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展雄天憋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老脸涨得通红。
“喔,原来委曲求全做您家的‘小妾’,就算是识好歹了?”
她嘲讽的语调一时激的展雄天回不上话,车内的气氛诡异,前座默默开车的木虎略微诧异的瞥了一眼萱萱。看到她神色苍白,黑眸虽然满是倔强的反击,但也掩盖不住深深的伤痛。
木虎摇摇头,这样的女子是觉得不会委屈自己去做‘小妾’的,虽然展家的‘小妾’位置只怕外面的女人是挤破头的都想得到。
展老太爷气呼呼的不吭声,萱萱也不再说话,扭头瞪着窗外。她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水汽弥漫在眼眶。
冠爵……司冠爵!
这就是他对她的爱吗?还是这是他对她的惩罚?一个季琳琳不够,还要让展家最权威的人来羞辱她吗?
心底一酸,她猛然甩甩头。
不,不会的!
冠爵不会这样对她,他一定是出任务去了,冠爵即使再生气,也不会这样对她。他一定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那他怎么舍得?
他不是说最心疼她落泪吗?
加长型的房车缓缓滑进展家庄园,萱萱这才发现车子并没有送她回流云水榭,她带着疑惑转身,看到展老太爷已经恢复了威严冷厉的模样。
“今晚有个小小的派对,都是年轻人,你也参加吧。”展老太爷一挥手,佣人们立刻领着萱萱向偏厅走去。
走进房子,中央空调的温度调的刚刚好,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驱走室外的寒冷。从偏厅拐过去,是一间半大的宴会厅。不是太大的空间,正好适合举办小型的宴会。
此刻宴会厅里已经满是人,男男女女都衣着光鲜亮丽,从头到脚搭配的完美。只有萱萱一身便装,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显得格外的乍眼。
有的人看到萱萱,瞥到她身上不合时宜的打扮,不仅面露鄙夷。有的人眼里闪过惊讶,虽然没有不屑,但也只是姿态高傲的淡淡转头。
萱萱微笑着,这样的场合她并不陌生。从小生活在梁家,这样的宴会几乎可以说是每天必须的功课之一。她能想到这些人此刻看到她心里会想什么,无非要么是鄙视不屑,要么是自诩高傲的不愿搭理她这种‘下等人’。
多有趣,换一身衣服,就能彻底改变人们的看法,这就是上流社会某种时刻的奇怪法则。她不在意的打量一圈,既然展老太爷要她参加,那她意思意思的露个脸,应该就能回去了。
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在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后,她倏地顿住,忍不住向前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