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铭心的痛,从腰际一路传来,挽歌脸色都发青了,却还是强忍着,下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挽歌不敢乱动,只是警惕的看着年逸绝,等待着他下一步会是什么样的举动。
此时的年逸绝简直就是从地狱来的修罗,浑身散发出凌厉的死亡气息,让人连呼吸都是黑色的。
凌厉的气息紧紧的逼近挽歌,炽热的气体喷洒在挽歌的耳垂边,挽歌不适的往石壁旁又是挪了挪。
细嫩的后背擦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有细小的石子,都镶进皮肉里去了,磕得难受。
挽歌紧皱着眉头,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她却是痛得汗水都是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一只铁臂紧紧的箍住挽歌的腰,使她动弹不得。
挽歌只好定在那里,强忍着后背小石子磕到的痛楚。
想起那晚的甜蜜与旖、旎,想起那晚挽歌的温存与甘甜,年逸绝语气也是缓和了下来。
轻轻的呢喃着挽歌的名字:“挽歌!”
年逸绝低沉的嗓音带着天然的蛊惑与柔情,看向挽歌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柔情,还带着些许的情、欲。
年逸绝态度的突然大转,让得挽歌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他刚才不是都恨得自己咬牙切齿吗?怎么又突然这么柔情了?!
仿佛又是回到了营帐里的那一个温存旖、旎的晚上。
挽歌对于年逸绝的突然变化,还没反应过来,就怔在了那里。
而年逸绝也是趁着挽歌失神的当口,便是低头吻上挽歌的唇。
“呜!”挽歌又是拼命的躲闪着,可是年逸绝铁臂紧紧的钳住她,让她不能动弹。
年逸绝本是想轻柔的吻着挽歌的,就像以前他们多次的柔情蜜意一般。
可是挽歌的反抗,又是让得年逸绝想起了他们现在各位的立场,现在的他们是对手,是敌人!
一想起这些,年逸绝便是再没了一开始的温柔,而是带着发泄般的撕咬着挽歌娇嫩的嘴唇。
年逸绝霸道的舌头撬开挽歌的牙齿,滑进她的嘴里,肆意席卷每一寸领地,品尝她的甘甜与美好。
带着怒意的凶吻,更多的是撕咬,是疯狂的掠夺。
挽歌拼命的摇着头,也不管后背与石壁摩擦,鲜血都是流了出来。
挽歌只是拼命的扭动着身体,但都只是徒劳,结果反而更加激起了年逸绝的愤怒与征服。
年逸绝肆意的品尝着挽歌嘴里的芳香,没有丝毫的温柔与怜惜,只是恶狠狠的撕咬与掠夺。
挽歌无奈,只得拼命的躲闪着,可是不管挽歌的丁香小舌躲到哪里,年逸绝总能追逐到,然后更加发狠的舔、吮,撕咬,
舌尖的疼痛让挽歌全身都是战栗起来,可是年逸绝绝不会就此罢休。
年逸绝紧紧的贴紧挽歌,挽歌胸前的柔软贴在年逸绝的胸膛上,随着挽歌的挣扎,而若即若离的摩、擦着年逸绝的前胸。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两人的嗅觉,猩红的鲜血从嘴唇上溢出,可是嘴唇却被堵住,挽歌只得强忍着恶心将混合着唾液的血吞下去。
挽歌拼命的捶打着年逸绝,想让他清醒过来。
可是浓郁的血腥味猛烈的刺激着年逸绝,又加上挽歌胸前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着年逸绝,更是让得年逸绝逐渐的迷失了理智。
只想沉醉在这熟悉的甘甜与美好里。
年逸绝紧紧的抓住挽歌的手,将她的手高举在头顶上,紧紧的钳制着。
挽歌双手不能动弹,只得拼命的摇着身子,想躲避年逸绝的掠夺。
但是,没多久,挽歌便是不敢挣扎了。
因为她能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变大,抵着她的小腹。
挽歌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难道年逸绝想在这里……
挽歌紧张的看着年逸绝,本是在胸前摩擦着的柔软,也是随着安静下来的挽歌,而停止了下来。
年逸绝皱了下眉头,大手便是覆上了挽歌胸前的柔软……
----------------------繁华落碧----------------
要不要把挽歌给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