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她和冠爵一起住的主卧室!
她咬着下唇,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发晕。只有季琳琳刚才的话不断回响。
……是司哥哥同意的……那间主卧室……
萱萱异端冷静的站在主卧室的门口,看着佣人们进进出出,将她的东西全部搬出,然后清扫的彻底,再放进季琳琳带来的生活所需。
她缓缓的抬眼,浴室里她和他一起买的小熊情侣杯不见了,换上了一对季琳琳带来的水蓝色马克杯。散落在长毛地毯上的桃心抱枕被挪开,就连她上次翘家前亲手替冠爵做的那个也不知所踪。
化妆台上没有了她用惯的保养品,反而变成了一大堆有些她甚至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
早上她才从这个卧室醒来,现在这里已经找不到一丝属于她的痕迹。她忽然很想笑,忍不住嘲讽,这流云水榭的佣人们效率真不是盖的。
原来如此,这种情况该怎么说?是她已经‘失宠’了吗?
他不止是生气,他已经开始嫌弃她了,开始和他的未婚妻培养感情了?
他不是甚至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男人的心,真的可以如此善变吗?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不爱她。他在她对爱情灰心时出现,带给她的是一片炽烈的足以燃烧的情感,他是那样的霸道独占,明明拥有令人惧怕的势力,却一再的纵容自己。
所以,她的反抗,她的不逊,她的翘家,她的一切一切原来都是仗着他对她的感情……
现在他要收回他的感情了吗?不在容忍她的自私、她的任性,转而发现也许门当户对的季琳琳,才是他需要、也适合他的女人。
原来,有的时候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萱萱紧紧的咬着下唇,直到唇瓣都沁出血了,她却浑然不觉。心底冰凉刺骨的痛楚几乎快要将她淹没,她狠狠的甩了下头。
不,不会的!
冠爵不会是这样的,这绝不可能!
那么多次,她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他炙热坚定的情感,只要是和她有关,他总是毫不犹豫的保护她不受一丝伤害,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变了!
她转头离开,不想在看到已经面目全非的主卧室。在花园中找到老管家,萱萱恳求的看着他,“管家,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