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夜啸然的意识是格外清醒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周围发生什么,是否有危险。
他只是不动声色,暗自调息,让自己受到重创的元神慢慢恢复起来。
其实,待在这里,是他这辈子所度过的最安静的日子,如果可以,他还真的希望在这里能够多呆些时日,好好清静一下耳根,也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
不管是作为蛇王,还是作为夜氏总裁,夜啸然的身上都有着格外沉重的担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他总算可以暂时不用管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他不能见到自己心爱的轩儿了,不知道她在外面好不好?有没有醒过来呢?她是不是有危险?
这些担心和牵挂,又让夜啸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
他只能强迫自己,加速调息,让身体高速恢复起来。
“不如,我送你回家吧?”唐少将白夕蕴彻底占有了。
这一夜,他将她的身子要了好几次,他这辈子,都不曾这般疯狂过。
“你滚!”白夕蕴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泪水已经干涸在她眼角,没有一丝丝的朝气。
“别这样嘛……我们虽然不是夫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唐少语气暧昧地凑到白夕蕴耳边说道,“你放心,我唐少绝对不是那种做了事情不负责的坏男人,我会负责的,会娶你,若是真的中枪了,咱们可以将孩子生下来啊……”
“滚啊,你滚,我不想听!”白夕蕴听着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利刃刺在自己的心头,让她原以为已经麻木的心,疼痛不已。
现在的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
就在被唐少占有的那一刻起,这个念头便已经开始在她的脑海中生根发芽了,她没有了干净的身子,她再也没有勇气去追求夜心逸了。
而对她来说,没有夜心逸,便不如不活在这个世界上!夜心逸,是她的全部!
“你别激动嘛……”唐少能够这样忍者她的怒吼,并非是因为他愧疚,他只会因为要了一个清白的大小姐而感到自豪,感到激动。
这将会是他跟哥们吹牛的本钱!
但是他的心里,却是真的害怕,害怕白战风会找他算账。
白氏想要弄死唐氏,可谓是轻而易举,所以,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稳住白夕蕴,燃油娶她为妻。
如此才对他唐氏百利而无一害。
“啪……”白夕蕴趁着唐少穿衣服之际倏地拿起一旁的花瓶,用力花瓶在桌上敲碎,自己拿着头部,将尖锐的碎口对准自己的颈部,警告道,“滚,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喂……别这样啊……”唐少真的被白夕蕴这样的举动给吓着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勇气。
白夕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决绝地瞪着他,手上的碎花瓶不断地向自己的颈脖靠近,尖锐的地方,已经刺入她的肌肤,血液顺着她的肌肤,不住地王热爱流淌。
“我走……我走还不行?”唐少哪里敢真的让她死去?如果她死了,那么他唐氏便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等着白战风将唐氏给弄垮了。
终究,唐少斗不过白夕蕴,匆忙穿起裤子便往外走去。
白夕蕴却依旧没有将已经刺入自己肌肤的花瓶给拿下,只是眼神绝望地看着面前雪白的墙壁,干涩的双眸中,泪水再次悄然滑落。
原来,泪水是不会枯竭的……
为嘛不过?我都改了啊...求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