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的人何止是鸿勋表白

总裁大人别玩我 歌月 第1页,共2页

鬼迷心窍的人何止是鸿勋?

重新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的時候,宋晓念正好端着水杯俯身在问床上的晓苏,“要喝水么?”

晓苏并没有出声,聂峻玮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关上了房门,眼角的余光扫过床上的人,大概是摇了摇头,只见宋晓念努了努嘴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又坐在了床沿边,低声安慰她,“晓苏,你暂時别想那么多了,身体重要。我其实也不是太懂,不过我以前就听老人说过,女人流产……流产也跟生孩子似的,你最起码要好好休养一个礼拜,否则以后也会落下病根子的。”

晓苏一听流产两个字,眼泪更是汹涌地落下来。

晓苏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宋晓念看了一眼脸色同样不太好的聂峻玮,她们都还不知道这中间的弯弯曲曲,想着现在自己一直守在这里也确实不太合适,就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先离开了。

聂峻玮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他一动也没有动,长時间的沉默,可是寂静的空间里,却还是有着属于他的强大气场,晓苏闭着眼睛都可以感觉到。她只觉得倦意沉重,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她忍了又忍,以为忍到了最后,以后再不用忍耐——

他曾经对自己做过多少天理难容的事情?他曾经那样肆无忌惮的伤害过自己,她对这个男人人怎么还可以有念想?她只是身体对于他的触碰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已,她的心还是自由的,更何况他还是鸿勋的哥哥,她不想要再继续深陷在这个泥潭里了,她一定要跳出来,她再也不想和任何姓聂的人纠缠不清。

“聂峻玮?放开我?放开?”他将她抱得更紧,这个才是聂峻玮,他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到了此時此刻,还是要这样折磨她么?

可是不行……

她也不想知道聂峻玮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不想去窥探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已经绝望。

当他生平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時候,却是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可是既然是他聂峻玮想要的,他从来都没有放手一手,再难,他都要?

和聂家的两个男人的噩梦,终于可以醒了,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关系,终于可以一清二楚。

她听到他说:“对不起。”

她捶他的背,可是因为刚刚动过手术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打在他的悲背上如同是挠痒。聂峻玮忍不住一把扣住了她的后颈,不由分说就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嘴唇微凉,而她的脸颊滚烫,她的脑中一片昏昏沉沉,心里头有个念头是想要推开,可是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深深沉溺在这个吻里,只愿永不再想,过去的一切,将来的一切,如果可以永远忘记,那么该多好。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瞬间变得恼火,眼眶也跟着一红,“聂峻玮,你不能这样?你凭什么还不肯放开我?我还欠你什么?”

她有些急躁起来,他依旧是纹丝不动,好半响他终于出声,没有盛气凌人的感觉,却是带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我不会放开你。”

她终于反应过来,重新开始挣扎,每一下企图推开他的力道都是那样的用力,仿佛是使上了吃奶的劲,却是依旧推不开他,聂峻玮仿佛是也用尽了力气想要抱住她,她的脸也在闪躲,他就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她,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吻她,将她死死地箍住,那样紧,如果可以,仿佛想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rbhy。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刚刚开始的時候,我一直都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我欠了你们聂家的,所以我只是在偿债,不管你以前对我做过多少让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都已经不想再计较了。如果鸿勋离开了你们五年,那么那些我失去的一切,就当時我还给你们聂家的,我已经不欠你聂峻玮任何了。至于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是鸿勋推了我一把,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不想让我怀着你的孩子,不能怪他,是我们对不起他,现在孩子没有了,我也轻松了,就当是我还给了他的。”

其实她谁都不想要见,聂家的人,她一个人都不想要见。

病房里一時间就剩下了两个人,透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缓的嗓音很是平静地说:“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你也可以安心了,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鸿勋他不会再来找我了,你也不要再纠缠我,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请你遵守你的承诺,放我自由。”

她还是闭着眼睛侧着身子,所以从他的这个角度只可以看到她的一边侧脸,她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秋天早晨湖边的灌木,有一层淡淡的雾霭。他想起她的瞳仁应该是很深的琥珀色,有一种松脂般的奇异温软,像是没有凝固,可是却难以自拔,在瞬间就湮灭一切,有种近乎痛楚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