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小人挡道

仙凡道 仙人 第1页,共2页

无意中碰到自己人,而且距离天荒城仅有三百多里的路程,大家的心情都非常轻松愉快,秦河生师兄弟一溜烟跑在前面,相互打打闹闹,说说笑笑,时不时回头瞧瞧师父的脸色,又偷看陈凡手中的?皮,秦阳子飘动的姿势还是那么优雅,不紧不慢与陈凡走在一起,只是两人都沉默不语,气氛有些沉闷。

陈凡知道他们早就对?皮感到特别的好奇,虽说用道袍紧紧包裹,可是依然能够看出里面是一个人。秦阳子修养极佳,不会管别人的私事,陈凡不主动说他绝对不会过问,两位弟子却是心中痒得难受,如果不是师父在此,他们肯定是一见面就大声追问,现在只能带着满腹疑惑,将涌到嗓子眼的话强行咽下。

陈凡考虑再三,始终犹豫不决,他当然知道无法隐瞒?皮的存在,但此事非同小可,赤血门主修为太高,在?皮清醒之前尽量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其真面目,更不能透露其真实来历,否则人多嘴杂,一旦事件败露,所有人都将受到牵连,而且秦阳子等老前辈的经验极其丰富,见多识广,眼光锐利,如果见到?皮的状况,也许立马就能判断出他已经服下续命草,无论怎么解释也很难自圆其说。

数十里之后,大家走上了官道,宽达五、六丈的路面使用厚厚的青石板铺盖,平缓舒坦,可容数辆大车并排同行,路上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除了商旅之外,还有大量奴隶,他们衣不避体、骨瘦如柴,都被绳索串在一起,奴隶主乘坐豪华马车在前快速奔跑,一些位较高的家奴骑着马匹来回跑动,挥舞长鞭大声斥责,有一位奴隶因为左脚受伤而影响了速度,家奴毫不犹豫抽出钢刀砍下他的脑袋,将尸体抛弃于路旁之后继续前进,所有人包括秦阳子师徒在内早就司空见惯,对此视而不见、无动于衷,那些奴隶自己也是两眼空洞无光,似乎已经麻木不仁。

这里的凡人与其它方一样,见到修士异常崇敬,无论是什么身份都行礼让道,一些奴隶主甚至于恭恭敬敬邀请四人上车同行,秦河生师兄弟颇为心动,秦阳子却婉言拒绝,又担心两位弟子惹事生非,传音让他俩停下来与自己一起赶路。

官道两侧还是群山耸立,森林茂密,河流众多,许多河谷、山坳上建立了不少凡人村镇,大的有上万人的规模,小的只有几户人家,越往北越是密集,规模也越来越大,有些集镇估计不下于十万人口,相当于一座中小型城市。

但是,其时正逢百年难遇的干旱,沿途几乎所有的中小河流均已见底,大量的农田被抛荒,一些小型村庄只剩残亘断壁,杂草丛生,空无一人,村民们早已集体逃荒、远走他乡,余下的平民也是面黄肌瘦、神情憔悴不堪,添着干裂的嘴唇,有气无力盯着天空,祈祷老天开眼,怜悯万物生灵,赶快下一场及时雨,哪怕是几滴小雨点也行。

将近正午时份,官道穿越几座高峰蜿蜒而过,众人眼前一亮,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一座雄伟壮观的城池遥遥雄矗,城墙如带,黝?如铁,高达一、二十丈,迤逦延伸上百里,城头箭楼林立,旌旗飘飘,猎猎招展,下面共有一正两偏三座城门,虽说还有十多里远,但四人眼力惊人,可以清晰看到中间正门顶部刻有三个刚劲有力的大字——天荒城,城下是一条百十米宽的护城河,听说它由一条天然河流改建而成,此城四面八方完全被群山包围,山峰层层叠叠,连绵不断,这里是一座面积庞大的山谷。

陈凡流落厚土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来到鼎鼎有名的大都市,心中充满了期盼,扭头看了看秦阳子,他也转头正欲说话,两人对视一笑,秦阳子首先开口说话:“华老弟,前面就是天荒城,万山客栈坐落于城西的通商大街,在南疆颇有名气,诸位道友应该正在里面等候。”

陈凡微微点头,曾经听罗秀生介绍过天荒城,此乃南疆第一大雄城,方圆百里、人口百万,其规模在整个厚土也能排在前三位,出了北面的城门向西北方向七、八十里即为赤荒山,赤荒殿就坐落于其中,周围千里范围内又统称为赤荒岭。

两弟子兴奋不已,秦河生忍不住得意洋洋插话:“弟子等十年前一起来过三次天荒城,嘿嘿!真是太热闹了,简直是人山人海,第一次感到特别好奇,咱们花了一整天时间将所有街道逛了一遍,看得眼花缭乱,回去时还差点迷了路,哈哈!华师叔,寿礼结束之后,弟子陪同您在城里玩几天。”

