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十八章 那一年,我们很有钱

我是死神 婆娑宠 第1页,共2页

“很好,这件事终于圆满结束,那,现在我们就继续讨论刚才的事。”老爸拍了拍手,提醒着那三位大叔,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司马招魂和尸冢丧魄跟在老爸身后朝书房走去,李伯父冲我们暧昧地一笑,转身,甩着肉颤颤的身子走在最后面。

我阴森森地转过脑袋,看着身后的四人。见我的目光转向了自己,四人昂首挺胸,站着标准的军姿,等着我的检阅和吩咐。

“小白,你把你收集的唐朝的钱币和银票给我一套,顺便按照我们的体形,随便从哪儿给我扒三套合身的唐朝衣服。”

“你要干嘛?”小白狐疑地瞄了我一眼。

“到唐朝,逛妓院。”我嘴角一勾,开始得瑟起来,我的梦想就要实现,我的bl呀,别跑,等着我!

“你把我排斥在外了?”小白满脸的不高兴,用袖口半遮着脸,期期艾艾地说道,“我就知道,宠儿现在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苦哇!我辛苦把宠儿拉扯到这么大了,她就不要我了!我怨啊,我最心爱的宠儿出去逛妓院都不带上我,现在她长大了,嫌我碍事了。苍天呀!大地呀!你得给我做主啊!!”小白边说边吧了两下嘴,挤出两滴眼泪外加一行鼻涕,不时地还抽搐两下肩膀,万分委屈。

“你和大黑有正事要做,就是因为你可靠,有能力,所以我才特别拜托你去做的,你去不去?”我挑眉看着小白。

“呃?”小白用力吸着鼻涕,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哎,你早说嘛,真是的,害我白哭一场,我就知道,宠儿对我最好了,怎么可能会忘记我嘛,说吧,什么事?”小白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

我把食指放进嘴里,一声口哨之后,墨p颠颠地跑了出来,我把墨抱起来,递给小白,“在船上的时候,我们遇到了‘傀儡鬼魅’,墨记下了那人的气息,虽然可能是无攻而返,但是,你和大黑还是让墨带你们去找找看。”

“又出现了?”小白蹙眉,“这件事,看上去还真是复杂。”

……

唐朝,长安,热闹的夜市。

我左手拿着一串糖葫芦,右手潇洒地打着折扇,头发高高束起,一身得体的银白色男装穿在身上,迈着优雅的八字步,优哉游哉地朝前慢慢度去,得瑟得浑身上下都在抖动。妓院,妓院,我爱你,爱到肠肠肚肚里!(这句话请用唱的)

街道上行走的男男女女们停了下来,伫足观望着,四周爱慕的眼神像镭射枪一样,齐刷刷地投射在我身上,大家不要做得这么明显嘛,害得人家真不好意思。这些目光中,有娇羞的,有倾慕的,有崇拜的,有大胆的,也有遮掩的,哇哈哈哈,我果然是神仙,走到哪里都是众生的焦点!来吧,来膜拜我吧!!

呃,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她们看的不是我,是我身后的几个保镖,好吧,我再承认,穿上唐朝服饰的他们的确很帅,可是,那又怎样?这是男装!有本事大家换女装试试,我就不信我还会输!!

“宝宝,我们去什么地方?”见我熟门熟路的在前面开路,贾斯丁快走两步,走到我身后,开口问道。

“我想去赌坊,你们去不去?”我回头征询着三个男生的意见,看着他们的眼神,透露的信息却是:“你们只要敢说不去,我立马把你们踢回学校。”

“去。”很好,很整齐的回答,不带一丝犹豫,我喜欢。

……

“你们是谁?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一面目狰狞的大汉挡在赌坊的大门,凶神恶煞地把我们拦了下来。

“四大财子。”我潇洒地打着折扇,冲他抛着媚眼,我们现在可是“散财童子”,让我们进去散吧,老娘我手痒了。

“四大才子?”守门的大汉皱了皱眉,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我们,“我管你们是什么才子,一边去,官府新下了命令,未及弱冠,不得入内。”

