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是朱雀国唯一的太子,也是朱雀国唯一的皇嗣,朱雀皇朱睿是个专情的男子,深爱着宝宝的娘亲,当今的皇后娘娘,两人青梅竹马,情深意浓,朱睿还是太子之时,只娶了宝宝娘亲为太子妃,连个侧妃也没有,登基后,尽管群臣年年试图为皇上选秀,都让朱睿给挡了回去,再加上诸葛奉天的插手,一句“朱雀皇终身只能有一位皇后娘娘,否则会给朱雀国带来灭顶之灾”,就堵住了所有大臣的口,这也是为什么云晓月进宫了没有看见其他嫔妃的原因。
得知这件事,云晓月倒是打心底里很是欣赏这位朱雀皇,在如此男尊女卑的时代,能做到这一点,这位皇后娘娘,真是太幸福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三天,云晓月每天都会到神殿去陪陪诸葛奉天,和他下下棋,抚抚琴,当然,大多数时候,云晓月只是听他弹奏而已,也对他有了一些了解:诸葛家世代皆为朱雀国的祭司,而且都是一脉单传,只有男丁,没有一个女孩,皆活不过三十,到了他这一代,整个诸葛家就只剩他一个人了,按理说他早就应该娶妻生子,但是因为他的先天不足,导致他自小就是在数不清的药物的温养下长大,没有办法和他的先祖们一样,健康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所以他不愿意误了别人的幸福,一直到二十五岁,都没有娶妻!
对此,云晓月颇为震惊,不能活过三十岁,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他最多只有五年的寿命,太可怜了吧!不行,得想办法救他,这么漂亮的人儿,貌似还没有留下后代,要是死了,那朱雀国不就没有祭司了,那该怎么办呀!
决定之后,云晓月对诸葛奉天的治疗更积极了,宫里太医院里的珍稀草药,被她搜刮了一个遍,针对他的病症,云晓月仔细搜刮脑子中前世的那些物理治疗的办法,因为她前世是杀手,又不是医生,虽说中医学得极好,但是那些西医的东西,她一点儿都不会,除了能做一些急救措施,心脏病这么复杂的病症,她根本不了解,只好慢慢地调理治疗,进展很缓慢,不过,几天治疗下来,据诸葛奉天自己讲,喝了云晓月的药,按她的办法适当地晒晒太阳,锻炼锻炼,好像以往老是心堵的感觉减轻很多,给了云晓月很大的信心,整日里想着怎样帮诸葛奉天调理,还有宝宝生日礼物的事,注意力一分散,忽略了勾魂的异样,自然不知道,勾魂每天都会去领罚的事,而勾魂一天比一天虚弱的事实,在他高明演技的掩饰下,愣是没有被任何人看出来,于是,宝宝的生辰庆典到了!
庆典都是在晚上举行的,而这一天,云晓月也忙翻了,连神殿都没时间去,午膳也直接让宫女送进了房里,窝在房间里为宝宝制作神秘的生日礼物,白烨他们虽然很好奇,但是月儿不允许,也没办法,只是偶然听见里边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难闻的味道飘出来,直到太阳西斜,才看见让他们挂心了一天的人拎着一大包东西,眉开眼笑地走了出来。
“月儿,你看看你,搞得身上那么脏,快去洗个澡,庆典快要开始了,你这个太傅,可不能去得太晚,嗯?”白烨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好笑地看看她浑身脏兮兮的模样,说道。
“一会儿,大家一起去,你们是我的爱人,理应站在一起,可好?”甜甜一笑,云晓月问道。
“当然,皇上派人来邀请了我们,我们都准备好了,就剩你了!”白鹏展微笑回答。
“哇,果真帅呆了,我喜欢!”云晓月定睛一看,忍不住夸赞起来,白烨一身银白,白鹏展一身墨蓝,勾魂一身火红,远一身暗紫,乖乖,那个帅气那个美,迷死人啦!
“行了,快去吧,衣物都准备好了!”四人被她火辣辣的眼神看得俊颜泛红,指指一旁的房间,催促道,云晓月笑眯眯地跳过去,给了他们一个一个响亮的吻,开心地说:“这些东西别碰哦,一会儿你们就能见到了,宝宝肯定喜欢!”
“好,去吧!”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换上漂亮而简约的宫装,因为是出席晚宴,所以云晓月破天荒梳了一个相对稍微复杂的发式,插上了精致简单的金饰,走了出去。
前来相迎的侍卫宫女早已经等候在了外边,五人缓步跟着这群人,朝大殿而去。
文武百官早就来了,各自坐定,看见风华绝代的云晓月在四个耀眼夺目的男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齐齐一怔,看傻了!
云晓月嘴角噙着完美的笑意,自信优雅地走到自己的位子,最靠近皇位的地方,和白烨他们坐了下来,肃静的大殿才稍稍有了些窃窃私语的声音,云晓月淡淡地笑着,眼神缓缓扫过大殿上或惊异不解、或探究的眼神,募然,看见了上次和她交手的两位将军,正静静地凝望着她,眼底,有着浓浓的情意。
“月儿,你的魅力,简直是无双啊,看看,又残害了两个,真想把你藏起来,嗯?”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就传来酸溜溜的声音,哎呀,小狐狸又吃醋了!
“你呀……”云晓月好笑地回头看了一眼勾魂,冲着他绽开甜美深情的笑容,“我只要你们就好,其他的,我都不要了,放心吧!”那眼底的爱意浓烈缠绵,勾魂浑身一僵,溢出荡人心魂的笑意:“我说笑的,当然知道你最爱我们啦,啧啧啧,干嘛做得这么明显,看看,那两个傻小子伤心了,真可怜!”
云晓月一回眸,果然看见那两位将军眼底的失落,心底轻轻一叹,端起茶盏,虚空朝他俩一敬,两人怔了怔,连忙端起自己的茶盏,挂着神伤黯然的笑容,回敬了一下,身后的勾魂眼底闪过深深的痛楚和悲伤,迅速垂下眼眸,噙着绝美的笑容,满脸的愉悦,而那宽大衣袖遮盖下的手握得死紧,仿佛用尽所有力气一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瓷瓶,绞痛的心带起阵阵血腥冲向唇边,又被他硬生生地压下,身体的痛,怎及得上心底的痛,月儿啊,不要恨我,对不起……
“皇上驾到……”突然,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所有人急忙站起身,恭敬地一礼,身着金色龙袍的朱雀皇朱睿携着皇后走了进来,一旁跟着身穿金黄色太子服的朱麟和一身素白锦袍,蒙着面纱的诸葛奉天。
“见过皇上、诸葛祭司,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诸位爱卿免礼,今日是麟儿生辰,诸位尽兴就好,不必拘礼,哈哈……”
“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