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跑进来干嘛?我菜还没烧好呢。是不是闻到阵阵飘香了?”韩凝雪左手勺子,右手铲子的站在灶台旁边,笑嘻嘻的说道。
木云飞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厨房着火,他的目光掠过韩凝雪,只见韩凝雪脖子上挂着个围裙,围裙上满是葱花油污,原本白净的小脸此刻左边抹了一片面粉,右边的脸颊上挂着一片孜然粉样的东西,搭在肩上的一绺头发此刻也被火烧糊了一块,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臭鸡蛋味道。
木云飞又往灶台上的炒锅里看了一眼,一整条的鲤鱼原原本本的躺在锅里,既没有去鳞片,也没有开膛去内脏,它半个身子都没在油里面,双眼不甘心的圆睁着,口里还在往外吐着烟圈。
木云飞咽了口唾沫,然后默默的转身,走到客厅,拿起电话,“喂,外卖吗……”
……
第二天一早,唐风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打了一躺太极拳,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只有日积月累的苦练,方才能成为一代大师,不管是武术,还是曲艺,都是如此。
“起来做早饭了!”木云飞打完拳,使劲的敲了敲韩凝雪的卧室的门,他本来以为韩凝雪此刻还在撅着屁股睡觉呢,谁知刚一敲门,韩凝雪卧室的门就打了开来。
“哎,木头,你说我这两身裙子,哪一个好看?”韩凝雪穿着睡衣,手中还拎着两套裙衫,她站在门口看向木云飞问道。
木云飞揉了揉眼睛,道:“干嘛?”
韩凝雪拿起其中一件黑色的裙衫,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如同一个精灵般转了一圈,道:“今天晚上有舞会,哦,你知道,刚开学都有这种活动的。我先选个裙子,然后洗一洗熨一下。”
木云飞皱了皱眉头,看着韩凝雪手中的两套裙衫,黑色的那一件是低胸齐膝的礼服样正式裙衫,另一件黄色的则是修身长布裙,他手指一指着那件略黄的裙子,道:“这件好看一点,显得清纯。”
韩凝雪左右看了看,然后将两件裙子扔到床上,笑嘻嘻的盯着木云飞,道:“为什么让我选黄色的那件,是不是因为……是不是因为黑色的那件太暴露啊。我知道了,木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穿艳丽的衣服啊?你这是在……吃醋?”
木云飞翻了翻白眼,“我吃什么醋啊?我是觉得那件黑色的衣服领口低,不适合你,因为你的这里太小了。”
说着,木云飞在自己的胸前比划了一下。
韩凝雪一愣,随即像个袋鼠般跳到木云飞的身旁,“你混蛋!我杀了你!你哪只眼睛见姑奶奶那里小了……”
木云飞轻轻一跳,就避开了韩凝雪的攻击,从沙发左边,凌空跳到了沙发的右边。
韩凝雪一愣,心道这家伙难道会轻功吗?不过此刻她来不及思索这些,手中操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指着木云飞:“你别跑!”
“你别过来!”木云飞义正言辞。
“你混蛋!”韩凝雪甩了甩手中的遥控器。
“你胸小。”木云飞得意的嘿嘿直笑。
韩凝雪怒火中烧,修长的双腿猛的跳上沙发,就朝木云飞扑了过去,木云飞到退一步,轻轻一跳,就上了木桌,接着纵身一跃,直接上了二楼!
韩凝雪这一次真的绝望了,她双手叉腰,站在沙发上,指着木云飞大骂:“你属猴子的吗你个混蛋,有本事你下来!”
木云飞干脆坐了下来,“有本事你别从楼梯上来!”
“你混蛋!”
“你无耻!”
“你自恋!”
“你流氓!”
……
两个人口枪舌箭,一个站在楼下沙发上,一个坐在楼上地板上,唾沫横飞的对骂了十分钟。
“那什么……小雪,我还有事情,要不,你先把早饭做了,咱们边吃边骂?”木云飞提议。
韩凝雪气呼呼的一甩手中的遥控器,砸向楼上的木云飞,“去死吧,猪头,噎死你!”
木云飞伸手接住那遥控器,韩凝雪气呼呼的钻进厨房。
木云飞下了二楼,打开电视,看起早间新闻来,接着一股煎蛋的糊味从厨房传来,木云飞忍受着想要骂人的冲动,心中告诫自己:算了算了,此女比较笨,我忍!
早饭过后,木云飞穿上衣服,就往学校保卫科行来,刚进了保卫科的大楼,就听见一阵争吵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