“弱冠?”贾斯丁扯了扯我的衣袖,低声问道,“宝宝,‘弱冠’是什么帽子?哪里有卖的?我们先去买几顶再来。”

“白痴!”死马轻蔑地瞄了一眼贾斯丁,“你这个洋鬼子还是先去学学东方文化再来吧,‘弱冠’不是指帽子,古代,男子年满二十行冠礼,以示成年,但体犹未壮,还比较年少,故称‘弱’,冠,指代成年。这时就要行‘冠礼’,即戴上表示已成人的帽子,这个词不能用于女子。”死马说完撇了撇嘴角,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无视死马赤裸裸的挑衅,贾斯丁规矩地在我身边站着。

“喏。”我从怀里掏出一硕大的银元宝在大汉眼前晃了晃,请注意,是银元宝,不是金元宝,我没那么大方,这些钱还是我从小白那里借来的呢,我找他借了完整的一套,回去的时候我得还两套给他。

大汉猥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银锭,吞了吞口水,吧着嘴。

“放我们进去,它就是你的了。”我晃了晃手,大汉的目光随着我的手左右游离着,“大家都忙着赌钱,没有人会去研究我们到底弱冠没

,你觉得呢?”我诱惑着大汉,“更何况,这是赌坊,你们有生意不做,那才叫傻子。”我冲大汉眨了眨眼。

“进去吧。”大汉很果断地从我手里拿走银锭,目光很自觉地瞟到了一旁。

“杀!杀!!杀!!!”我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挤到了一张赌桌的最前面,原地跳了跳,手舞足蹈地呐喊着。

“我说这位公子,”对面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非常善意地提醒着我,“请你先下注,再吼也不迟。”

“我乐意,我喜欢,我练习练习,不可以么?”我横眉看着那个头矮小的荷官,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

“死马,”我勾了勾手指,死马很自觉地站了过来,“把你的‘透视眼’借来用用,看看点数是多少。”我压低了嗓音,神情嚣张地指挥着死马,冲他挤了挤眼,又瞄了瞄赌桌,掏着怀里的银票,准备着。

“不知道。”死马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

“哼,崂山道士……居然什么都不会。”

我戏谑地撇了撇嘴,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和银票,把三个男生带到墙角,仔细地把银子和银票分成了三堆,“喏,你们一人一堆,负责帮我赌钱,谁赢得多,本公主送上香吻一个。”我边说边嘟起了嘴,极力怂恿着他们,去吧,去给我赢钱去吧。

“真的?”

“真的?”

“真的?”

这招“美人计”果然很有效,三个雄性动物现在似乎正处在某种兴奋状态之中,两眼发光,张大嘴巴,鼻孔冒烟,伸长脖子,就差点嚎出来了。

“去不去?”我晃了晃手里的银票,又不道德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嘟着小嘴,继续诱惑着他们。

“去。”很好,还是很整齐的回答。一瞬间,我手里的银票和地上的银锭就已经被一扫而空,身前,只留下一阵从他们屁股后面冒出的白烟。

我背着双手在赌坊里闲逛着,东看看,西望望,不时地和职业赌棍们交流一下心得体会,再不时地和荷官切磋一下技艺,不亦乐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就是新来的大老板呢,不时地拉着我投诉。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了大门处,三个男生手里攥着厚厚的一叠银票走了过来,我眼冒红心,嘴角淌着口水,我的大爱啊,你们果然是能下金蛋的母鸡,带上你们当真没错。

“我的!我的!”我跳起来,攀在贾斯丁身上,伸直了手臂,去抢银票。

“宝宝,你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了。”贾斯丁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温柔地笑着。

“啵。”

“啵。”

“啵。”

三个香吻送上,厚厚的银票到手,我们走出赌坊,身后的三个男生走路都是轻飘飘地,处于游魂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