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笑不知该如何定义他与邵漠寒之间的关系。
情人?不,不,他们之间不会是情人关系!
自去游乐园的那天后,他就不曾出现在她的面前,时隔半个月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对面汪洋的大海,惶然又陌生的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交待他去哪里,她就没有权利知道,或者说,她并不想知道他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
无所谓的!一切世事,早已无所谓了!
她拉上窗帘,看着空寂的大房子,这么大的别墅里,就住她跟小陌还有几个仆人。
小陌说,当一个人在寂寞的空间中待的时间长了,对快乐的渴望会麻木。
他早已主宰了她的一切,她只能配合他的脚步,在他陌生的世界里生活。
她就当一个笼中的金丝雀吧,她不知道她除了能在床.上配合他,她还能做些什么!
似嘲弄的笑漾在唇边,她解着扣子走向浴室,温热的水花冲落身上的倦意。
闭上眼睛,享受温热是会的水花划过肌肤。
他不在,至少她可以自在的活动,不用提心吊胆。
她站在淋浴下,深吸了口气,让水温热她的身躯。
穿着浴袍打开卧室的门,僵在了门口,眸子中闪过短暂的惊愕。
半个月没见的男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