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见你的。”
上官狂又将她拉进怀里抱着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萱,你真狠心,要离开居然不留只字片语给我,你难道就不怕我担心吗?”
“呃?可是他明明说留了的……”
“他?”
上官狂从鼻子里嗤笑一声,“是司冠爵?我可没看到什么留言。”
“会不会弄错了?他说他有留,你看到就会明白的……”萱萱困惑,却不觉得冠爵会说谎,因为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还不屑于在这个上面对她说谎。
“嗤——”
上官狂神色倨傲,想到那个家伙留下的记号就让他怒火中烧。
他百分之百肯定那家伙是不安好心,他不懂什么是留言吗!?不会留张字条什么的,偏偏弄个诡异难辨的符号刻在那么不显眼的地方,是巴不得自己看不到吗!?
而他当初的确没看到,直到脱险之后才看到那个代表着展家的恶魔的记号,让他气的差点将那间套房劈了。
“你来意大利出差吗?”萱萱瞄了一眼外面,怕错过了冠爵来接她的车子。
“我说了我是来见你的。”
上官狂将她的头扳过来,不让她不专心,伸手按了一下按键,隔音玻璃缓缓升起,隔开司机前座和后座的空间。
“见我做什么?”
她眼里略微警觉,他和她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近到彼此的呼吸交错!?
“我以为……你离开他了。”他半眯着眼瞅着她。
“那个……那是一点误会……”她有些心虚的说着,不敢去看上官狂那犀利的视线。
“所以,我就是那个被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他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嘲讽,倨傲的脸上爬上苦笑。
“我又没有说要和你回去。”
“是,你没有说,是我犯贱,一听到你受了委屈就自动跑过去!”他带着浓浓的讥诮,讽刺着自己。
“上官狂,你到底怎么了!?今天你是来和我抬杠的!?”她被他讥讽的语气激的也冒出一丝火气。剧烈挣扎的想要离开他的怀抱,“你放开我!”
上官狂抿着唇不语,固执的伸手抱紧她,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