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好啦,去去去”,章盛光连忙嬉笑的拖着她往下面走,走了五六分钟就看到一家快餐店,他点了两道小菜,吃了两碗饭,大口大口的嚼着,不像每次跟章思璟出去都是细嚼慢咽,不过也不觉得粗鲁,反而觉得他吃起来很香的样子。

“你要不要吃一块”,章盛光夹了块猪耳朵到她嘴边。

“不要,我吃的很饱”,谢欢望向门外,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呈现出水印,“好像下雨了”。

“那怎么办,还要不要上去”?章盛光放下碗,浓眉不愉快的拧紧,望着她,视线深深,仔细看的话有失落又有丝希翼,谢欢忽然不希望他生日过的不开心:“还是去吧,下面有雨衣买”。

章盛光奇怪的盯了她数秒,谢欢微微发虚,“既然都来了,不去也挺可惜的”。

章盛光“噗”的笑了,“我也是这么想”。

两人在山脚下一人买了个雨衣,往长城上走,到了上面风越来越大,吹得薄薄的雨衣鼓胀,好在上了长城十多分钟,雨便停了,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一朵一朵白云在天上演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谢欢仰头拿照相机拍天上的云朵,倒退着往后走,一个魁梧的外国人挤着从她身边走过,章盛光赶上去拉紧她,“你别老看着天上,这里地方很陡,被人撞一下很容易滚下去的”。

“乌鸦嘴”,谢欢哼了声,却没敢松开他的手,因为越往上走,阶梯就越又陡又窄,而且周末人很多,人来人往的,比街上面还热闹。

又走了四十多分钟,遥遥远看,终点还隔着好几个烽火台,谢欢一屁股坐到阶梯上,甩着脚晃荡,“别往上走了,我累死了”。

“还没到终点呢,都说了坐缆车上去走下来你又不愿意”,章盛光见她揉着脚,蹲下身问道,“你脚怎么了”?

“上午买的鞋子打脚,开始没觉得,现在穿着很不舒服”,谢欢还没说完就被他抓住脚腕脱掉了鞋子,大脚趾边上的通红处皮都擦下来了。

“你连袜子都不穿,当然打脚”,章盛光斥道。

“我是穿凉鞋过来的,我又没带袜子,而且我没脚臭,我也不喜欢穿袜子”,谢欢不习惯自己的脚被一个男人捧着,抽了回来。

“你脚痛成这样怎么走啊”,章盛光抬起眉梢,低头解开自己的鞋带,脱掉自己的大袜子往她脚上套。

“我不穿,我不穿你的脏袜子”,谢欢嫌恶的甩动脚背,这种天气他又穿了那么久,袜子上全是汗水,谁受得了,她宁可继续脚痛。

“我都没嫌你脚脏穿我袜子,还好意思嫌弃我”,章盛光近乎蛮横的把袜子套进她两只脚里,再帮她穿上鞋子,男人的大袜子挤在鞋子里,实在不雅观,“我警告你啊,不许脱下来,否则我就把你鞋子从长城上扔下去,让你打赤脚下去”。

谢欢怒瞪着他,但见他光脚穿上鞋子,心里的怒气又渐渐淹没下去,化成细小的感动。

“别坐着了,不然天黑都到不了市区”,章盛光站起来继续牵着她往上面走,“你脚还痛不痛”。

谢欢摇了摇头,他的袜子质量很好,虽然感觉穿着别人的袜子不舒服,不过确实是好多了。

好不容易到达终点时,谢欢累的人都快虚脱了,简直像经历了一场万里长征似的,不过站在山顶,看着下面蜿蜒的长城,心里被一股成功喜悦的激动涨的满满的。

两人在终点合了张影,之后坐缆车下去。

到山脚下时,很多卖纪念品的,两人也不是第一次来长城,随便看了圈,谢欢就去了洗手间,章盛光在外面等她,出来时,两个人去停车场找到了章盛光开来的车子,谢欢刚一落座,便觉身上的骨头都被抽走般,实在太累了,只想睡觉。

“把你钥匙给我”,章盛光刚说完就把她包给拿了过来。

谢欢实在没力气,懒得动,任由他把自己钥匙翻出来,把一个吊坠似的东西挂到上面。

“你挂了什么东西”,谢欢狐疑的拿出钥匙,上面多了一块小小的檀木牌,上面刻着一半字,好像是“永远”的一半,她一怔,猛地想起这东西刚才在山下也是看到过有卖的,不过是一对一对的,那另一对…。

晚上六七点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