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年逸绝我的事不用你管

一旁的年逸寒再也是看不下去了,便是上前去将挽歌拉开,揽在怀里,挑衅性的向年逸绝宣布着他对挽歌的占有。

挽歌被年逸寒拉入怀里,手上也是一松,酒杯便是落到了年逸绝的手里。

年逸绝轻轻旋转着酒杯,坦然的面对着年逸寒炫耀般的目光。

只是不再看挽歌,他怕自己一看到挽歌那带着恨意的眼神,便会心痛。

他更怕看到挽歌,便是会想起今晚,她便是四哥的人。

“这一杯酒,挽歌是应该接受,不过不是她喝!”

年逸绝说着,便是将酒杯倒扣过来,清醇的美酒便是哗哗的倒到了地上。

一群人皆是退了几步,不敢再做声,却都是面面相觑。

七王爷这般做法,在他们看来,便是在公然的和四王爷作对。

虽然他们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但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兄弟和睦的样子。

像年逸绝对年逸寒这般公然的挑衅,却还是第一次。

年逸萱也是愣在了那里,没料到七哥会将这酒给洒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众人皆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年逸绝,也是知道年逸绝是不可能将两人的矛盾闹开,现在还不是到两人彻底决裂的时候。

那就得看年逸绝怎么去圆了,这倒酒一事,处理的好,便是小事,若是处理不好,便会成为四派和七派的对立。

年逸寒也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是反应过来。

老七不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彻底决裂,只是不知道老七心里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年逸寒便是静等着年逸绝接下来的动作。年逸绝看着年逸寒有些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便是说道:

“今天祭祀台倒塌之事,让得不少人员皆有伤亡,而御林军为了维持秩序,疏散人群,不少御林军皆是不幸丧身于祭祀台的废墟里。这一杯酒,就用来祭奠那些为天下苍生献身的士兵吧!”

年逸绝想起那些从废墟里抬出来的御林军的尸体,眼底浮现一抹疼痛。

在天灾人祸面前,人命总是这般不堪一击!

虽然他一向是不将人命放在眼里的,可是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们,前一秒还是满腔斗志的去抢救人。

下一秒却自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人抬了出来。

那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他们没有丧命在敌人的刀枪下,却是成了这宫庭争斗的牺牲品。

想到这里,年逸绝便是紧紧的握着酒杯。

众人皆是提着一口气,连呼吸都放轻放缓了,生怕惹怒这个战场上的阎王!

“咔嚓!”

挽歌听到了年逸绝手里的酒杯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

果不其然,仔细一看,年逸绝手里的杯子裂开一了条巨大的裂缝。

裂缝边缘甚至将年逸绝的手心都刺破了,有滴滴鲜血滴在地上。

“年逸绝!”

挽歌动了下身子,看着那滴落在地上的鲜血。

他怎么这般的不知道怜惜自己?!为何老是这般的作贱自己?!

挽歌想上前去替年逸绝将手给包扎好,却是被年逸寒给制止住了。

年逸寒皱着眉头,紧紧的揽住挽歌,不让她跑出自己的怀里。

只是他能拦住她的人,又怎么能拦得住她的心呢?!

挽歌担忧的紧紧盯着年逸绝,此时心里只是想着,他有没有受伤。

此时的年逸绝,背对着挽歌,一只手还保持着举着杯子的姿势。

手心的鲜血没在往下滴着。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知觉,仿佛那不是他的手一般。

年逸寒看着年逸绝的后背,一股毁灭的危险感直逼自己。

他也是知道,他和年逸绝,是决不能像别的兄弟那般和睦相处的。

他们两个其实都太相似,为了得到这天下,可以舍弃一切!

年逸寒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奸笑。

“七弟,虽然最后结果还没有揭晓,但是你已经输了!你也一定会输掉这天下。从你出现在这闹洞房的房间里,就注定了,你还是做不到我这般绝情与阴狠!”

年逸寒在心里轻轻的说道,年逸绝到底还是冲动了,他确实比自己优秀,却没自己这般无情!

待得最后一滴酒也是没入了地面,年逸绝这才狠狠的将酒杯摔倒在地上。

“啪嗒!”

酒杯承受不了这般巨大的冲力,便是碎成了好几块。

碎片溅出老远,那群公子哥们皆是吓得退后了好几步。

有些被酒杯碎片打中了腿的人,腿上更是被击出了一个血洞,汩汩的鲜血从血洞里喷涌而出。

“啊!”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好几个人都是抱着腿在地上痛苦的滚着。

其中包换那个给挽歌敬酒的男子杨揫更甚。

年逸萱皱着眉头,却也是冷漠的看着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杨揫。

活该!谁让他打破了自己的计划的!年逸萱抬头看着吊在天花顶上的皮筋,有些懊恼的叹了口气。

看着杨揫地面溢出来的大滩鲜血,想来他这腿是保不住了!

可是这辈子都只能拖着这条废腿做一个废人了!

而其他几个被击中了腿的,只怕这腿就算不残,以后也会落下病根。

譬如下雨天便是腿痛,并且痛到骨髓里去。会痛到恨不得将整个腿给锯掉。

年逸萱暗自叹了口气,七哥的手段,她一向都是了解的。

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心软仁慈。

年逸寒也是沉下脸,却无可奈何。

年逸寒神色凝重的看着抱着双腿在地上打滚的几个人。

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年逸绝只是轻轻摔碎酒杯,便能以酒杯的碎屑断人筋骨!

这般手法,这般精准度。也就年逸绝能够做到这样罢,连他都自叹不如!

“晦气的东西!把他们带下去!”

年逸寒无奈,这只能怪他们躲闪不及吧!

便是吩咐人将那些人拖了下去。一群人便是前来清理房间。

挽歌闻着房间里面浓烈的血腥味,便是有点想作呕!

年逸寒感觉到了挽歌的异样,便是将桌子上的檀香香薰炉拿了过来,放在靠近挽歌的地方,将挽歌周遭的空气薰了薰。

闻着让人心神安定的檀香,挽歌这才好转了点。

看向年逸绝的神色却是充满了失望与痛恨。为何他会是个这般心狠手辣的人?!

那些御林军是死得让人痛心,可是这几个人就应该毁掉整个人生吗?!

挽歌却是不知道,只因那些人曾让她有过难堪,所以年逸绝才是下了死心要让他们没得好下场的!

年逸绝只是用着自己的方式,去保护着挽歌。

却是不知道,这种方式用错了。

挽歌不想看到他这么残狠的一面。

“四爷,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便是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一群来闹洞房的人忙是吓得屁滚尿流的离了去,再也不敢在年逸绝面前多呆了。

“也罢,你们都散了吧,回去好好照顾下那几个受伤的人!”

年逸寒也是无奈的甩了甩手,让得那些人离开。看向年逸绝的眼神里却是阴冷的严寒。

“老七,真得感谢你,让得四哥的婚礼变得这般特殊难忘!”

年逸寒倒是觉察出了些许苗头,老七对挽歌的感情看来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深。

可是看着挽歌紧皱的眉心,似乎挽歌并不喜欢老七这般杀戮!

想到这里,年逸寒便是温柔的替挽歌倒了茶水,一边安抚道:

“挽歌,别怕,老七一向都是从不把人命当回事,甚至可以想出更多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等你习惯了便会没事的。老七,你也真的是,吓到你皇嫂了!”

年逸寒也是责备的骂着年逸绝,不过这骂声,却更多的是炫耀与挑衅。年逸寒故意加重了“皇嫂”两个字!

“老七,大家都走了,你看,正如他们所说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是不是也应该回府了?!”

年逸寒便是这般的赶着年逸绝离开。