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依持着这个身份对她施压的吗?”司冠爵唇角勾着嘲讽的弧度,“依靠‘外公’的身份,和展家的权利对她施压?让她受到难堪和侮辱?”
展老太爷闭闭眼,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冠爵都听不进去,想到那份密报,想到那个秘密,他心如刀割。“冠爵,你听我说……”
“外公,如果没事的话,您可以在这里慢慢休息。失去了展家的权利,相信您再也无法伤害她了。我从不在乎展家的一切,但如果您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介意彻底毁掉展家。”
司冠爵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留下一脸复杂的展老太爷凝望着窗外大片的花朵失神。
“你……你最近一直都住在这里?”
看着眼前奢华无比的总统套房,萱萱再一次的无语。上官狂不愧是锦衣玉食养大的大少爷,现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他居然大刺刺的就住在皇朝酒店的顶级套房?这样想来,上次和他一起逃跑,住在山洞那几天,估计是这个男人生平最落魄的时候了。
“嗯,喜欢吗?先住几天,等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住了。”上官狂凑上来,笑嘻嘻的搂住她。
“上官集团为什么会易主?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担心我吗?”听到她的话,上官狂的双眼灼亮,那眼底的喜色是怎么也藏不住。
“我……”
萱萱看到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她闷闷的坐在沙发上,不理会他。
“老婆,别不理我。”
看着冷冰冰的萱萱,上官狂死皮赖脸的又凑过去,呜呜咽咽的撒娇,“老婆,我这么可怜,中了别人的算计,差点挂了,你都不心疼我。”
“差点挂了的人还能住得起这么豪华的套房,等你真正挂了,我会去你坟前上香的。”萱萱绷着脸,没好气的白他。
“那可不成,我死了你不就变寡妇了,寡妇最怕的就是没有儿子,要不我们努力点,生个儿子?”他的语气似是开玩笑,又透着一丝隐约的认真。
萱萱终于抬头瞪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一段时间不见,这男人的脸皮变得如此之厚?他不是倨傲贵气的上官家总裁么?从来只有女人围着他转,就连她嫁给他那几年,都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模样。
但她哪里知道上官狂心底的想法,按他以往的经验来看,现在萱萱刚受过伤,心底对感情早已疲惫不堪,如果他再将感情宣泄给她,只怕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躲开。更何况,烈女怕郎缠,既然那家伙已经失去机会了,那说不定这样缠着缠着,她就落入他的怀抱了。
心底曲曲折折的百转千回,上官狂嬉皮笑脸的又凑近她,看到她圆润的耳垂上也有米粒一般大小的红痣,他微微一愣,惊讶的冲口而出,“你这里也有一颗红痣?”
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深刻的相信自己一定曾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位置上的红痣。不像萱萱耳垂上这样淡淡的红,而是如血滴一般,鲜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