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料到的是她竟然这么快就重逢了池珩。
当时池珩正背对着宋今,和一位企业董事长聊天,突然间那位企业董事长眯起眼睛,越过池珩的肩膀,兴味十足地说:“好美的女人。”池珩这才转身,目光和正抬眸的宋今撞到了一起。
宋今有片刻的发愣,随即是震惊,这个男人是池珩,她不会不记得的,只是池珩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了,他完全褪去了青涩,变得成熟硬朗,穿了一身燕尾服,显得英气逼人,他的眼眸里透着自信,冷静的锋芒,他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移开眼睛的夺人光芒,仿佛是整个会场的焦点,众人都是衬托他的。
他是池珩,但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池珩了。
她站在原地,握着香槟酒杯的手有些发颤,结果是池珩主动走过来,微笑地说:“好久不见,之前就听嘉嘉说你要回国了,没想到那么快。”
这么近的距离,她更仔细看清楚了他冷峻不凡的脸,线条坚毅,微笑迷人,眼眸很亮很黑,和她记忆中那个大男孩不一样了,他散发出的味道是醇厚的,像是一瓶酿得成熟的酒,带着迷人的芳香。也对,已经这么多年了,她都三十二岁了,池珩也有二十八岁了,迈入一个男人的精华期,怎么会和以前一样呢?
宋今露出微笑:“你结婚了?”
池珩点头。
“很可惜没有参加你的婚礼,礼物我会补送的。”宋今笑了,她突然很想伸出手拍拍他的背,像以前那样,但想了想后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池珩很快被其他贵宾叫走了,他和他们侃侃而谈,偶尔回头,看看宋今,她正站在自助餐台前,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握着夹子取食物,她今日穿了浅白色的长裙,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长发如瀑般地披散在肩头,侧脸娇美动人,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部挂了一块翠绿的玉。
池珩微微一笑,收回视线,继续和几位贵宾交谈。
中途接到了关斯灵的电话,她在电话那头说:“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给你留了菜了,回来后热热就可以吃了,还有一锅子的牛肉汤,我都没舍得吃,看我多贤惠。”
“好,我尽量早点回家。”池珩柔声道。
“是太太吧?”一位宾客打趣道,“盯得那么紧啊?”
“新婚嘛,难免的。”池珩说着优雅地抿了一口冰酒,“刚才说到哪里了?”
近九点半的时候,池珩出了宴会厅,宋今的眼睛目送他出去的,她发现自己今晚一直在看着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既远又近,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些乱。
她想起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是在四年前,他趁着暑假坐飞机到巴黎,找到她的住处,和她说:“宋今,你跟着我吧,让我照顾你。”那天是个雨天,他的衣服和头发沾满了水珠,他的眼眸那么清亮,说出来的话直接霸道又带着一种单纯。
而她拒绝了他。
心尖涌上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和痛,炽热的光罩在她的裸背上,她眼眶热热的,也许是被盘子里的洋葱熏着了。
侄女罗启嘉一直在电话里对她说:“阿姨你快回来,将池大哥从那个女人手中抢回来!我们三个人和以前一样快乐地在一起。”
抢回来?宋今的眼神迷离,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空白,几秒钟后清醒了,她低头苦笑,她没有那个资格了吧,她拒绝了他那么多次,她辜负了他的所有真心跟了另一个男人,选择了自己的欲望,现在哪有资格回头呢?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bug
以及在天涯在看到一个帖子是关于找老婆介意不介意对方非处。
有个男人说:女人要求男人是高富帅,有房有车有钱,提供完美的物质保障,然而她却连处女都不是,她有资格要求男人?她将自己的身体和清白在最美最年轻的时候奉献给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或许是在一家破烂的百元不到的旅馆,美曰:爱情。然后等到年纪不再,皮肤松弛以后开始精打细算,要有房有车有钱,耐心负责任诸多要求后才能和这个男人相亲,结婚,这个男人才有资格上她,这样对娶她的男人来说公平吗?
女人说:你真的爱我就不该介意我的一层膜
男人说:国旗还只是一块布呢,难道是国旗不重要?
女人说:我和他当时是真爱,我和他上床是真爱啊。
男人回答:是真爱的话,他为什么不娶你?真爱如此脆弱吗?连照顾你一生的承诺都给不了?是真爱有本事回头找他让他对你一辈子负责啊?凭什么给他的是真爱的第一次,给我是松弛的第n次,我还要负担你的房子,你的车子,你的衣服,名牌包包!而那个男人挥挥衣袖就走了!难道不在乎老婆是非处的男人是好男人?好男人就是“破鞋专业户”,“二手货接收处?”第一次意义很重要的,也不是说非处不娶,如果你是处女,你就纯粹是我的女人,我即使赚钱再辛苦我也会给你买车买房.不过如果结婚对象是非处的话,我会要求双方共同承担房子和车子,而且不要把我看成依靠对象,工资请不要比我少多少,自己赚钱自己花,我尊重你作为一个开放的现代化女性所做的,同时也希望你能负担起一个独立的现代化女人所应该负的责任。不能一边开放地说:现在的年代是性解放的年代,一边又传统地说:男人赚钱养我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