是有多卑劣,还瞒了自己这么久。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从我寄养在我姑姑家被她们嫌弃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做个强者,从我被人抓到桥底下拍了裸照的那天我就很恨你,恨不得你去死,从你哥被詹苑青抢走的那一刻,我就恨不得毁掉詹苑青,那个蠢女人还蠢到跟我来做朋友,以为我真的想跟她做朋友,那都是假的,我其实心里恨她恨得要死,看到她就想煽几巴掌…”。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章盛光大吼,赤红的眼死死盯着她。
“你不信?你去问你哥,我是不是在哥他交往,你去问问就清清楚楚我有没有骗你,我骗他这次我是来上海,其实我骗了他跟你在北京上床,你以为我来北京是干什么,不就是怕你把事情说出去让我没办法跟你哥在一起,跟他结婚”。
机场的四周倒是都是“嗡嗡”的人声,章盛光却是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轰隆隆的,“你跟我都这样了还想跟我哥结婚”?
“对,我要跟他结婚,我处心积虑拆散了他跟詹苑青那我不都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