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 老七你才来啊看来本王还是太高估你了

“吱呀!”

四人终于是穿过了年逸绝的寝宫,挽歌伸手轻轻推开寝宫的那扇门。

众人皆是紧张的盯着越来越大的门缝,这个寝宫外面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又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呢?!门缝越来越大,终于是在大家紧张的期盼中,完全的打开了。

“哈哈!老七,你才来啊?!看来本王还是不能太高估你了,不然会失望的!”

一推开门,年逸寒那狰狞狂妄的声音便是传了来!

挽歌忍不住的往年逸绝的身后躲了躲,年逸绝便是紧紧的搂着挽歌的腰。试图给她些许鼓励。

“挽歌,别怕,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年逸绝轻轻的在挽歌的耳边呢喃着,鼓励着她,说着独属于他们两个的情话。

“哼!居然当着本王的面,和本王的妃子这样卿卿我我!”

年逸寒袖口下的拳头紧紧的扭在一起,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

感觉到了年逸寒的杀意,无影和花蔷忙是上前,挡在年逸寒和年逸绝之间。

年逸绝倒是一点都不畏惧的和年逸寒对视着,一双淡然的眼睛,和年逸寒那双几乎在冒火的眼睛对视着。

挽歌环顾了下四周,这里的景物是一座庭院,连带着还有天空与白云。

和上一个房间的黑暗相比,这里的光亮让得人心里舒畅了不少。

想来这里应该是年逸绝的庭院了,她没有去过年逸绝的王府,不过还是能够想象得到,四王府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布置。

和年逸绝其人一样,这庭院也是布置的简单,没有丝毫的铺张浪费。

“四哥,你都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年逸绝也是狠狠的盯着年逸寒说道,若不是他从中插上一脚,他和挽歌也不会迟了这么久才相认。

害得挽歌受了这么多的苦,害得他们之间有着这么多的误会!

“你明知道我才是挽歌的男人,我才是孩子们亲生的爹爹!你将玉佩调换了,拿我的玉佩去调遣军队,却是害的我差点战死在沙场上。幸好挽歌救下我!

血测那天,你故意将碗里放上醋和食盐,这样血滴便可以融合。当时若不是为了保护挽歌,我和小九早就便是说出来了!

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温润如玉的四王爷,那底是个怎样的卑鄙小人!”

年逸绝步步紧逼的把事实的真相说了出来。年逸寒不也置信的瞪大眼睛,摇着头看着年逸绝身后的挽歌。

“怎么可能?!你们怎么会相认的!?你恢复记忆了?!”

年逸寒自言自语的喃喃着,紧接着又是大声嘶吼道:

“不!孩子是本王的!挽歌也是本王的!你的女人是娉婷,娉婷才是你的救命恩人。挽歌是本王的!”

看着年逸寒自欺欺人的行为,年逸绝不禁冷笑了一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眼底的冰冷,让得人背后都是结了一层寒冰。

“四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一声哥哥!想来黑山寨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

听到黑山寨,挽歌马上便是竖起耳朵盯着年逸寒,这个她第一眼,有种大哥哥般感觉的男子。

第一次在柳树下,看到他抱着枫行时紧张的样子。

她仿佛回到了现代,哥哥也是曾经这般抱着病重的自己,一脸的焦急。

却是没想到,她们都被他温润的表面给欺骗了!

“老七,你怎么可以随意栽赃嫁祸,黑山寨的事情,明明是你让人做的!我知道你不满弦夜很久了。他杀了那么多拥护你的臣子,所以你一定要除去他!可是这些人都是些贪官,死有余辜!”

年逸寒摇着折扇,收起一开始那狰狞的面孔,又是回复了那个温润如玉,平淡不惊的四王爷。

挽歌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她生平最讨厌的便是这种虚伪做作的人了!

“年逸寒,你够了没有?!黑山寨的事情,弦夜已经和我说过了。他坠落悬崖的时候,在那些黑衣人里看到了萧然。你还说不是你做的?!”

挽歌冷冷的说道,语气里全是满满的仇恨。

无影听到挽歌的话,一时愣在了那里,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不可能的!师弟再坏,也不会随着年逸寒去做这些事情的!

弦夜一定是看错了,不可能是师弟的!

“不可能!弦夜乱说的!”

年逸寒见挽歌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仇恨,忙是替自己辩解道。

“萧然根本就没有参与此次暗杀!是弦夜看错了!”

年逸寒最受不了挽歌的疏离与敌视,一时脑子空白,便是脱口而出。

挽歌和年逸绝相视对望了一眼,挽歌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她是误会了年逸绝了。

其实弦夜根本就没有说什么看到萧然之类的话,这些不过是她故意套年逸寒的话的。

没想到,他果真说漏了嘴。

“你是没有派萧然参与,不过你也是派了别人参与了是吗?!”

年逸寒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时情急,居然说漏了嘴。让挽歌套出了自己的话。

“挽歌,你知道吗?!我所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我这么爱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啊!”

年逸寒有些乞求的看着挽歌,挽歌却是冷冷的别过头去。

“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但是爱情不是这般自私的!得不到,便毁掉,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明知道黑山寨对我的重要性,爱情不是单方面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仅此而已!”

挽歌的话,敲在年逸寒的心头上。

年逸寒跌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年逸寒目光呆滞的重复着挽歌的这句话。这就是她说的爱情吗?!

爱一个人,难道不是要努力的去争取吗?!

爱一个人,不是应该去费尽一切的得到她吗?!

就像皇位一样,他爱这个皇位,便是不择手段的去争取,去夺到!

“年逸寒,就算你能得到这天下,以你的德性,你又能将这天下治理好吗!?”挽歌看着年逸寒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是进一步的逼问道:.

“年逸绝的追求一向就不是这天下,没有人共享的天下,你坐上去,也会如坐针毡一般不安的!那种最高处的孤寂,不是每个人都是淡然处之的!我们只想带着东宫娘娘离开,永远不会威胁到你的皇位。还望成全!”

挽歌还在说着什么,年逸寒却是听不进去了。

他机关算尽,到头来,挽歌还是离开了自己。

“年逸寒,你就这么点出息?!一个女人就让你丢了魂魄?!更是可悲!”

一道清冷的声音带着浓烈的不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