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歉吧?她才发完火就去,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她躇紧眉头,思前想后决定还是一会等他进来时再道歉好了。然后在慢慢和他沟通关于上官狂的事情,见死不救的话,她是在无法做到。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和她一起去帮上官狂戒毒,有他在一旁盯着,他总该不会乱吃飞醋了吧?
想到这里,萱萱的眉头终于舒缓开来,她满意的点点头,迅速将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被单扯掉钻进被子里。
嗯……道歉之前还是先给他一点甜头好了,免得他发怒起来,还是她倒霉。
十分钟过去。
半个小时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司冠爵一直没有进来,难道是有突然事情绊住了他?
她模模糊糊的想着,抗拒不了被窝里的温暖,又沉入黒甜的梦乡。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唔……这次她一定要将他压在下面!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床上,萱萱睁开惺忪的睡眼,习惯性的向着身边的地方磨蹭着。没有感受到预期中的温暖体温,反而是空气中的的凉气让她打了个哆嗦,瞬间清醒。
他不在?
难道他一晚上都没回来?
萱萱摸着半边冰冷的床铺,有丝困惑。发生什么严重的大事了,能让他连夜忙碌?还是他真的生气了?气到不想踏进卧室半步?不会吧……她已经想好要道歉了啊!
她在心底哀嚎,想到司冠爵每次发怒时那种恐怖到彷佛地狱般的景象就让人心底发毛。慢吞吞的洗漱完毕,她挪到门前还是决定先去道歉好了。
打开门,看到一旁立着的女佣,她微微惊讶。虽然流云水榭的佣人很多,但是一般的生活起居她都是自己来,要么就是司冠爵接手一切,绝不容许‘外人’轻易碰触她。
“小姐,您起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要在房间里用,还是到客厅?”女佣恭敬的请示。
“客厅吧。”
她想了下,选择了客厅。冠爵一晚上都没出现,总该吃早餐吧。也许她在早餐时可以先观察下他的怒火等级,然后在道歉。
偌大的客厅里立着几名佣人,华丽的餐桌上是一桌子的佳肴,但餐桌边却没有发现她一心期盼的人,只有罗琴一个人孤单的坐在那里。
萱萱失望的撇了下嘴,回头问着女佣,“司冠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