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做?”眸光看似不经意地往聂鸿勋的身上一扫,他的怀里静静地躺着那个女人,双眸紧闭,惨白的脸色没有多少的血色,他只觉得心脏一紧——她是无辜的,他必须要确保他平安离开,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一丝伤害。rbjo。
“我赌你不敢,聂峻玮,你有多了解我,我就有多了解你,你生命之中最在乎的人,大概就在你面前了吧,我要是死了,你猜刚刚吃下我的药的聂鸿勋会怎么死?”
“没有……解药……”杨锦森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来,一开口,更多的鲜血涌出来,他却并不觉得痛,反而是病态的笑起来,“你……你再用力一点,打死我……打死我,你的弟弟和你的女人都会给我陪葬……哈哈,聂峻玮,这样的滋味好受么?我告诉你这才是刚刚开始……”
杨锦森听出聂峻玮语气之中的妥协,欢快地笑起来,挑着眉说:“刚才我就说了,把这药给那两人一人一颗吃下去,回头我再来和你谈一谈,你需要为我做什么。”
聂峻玮眸色一沉,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捏成了拳头,骨节发出轻响,情绪隐忍克制到极限,“你要报复的人只是我而已,你就算拉着他们下水也未必会得到什么好处,何必呢?”
不可否认,杨锦森的城府之深,有時候连自己都自叹不如,他是电脑高手,也是药物高手,所以他习惯把人的各种心态都按照自己配对药物的精确程度去算计,他不会允许自己算错一分一毫。
聂峻玮紧绷着俊脸上的肌肉几乎是要变型,他压根就没有顾忌到自己太阳血上的那个枪口,高大的身子如同是优雅却又凶猛的豹子,扑上去就将杨锦森推到在地,两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骑在了杨锦森的身上,抡起拳头就往他的脸上落下去,一拳比一拳狠,身下的男人鼻血迸流,那张脸几乎是要变型了,聂峻玮疯了一样低吼,“杨锦森,把解药拿出来?把解药拿出来?把解药拿出来?”
杨锦森却是伸手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打断,“你还有時间骂我?或者我马上让人把药给你喂下去……”
聂鸿勋只觉得不寒而栗——
“杨锦森——”
“你到底想怎么样?”
聂峻玮那已经落到了他鼻端的拳头终于还是生生地顿住,身下的男人其实早就已经被他的拳头揍得面目全非,鼻端口腔都是血,嘴角却依旧是带着胜利的微笑,越是让人觉得厌恶痛恨。
他算准了两颗药没有那么容易让人自动吃下去,所以他应该早就已经让人给晓苏喂了药,可是要让鸿勋乖乖把药吃下去,只有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是在拿晓苏挟持自己,也在挟持鸿勋。
“你变.态——”聂鸿勋忍不住失控地咆哮。
只是那药丸已经被聂鸿勋给咽了下去,不管他怎么摇晃都没用,聂峻玮真是急红了眼睛,太阳血却是在这个時候被人抵上了黑洞洞的枪口。
“她无辜么?我可不觉得她无辜。”杨锦森呵呵一笑,“她可是你们两兄弟的心肝宝贝,没有她做我最后的黄牌,这场游戏就不好玩了。”
杨锦森一脸惬意地扬眉,“还有一颗,让你心肝宝贝给吃下去,我就放她回去。”
他说完,缓缓地从自己的身后拿出那瓶药,一步一步朝着聂鸿勋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眯眯地说着,“鸿勋,别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是聂峻玮的弟弟。其实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教了你不少的本事,彻底改变了你的人生,也算是待你不薄。你乖乖地把这颗药吃了,放心,死不了人的。只是会让你很听话,从此之后听从我的命令,做东南亚最大的毒枭,我真的太期待那一天了——你们兄弟相残的样子,你说,那会是有多么的精彩?”
杨锦森啧了一声,明明脸上都是血,却还是笑的那样轻松,“你这样子真是看得我身心舒畅,不过还不够。聂峻玮,你大概还不知道,其实你才是那个最自以为是的人,你知道么?你的好弟弟,五年前为你断了一条腿,哈哈,你却在五年后睡了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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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腿之谜即将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