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冢墓侧头看着死马,良久,我终于憋不住了,伸出颤巍巍的食指指着死马,“那个,你……你什么时候惹上这个风流债了?”
死马翻着白眼看着我,“你觉得,就我和她的岁数而言,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现在流行姐弟恋。”我很肯定地回答着。
“你觉得,我和这位,”死马指了指双手勾着自己脖子,正含情脉脉挂在自己身上的灵,“我们这是姐和弟吗?”
呃……我们面前的灵,一头白发,干涸的皱纹像沟壑般布满整张脸,的确不怎么像“姐弟恋”,“那就‘祖孙恋’吧。”我摸了摸下巴,用看破一切的语气说着自己的猜想,人鬼情未了的现实版啊,一般人没机会看到的。
“宠儿!”死马半威胁半无奈地看着我,“能不能先把它从我身上挪开?”
“哦。”我点了点头,“那个,您可以下来说话吗?”我看着挂在死马身上的灵,叹了口气,这场景,就像是衣架上挂着件薄纱轻衣。
“怀远,我的怀远,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苍老的双手轻轻伸出,欲抚上死马的脸庞,嘴里喃喃自语着。
死马努力地朝后仰着自己的身体,最大限度的让自己远离着灵,高高挑起的眉,微微抽搐着,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破烂的靠背,看着我和尸冢墓。我抓了几把爆米花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尸冢墓喝着自己手的饮料,我回头又看了看尸冢墓,顺便在他手里的另一个杯子里喝了两口。(我的手里抱着爆米花,他帮我拿着我的饮料)
“帮吗?”我问尸冢墓。
“随便。”尸冢墓面无表情。
好吧,我天生就是劳碌命,你们真是见不得我闲啊。
“那个,”我想着措
辞,“大婶?大妈?请您下来,我怕,那谁,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收了。”
死马看着我,手偷偷地朝腰间伸去,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把随处可见,老在我面前晃悠的桃木剑就别在那里。
“怀远……怀远……”白发女鬼仍痴迷地看着死马,从头到尾,除了呼唤自己爱人的名字,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狮子不发威,你当我沙皮!”死马跳了起来,左手拿着铜铃摇晃着,右手拽着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pia!”死马飞了出去,我转了转伸出去的右脚的脚踝,“md,我说过,我要是再听到类似的开场白,你会死的很惨,当我假的啊!”火大了,你敢把它收了,老娘我把你收了!
“怀远!怀远!……”灵“飘”着跟了过去,周围的人目光纷纷聚集在我们身上,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们。
“呃……”我朝尸冢墓的身上靠了靠,“墓,我们……我们要不要离开?”
尸冢墓看着背靠在自己身上的女生,半埋着头,嘴角不动声色地拉开一小小弧度,笑了笑,“好。”
呼,我起身率先朝大门走去,尸冢墓手里拿着两杯饮料跟在后面,经过死马身边的时候,我很仗义地拉着他的裤腿,把他也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