陈凡轻笑道:“谢谢两位贤侄,为叔求之不得,不过,这一次来去仓促,时间太紧,恐怕要等下次了。”两人大失所望,正欲继续吹嘘从前的经历,忽见师父瞥了他们一眼,慌忙缩起了脖子一声不吭。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师徒三人性格截然不同,走在一起相映成趣,两弟子性格粗犷,野性十足,率意行事,秦阳子却是极有耐心,循循善诱,但是无论如何教诲,他们表面上唯唯诺诺,骨子里还是一切照旧,陈凡心中一乐,想了片刻,对秦阳子说道:“小弟初来咋到,进城之后,还得靠老哥哥指点。”

秦阳子却是满脸歉意:“老弟,不好意思,老哥哥有要事要办,进城后必须分开,不能与你一起前往万山客栈,望老弟见谅。”陈凡一愣,随即笑道:“无妨,小弟询问其他人即可。”

说话间,众人已经来到护城河边,却见凡人都是从左侧的偏门通行,中间的正门冷冷清清,百十名全身武装的士兵也分成两队,都是头戴钢盔,身穿战甲,一身全?,刀剑出鞘,左侧的一队正严密查问进城的凡人,吆三喝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另一队则无精打采站在正门外,一位身材矮小的修士懒洋洋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穿过护城河上的桥梁,秦阳子则带领大家走向正门,那位修士睁开眼睛,目光混浊阴暗,白多?少的眼珠不停转来转去,他大模大样站起身,漫不经心拱了拱手,神情倨傲,脸上堆出一丝假笑:“晚辈??t元,不知前辈是否前来拜寿?是哪一派宗师?”

秦阳子拱手回礼道:“在下是秦门秦阳子,因门中事务缠身,以至于姗姗来迟,望道友见谅。”接着左手一摆,介绍其他三人:“这位是罗门监事华中生,罗门家主已经在万山客栈等候,嗯!这两位是小徒秦河生、秦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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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子面不改色,神态自若,依然彬彬有礼,似乎从来不生气:“道友说笑了,殿主六甲子大寿是南疆千载难逢的盛会,秦某早就翘首以盼,哪有不参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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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子和风细雨,说话非常客气:“多谢小哥!”当即跟随此人进入城门,临走时向陈凡使了个眼色,传音道:“小人挡道,小鬼难缠,老弟尽量忍耐,千万不要在此生出事端。”陈凡轻轻点头,表示心中有数。

?倏茉?舷麓蛄孔懦路玻?壑谐渎?瞬恍迹??雀?窍?诺郊?悖骸澳憔褪悄歉鍪裁?..罗门监事?叫什么华...华中生?嗯!你们家主叫罗秀生吧?他好像是昨日到达天荒城,你怎么今天才来?嗯!对了,空口无凭,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还有,你手里是什么人?是不是在咱们赤荒岭行凶掳人?打开让寇爷我瞧瞧!”

晃悠悠的转了片刻,他又扭头询问众士兵:“咱们天荒城乃南疆第一重镇,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大家说对不对?”众士兵轰然大笑,份份说道:“寇爷说得极是,这小子来历不明,行踪诡异,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寇爷目光如矩,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底细。”

陈凡微微一笑,一扫众人问道:“你觉得华某应该如何去证明自己的身份?”?倏茉?嶙拍源?沉怂?谎郏??乓凰拷苹?男σ猓骸昂芗虻ィ?芤?揖托量嘁惶耍?ネ蛏娇驼谎?室幌侣扌闵?纯桑?俸伲〔还??阈∽邮断嘁坏悖?龅阈量喾寻桑?p

陈凡神定气闲,轻笑道:“好商量,要多少?”?倏茉?趴?笫郑?靡庋笱螅骸安欢啵?灏倭交平鸺纯桑?俸伲≌饷炊嘈值茉诖耍?还辉勖峭砩虾纫欢倬啤!笔勘?且舶菏淄π兀?貌坏靡狻?p

陈凡暗自一笑:“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六口平民之家一年所得也不过五两黄金。”一个箭步走上前去,坐在太师椅上跷起了二郎腿,慢悠悠说道:“好,咱们就说定了,华某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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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手指一伸,一道劲气点上?倏茉?难u溃??砦薹u????峭纯嗤蚍郑?蠛沽芾欤?芸炀痛笊?Ы械溃骸鞍?海?鬯牢伊耍』?..华爷爷饶饶命!小...小人有眼无珠,鬼迷心...心窍,华爷爷大人大量,原...原谅小人这...这一次,下...下次再也不...不敢了!唉...吆!”其余士兵吓得躲在一边,左侧偏门的那队士兵和往来凡人却停下脚步,围成一圈看热闹,指指点点,幸灾乐祸,不停嘲笑,此时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陈凡解开他的穴道,大声怒斥:“好你个狗奴才,狗眼看人低,居然在此狐假虎威,不仅对秦老前辈狂妄自大,还借机勒索华某,无用置疑,平时更是无恶不作,赤荒殿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若是那几位爷知道此事,哼!肯定会砍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