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别玩我没的选择
漆黑的夜,四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是冰凉的,这个季节已经是冬季,到了晚上又是格外的冷,晓苏穿的不多,一番折腾下来,早就已经冻得瑟瑟发抖。
她紧绷着身躯,靠在身后的墙上,双眸却是灼灼地凝视着不远处——
她看着车门被打开,身形挺拔结实的黑西装男人率先下来,那是珞奕,他的脸上是那副永远不变的严肃。
也让她觉得压抑,却并不是那种惊恐颤栗的压抑。
聂峻玮一身银灰色的修身西服,暗红领结上还缀了碎钻,漆黑如夜的眸子细且长,鼻梁挺直如雕塑,薄唇抿起,似乎是带着一丝愠怒,而那眼底的最深处却是蕴藏着几分谁都无法扑捉到的担忧——那一份担忧,只为一个女人而存在。晓苏自然也是看不到,却只觉得他的神色隐在碎发和暗色之中,让人愈发的感到他高深莫测。
聂鸿勋心头也有些不安,今天晚上所有的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原本他以为事情都按照着自己的预定计划在走,可是突然见欧金森就横插一脚,还绑了晓苏,现在又叫来了聂峻玮,他知道,很多事情都已经要瞒不住了,可是晓苏……
“嘘,别吵着她了,只是让她睡一觉而已。我们男人之间的问题,就应该有我们男人来解决,这不是——你的这个好大哥的意见么?,
想了下,他笑着,似乎是十分认同聂峻玮刚才的一番话,食指动了动,“你说的也不是,男人之间的问题,女人又何必竖起耳朵来听?好,那就先让她睡一觉。,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食指也跟着弯了弯,几乎是在眨眼间,就有贴身的保镖急速地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劈在了晓苏的后颈上,就连最近的聂鸿勋都来不及反应,晓苏整个身子就软趴趴地倒下去——
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之下,他也不会轻举妄动,看得出来,鸿勋对于晓苏的安全是发自内心的紧张,他选择按兵不动。
聂鸿勋其实有些拿不准欧金森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可是眼前的钥匙就在面前,晓苏好像是晕了过去,他知道多待在这里对她没有任何的好处,他咽了咽唾沫,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还是伸手过去拿,却在指尖碰到钥匙的瞬间,欧金森忽然收手,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很小的药丸,递了过去,“先把这个吃了,一人一颗,吃了你就放她走吧,然后你留下来。,说完,又伸手指了指聂峻玮,“你也要留下,我们三个人一起算一笔账,怎么样,敢不敢?,
聂鸿勋惊慌失措地大叫,“晓苏?晓苏你怎么了?晓苏你醒醒……,
她自己都觉得诧异,可是自己的感觉是无法自欺欺人的,她知道,在最危险的時候,她现在能想到的人已经不再是聂鸿勋,而是聂峻玮。
他不记得和这个男人有什么过节,可是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却是分明冲自己而来的,难道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关系?
却只而地。他的手伸过去,拽住了她的手腕,很大的力道紧紧地抓着,就怕她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他努力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步步为营,为的只是让她彻彻底底地待在自己的身边,那么多年了,兜兜转转的,他从来没有想真正地放弃她,到了这一刻更不会。
晓苏却是十分的抗拒他的触碰,只是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所以根本就动弹不了,对于聂鸿勋伸出来的手,她本能地只是握紧了拳头,想要挣扎,却是挣扎不开,如此情况之下,她也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索姓就不动了。
聂峻玮终于把视线停在了聂鸿勋的身上——
聂峻玮是匆匆赶来的,珞奕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几乎是来不及多想什么,只带了他一个人就驱车赶来。
这个男人的神秘度简直让人咂舌,他在n&s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一个对手,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人紧迫地盯着,而他却是丝毫查不到对方的行动。
“果然是孪生兄弟,心有灵犀一点通么?都要求我放了她是吧?,欧金森眯起眼睛笑了笑,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他忽然扬手打了一个响指,马上就有人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钥匙,他挑眉递给了聂鸿勋,“喏,给你,这是她链子的钥匙,给她解开吧。省的你说我一把年纪了,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聂峻玮倏地眯起阴鸷的眸子,恨不得马上上前撕烂这个男人的嘴脸,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厌恶过一个人,他的身上仿佛是散发着一种让人作呕的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